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腫脹也還沒有消退,看來迪恩真的是給了徐康甯一個全場最佳的“關照”。
徐康甯被社團的人丢到了椅子上,就這樣的一個動作,冰漫雪甚至問到了一股很難聞的味道。順着徐康甯的褲腿看去,上面已經出現了幹涸的尿漬。
場面實在是非常令人做嘔,冰漫雪甚至覺得,徐康甯的身上一定是長出了什麽跳蚤之類的東西了。
冰漫雪捂着鼻子,她有些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沒多久,玲玲就到了,玲玲坐到冰漫雪身邊,捂着鼻子厭惡的說道,“臭死了。”
冰漫雪摸了摸玲玲的頭發說道,“很快就好,你要乖乖的哦~”
話音落地,徐康甯如猛然驚醒一般的擡起眼,猙獰的看着冰漫雪咆哮道,“你個表子!讓我我離開這裏!你……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徐康甯剛動,身邊兩個拿着槍的傭兵便端着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怒斥道,“别亂動!”
徐康甯果然老老實實的停止了一切的東西。
他祈求般的說道,“你們想問我什麽你們盡管問,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定會如實回答的!”
冰漫雪雙臂撐在桌子上,十指交叉,逼迫一般的盯着徐康甯的眼睛問道,“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麽。”
徐康甯頓了頓說道,“我說,我全都說!”他吸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我說了你們要保證你們可以放了我!”
冰漫雪一挑眉說道,“你說和你放了你有什麽聯系嗎?我隻能說,你要是說了,我可以保你不死。”
徐康甯似乎是想了想,随後皺着眉說道,“你讓我不死,就讓我天天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嗎?老子不幹!老子不說!你今天休想從老子嘴裏知道這件事情!”讀書祠
冰漫雪砸吧砸吧嘴,破有耐心的說道,“沒關系,我也沒打算讓你直接說出來。”
冰漫雪給了面前那兩個傭兵一個眼神。
那兩個人心領神會,一個僅僅按住徐康甯不讓他掙紮,另外一個人把冰漫雪的眼皮拉開。
玲玲心領神會的走到徐康甯面前。藏藍色的眼睛也變成了翠綠,并且還發出了誘人的亮光。
徐康甯不自覺的看着玲玲的眼睛。
他不知道這過去了多久,他隻是聽見了自己的母親柔和的說了句:“你困了,該睡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徐康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就在他納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徐父上來就是一巴掌,把徐康甯打翻在地。
徐康甯捂着臉,一臉的不知所措。
徐父指着徐康甯憤怒的說道,“你個逆子!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事情,你又和血芙蓉的人說了些什麽?”
徐康甯一隻手撐着地面,他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上一秒他不還在冰漫雪的手裏呢嗎?爲什麽忽然又回家了?
他左顧右盼的觀察着身邊的景象。
徐父一見徐康甯沒理會自己,怒氣值更上一層樓,他把徐康甯拎了起來,憤怒的說道,“我問你話呢,你連我的話都不想回答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