晏殊炎沉默了一會,他将冰漫雪攬在懷裏,把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在冰漫雪的頸窩中,溫暖的氣息一遍又一遍的澆灌着冰漫雪脖頸上白皙的肌膚。
“謝謝你。”晏殊炎低聲說着。
冰漫雪柔和的笑了笑,她把臉蛋貼在晏殊炎的頭頂。“嗯,也謝謝你,炎炎。”
冰漫雪認爲,該說謝謝的應該是她才對,如果自己不重生,可能還不知道原來真正愛自己的人是他。如果自己不重生,大概也再也不能去感受到他的溫暖了。
歸根結底,都是他-----晏殊炎。
冰漫雪緊緊的摟住晏殊炎,内心的炙熱遠超過了屬于夏天的七月溫度。
兩個人不知道相擁了多久,直到冰漫雪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晏殊炎這才反應過來,他趕忙關切的問這問那,就如同一個醫生在望聞問切一般。
冰漫雪擡起手,本想挑逗的刮一刮他的鼻子,卻在擡起手的一瞬間才想起來,自己手上還握着那一對摔成兩半的镯子。
冰漫雪看了看手上的镯子不自覺的笑出了聲,她站起身,準備把這個惹人厭的镯子丢到垃圾桶。
可就在她剛松開手的那一瞬間,她似乎看見了镯子的内側有什麽東西。
冰漫雪趕忙從垃圾桶撿起來,仔仔細細的觀察着。
果然,在圓弧形的镯子内側,刻了一個小小的“虞”字。冰漫雪皺了皺眉,擡起頭問道,“赫連家,祖上有一個名字裏帶虞字的嗎?”
晏殊炎搖了搖頭。
冰漫雪拿起镯子,用指甲蓋把這個小小的字給晏殊炎指出。
不知道爲什麽,冰漫雪覺得這個镯子的背景,絕對不會是像赫連容琪說的,當年她母親給她的那麽簡單,這個镯子,大有來頭。
晏殊炎皺了皺眉,大概和冰漫雪想到了一起吧。
冰漫雪沒有把镯子丢到垃圾桶,反而是把它放回了原來的盒子收了起來。
也就是在冰漫雪把镯子放回盒子的一瞬間,她整個人被晏殊炎打橫抱起,丢到了床上。
冰漫雪伸出爾康手,“哎~不是……”
晏殊炎舔了舔唇,如饑似渴的說道,“好久沒有懲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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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的考試,冰漫雪都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反而是姚詩詩,頂着一條受傷的腿,坐着輪椅,硬是讓迪恩推到了考場門口。
含情脈脈的送姚詩詩進了考場。
冰漫雪站在遠處,觀察着姚詩詩的氣色。從姚詩詩滿面春光的臉上可以看的出,她似乎恢複的不錯。
自從之前在廢棄工廠姚詩詩臨危不亂的樣子被冰漫雪捕捉到,她就一直覺得姚詩詩很可疑。她的那份鎮定,甚至超乎了常人。。
正想着,冰岚馨不疾不徐的走到姚詩詩的面前,二話不說就給了姚詩詩一巴掌,怒氣沖沖的說道,“讓你上次給我準備的東西呢?你準備了嗎?小浪蹄子,我給你10分鍾,把我要的小炒準備好,否則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