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三小近一個時辰,沐元溪結果仕畫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整理一下衣領
“清兒,姐姐先回去了,記得要準時用膳!”
“嗯!知道了!”
得到沐元清的回應,沐元溪這才帶着仕書及仕畫離去,在路途中遇到歸來的仕琴,仕棋兩人,
“驸馬,您的書,殿下說她很喜歡五本,所以就拿走了。”仕琴欠身道。
沐元溪掃了一眼那疊書,少了的那位本正是小書童推薦的那五本,看來那書連紫玉都沒有見過,既然要就拿去吧。
“沒事沒事,既然殿下想要就送給殿下,那些書拿去給清兒吧。”
“是。”
回到院落,沐元溪便命仕書給自己準備沐浴,
“出去吧。”沐元溪揮揮手道。
确認四人已經出去,沐元溪才開始寬衣,脫下外衫,從中衣裏掏出了好兩個信封,這些都是赤漣靠在她身上塞給她的。
将雙腿泡入熱水中,沐元溪拆開信封,快速的閱覽。
兩封信分别是不同的事情,第一封就是叙述目前溫清堂的所有事物,
如今溫清堂的堂主依然是趙清筠。
在趙清筠的手下分别有五大花魁,分别是玥霖,赤漣,晴雯,淺汐,溫岚,掌管着各自的職務,玥霖負責管理開支,赤漣彙集情報統整,晴雯專門配藥,淺汐負責暗衛,溫岚訓練殺手,互相配合,手下的其他人皆是幾人的手下,在經過一次的清掃,如今正逐漸的收集新血。
下面則是可以調配的暗衛以及派遣的殺手數量,或者是暗衛如今跟在誰旁邊保護,也有監視,暗衛都是以十人爲一小隊,在沐元溪的身分後,溫清堂最強的小隊便調來沐元溪身邊。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這幾年溫清堂擴散出去的産業,沐元溪萬萬沒想到五年内崛起的珑山閣居然是其中之一,還開了幾家錢莊,看來自己現有的資産非常豐厚。
第二封很多内容,都是近五年來收集來的情報彙整,
朝堂上現在正大緻分成三派,一派以支持蘇臣相爲首,另一派則是以李尚書爲主,正巧是當時文科第二名和第三名的母親,這是派系上的争奪嗎?
這兩個派系當然不是因爲政治意見分歧,而是支持某幾位皇女的聲浪,畢竟誰都知道當今皇後是一介平民,隻不過是女皇在還未登上皇位的一次意外中的救命恩人,最後日久生情登上皇位。
所以說,除了沐家,皇後一派幾乎是沒有勢力可言,而也因爲沐家的倒台,桐紫玉皇太女的位子岌岌可危,若不是本身的才能以及桐文靈的堅持,桐紫玉皇太女的身份早已被換掉了,當然如今也是有許多人都盯着桐紫玉的一舉一動。
而其他支持的對象嘛...像是蘇臣相的姪女,也就是蘇貴妃正是二皇女的的娘親,在沐家倒台時當然希望可以更換皇太女,畢竟蘇家在以前處處被沐家壓着,如今壓在頭上的勢力已倒,就更想要往上爬,成爲第二個沐家。
李尚書一派不是支持任何一個皇女,而是支持着烈安國爲二的兩個親王,康王,桐文燕,是大當今女皇桐文靈兩歲的姐姐,一直恺恺皇位,她所管轄的地區一直蠢蠢欲動。
剩下的其他官員不屬于任何一派,她們皆是沐家曾經的舊屬,無條件支持桐紫玉,雖然人數明顯少于兩派,但是影響力也不容小觑。
“看來要鋪路的過程還需要很多的代價呢...”沐元溪喃喃自語。
将信封揉成小球,精準地投入一旁燃燒的燭火中。
沐元溪快速的清理自己的身體,穿上幹淨的衣服走了出去,以防在裏面待太久惹人懷疑。
吃完晚膳,命所有人都出去,沐元溪快速的寫下如今自己能做的所有安排,将信折好,蟲鳴再度響起,黑影刷的到了沐元溪面前,
“黑霧是吧。”因爲把仕琴四人全都調離,沐元溪這次才開口說話。
“是。”黑霧抱拳道。
小隊中隻有隊長才被賦予稱呼,其餘隊員都是以數字來替代。
“把這個交給堂主。”沐元溪将剛才寫的信交予黑霧。
“是。”黑霧答覆,但是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出另一封信交給了沐元溪,
“這是堂主叮囑交與主子的。”
“嗯?”沐元溪快速的掃了一遍,
原來是有人在查「木溪」這個人的情報,溫清堂是情報搜集的地方,除了當今女皇,皇家的重要掌權人有可能會知道這點蛛絲馬迹,而其他知曉的大概就是沐家的極爲忠心的部署了。
被人調查,沐元溪不會訝異,畢竟是身爲皇太女的驸馬,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除了探查她的背景,若是可以掌握住她就是一個可以監視皇太女府上的一枚棋子,而且還可以充當擋箭牌。
不過,昨天收到一封暗衛傳來的信件,囑咐人表示希望讓她們拒絕給她人訊息,但是要全力調查「木溪」這個人,給予資料的報酬以及補償會增倍奉上,而這個叮囑人...就是皇太女桐紫玉。
“告訴堂主,我要個普通的前景。”沐元溪抿抿唇,緩緩道。
“是。”
看着黑霧離去,沐元溪輕輕的摸着手中的信,歎了口氣,是自己露出的蛛絲馬迹太多了嗎?紫玉怎麽還沒放棄呢?
其實沐元溪可以坦承,但是要是被人知道沐家還有人,也不會對桐紫玉有什麽好處,反而可能會遭受到兩派的強勢攻擊,畢竟以前沐家的強大是所有人目睹,除了沐家的舊屬,或者是女皇,大概誰也不會希望沐家複出,沐元溪苦澀地自嘲。
平靜的度過一天,今天是新婚的第二天,除了桐紫玉要上早朝外,她們還得回去皇宮,類似于回門一樣。
等到桐紫玉回來,沐元溪已經穿着妥當在主廳等待,等了一會,桐紫玉已經換下官袍走了出來,看了沐元溪片刻這才開口,
“走吧。”
“...嗯。”
兩人坐上一輛馬車,這輛馬車的空間比沐元溪上次的空間大了幾乎兩倍,精緻程度也提高了很多,看來這是皇太女的專屬馬車。
氣氛很凝靜,但也沒有人打破,一個本就冷清,一個更不知道要說什麽,要是現在渚微在這裏就好了,沐元溪看着凝聚的空間,明明有着六個人,卻安靜地不象話。
幸好路程不是很遠,很快就抵達皇宮外,皇宮重地除非女皇下旨,不然不允許騎馬或是乘坐馬車,一律隻能步行。
默默的跟随桐紫玉的步伐來到了屬于皇後的鳳鸾殿,此時稱号上有妃以上的妃子都已經到了,還有其他的皇女以及公主也到場,有些已經結婚的也分别帶着她們的王妃及驸馬前來。
“拜見母後。”
“拜見母後。”
沐元溪和桐紫玉同時向坐在主位上的鍾音遙行禮。
“好好,起來吧。”鍾音遙帶着慈祥的笑容擡手指着前方的兩個空位道,
“去位子上坐下吧。”
沐元溪掃了一眼位置,公主及驸馬坐在一側,而皇女與王妃坐在一側,依照年齡順序坐着,而她的旁邊便是一臉不悅,看起來就像是完全不想待在這裏的桐紫言。
按照禮節,回門的皇女或者公主必須向姐姐們敬茶,而歲數小的自然就要上前來敬茶。
本來歲數最大的二皇女應該第一個帶頭,但是誰不知道皇太女和二皇女關系極差,看看二皇女敲着二郎腿一晃一晃随便的樣子,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就知道了。
也因爲這樣,原本還歲融洽的氣氛也漸漸凝固,就連平常頑皮地雙胞胎兩人也都沒有吭聲,眼神一直在自家親姐和二皇雙方遊移。
沐元溪看了看主座上,笑容依舊的皇後,以及坐在皇後下面一個位子的蘇貴妃,臉上滿是勝利者般的笑容,不禁搖頭,蘇貴妃要不是有着家族人撐腰,早就不知道死幾次了,連眼神都不知道要掩飾,這就知道告訴二皇女這無聊的舉動是出于誰的口。
所有人都不開口,沒有人想要進到這個暴風圈中,旁觀的人都保持着看好戲的姿态,現在誰開口,誰就是靶子。
“既然二妹行動不便,那麽三妹來吧。”桐紫玉喝了口茶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噗...行動不便?沐元溪挑眉,紫玉這是在諷刺人嗎?
果不其然,一旁的桐紫言聽到沐元溪的話瞪大眼睛,看起來就想要拍桌起來怒喝,卻被一道聲音制止,
“紫言行動不便啊?那就不要敬茶了。”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朝着外面行禮,
“兒臣拜見母皇。”
“妾身拜見皇上。”
“免禮,賜座。”桐文靈揮手讓所有人起身,快步走到皇後身旁坐下。
“謝皇上。”
“紫言要是行動不便,那就派人告知一聲便可,等下叫太醫過去看看,休息個三個月,好好靜養。”
“感謝母皇厚愛。”桐紫言咬牙一臉憋屈的抱拳道。
這次要禁足嗎?這時機抓的剛剛好呢,不會是兩人說好的吧,沐元溪感歎,聽着隔壁傳來的呲牙聲,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因爲二皇女「行動不便」,所以就有三皇女桐紫琦開始敬茶,沐元溪看了一眼以前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非常膽小的桐紫琦,比桐紫玉小一歲,是出了皇太女,二皇女,以及五、六皇女以外,剩下的唯一一個皇女,據說娘親是個小貴人,不受寵,整個人都顯得懦弱。
“姐姐..請用茶。”
“嗯。”桐紫玉舉着茶杯像桐紫琦一點便抿了一口,也不喝整杯,畢竟要敬茶的可是有着十幾個人。
所有皇女,公主以及驸馬全都敬一輪已經過去兩刻鍾了,主要的回門禮也差不多到了這裏,但是...
“妾身身爲貴妃,木驸馬不應該來向妾身敬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