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造成您的不便請諒解。
舞蹈依舊繼續, 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琴聲上, 前面的琴聲是歡快動聽, 緊接着峰回路轉, 曲調變得哀傷卻又有些激昂, 仿佛在透露着曲中主人的内心, 充滿着不甘,哀愁以及失落,待曲落幕,所有人都還在回味那首曲子, 但是過不了多久, 有人就開始高喊。
“五百兩!”那個聲音的主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個留着口水,四周、手、臉全都布滿着食物的碎屑以及油漬, 讓人倒足了胃口,身邊兩公尺處沒有一個人,是溫清堂唯一的「清淨區」,女子看到衆人看着自己咧開嘴, 露出微笑,不笑還好, 一笑, 露出黃色、滿是菜渣的嘴, 沐元溪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滾。
但也因爲這女子的叫聲, 随即有人開始喊了起來, 深怕自己看上的美人被人争奪而去,
“600兩。”
“1000兩。”
“1500兩。”
“1600兩。”
“5000兩。”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降價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是李家的小霸王!”
“怎麽連李家的小霸王都來了!和她搶女人不是晦氣嗎?!”
李家的小霸王?李玉蘭?沐元溪眯起眼睛,看着那16歲的年輕小外子,這麽小就來溫清堂找樂子?還是來砸溫清堂場子的?
李家,烈安國的商業世家之一,也是沐家産業的頭号對手之一,看來溫清堂勢微,跳上來的是李家啊!但是...過不久就要重新來過了,沐元溪冷笑,将手中斷掉的摺扇随手放在桌上,随口說道。
“五千零一兩。”
原本因爲李玉蘭的到來而竊竊私語的衆人,如今聽到居然有人敢叫價?!觀察叫價的女子,非常生面孔,長得又普通,難不成是從外地來的?還不知道李玉蘭的身份?而且更可笑的是居然比李玉蘭多了一兩!這是在打臉嗎?
刹那間無數看戲,同情,嘲笑的目光接種而來,沐元溪會在意嗎?當然不可能!隻要窺探沐家的人,沐元溪一定會反擊。
“六千!”李玉蘭嚣張的聲音再度響起,但是明眼的人都看得出來她眼中的不悅。
“六千零一兩。”沐元溪仍舊悠哉道。
“七千兩!”
“七千零一兩!”
“八千兩!”
“八千零一兩!”
“妳知不知道本姑娘是誰啊!”李玉蘭拍桌站起,被人家接二連三的以一兩的價格壓制,肯定是沖着自己來的!
“妳是誰與我何幹?”沐元溪淡淡的吐出這句話,銳利的眼神掃了過去。
“妳...!”李玉蘭氣的渾身顫抖,但是那銳利又略帶着殺氣的眼神讓她心顫。
“既然閣下沒錢了,是否該公布結果了?”沐元溪無視李玉蘭憤怒的眼光,對于一個表面憤怒,但是恐懼幾乎掩飾不住的人,沐元溪絕對不會将其放在眼中。
“誰說我沒錢了!”感受到衆人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李玉蘭惱羞成怒的怒吼,
“九...九千兩!”
嘶...所有人倒抽一口氣,爲了一個花魁的初夜花費九千兩?這小霸王是個傻子吧!而李玉蘭喊完就後悔了,要是被自己的母親知道自己花了九千兩就爲了一個花魁,就算母親很寵自己,但這一大筆錢也不可能答應的。
可是現在她隻能打腫臉充胖子,喊都喊出來了,要是反悔,自己就會成爲一大笑話,但她不知道對方同時也隻是打腫臉充胖子,身上根本連一千兩都沒有,要是知道,李家小霸王大概會氣到吐血。
不過沐元溪對于對方還敢加價也感到意外,突然她感受到一道目光緊緊鎖定在她身上,裏面有着些許激動以及懷疑,讓沐元溪不着痕迹的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的瞥向目光來源,赫然是在白紗後面的玥霖!
自己暴露了?沐元溪可不認爲自己的變裝這麽容易被識破。
“還有别的客官要出價嗎?”興許是沐元溪沒有反應,所以台上的趙清筠就開口問道,而她的問題也讓沐元溪回過神,
“一萬兩。”
這三個字一出,衆人譁然,一個花魁的初夜居然炒出一萬兩的天價,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傳遍皇城了。
“那麽我們就恭賀這位客官,也謝謝各位今天來捧玥霖的場子,這位客官裏面請。”趙清筠說着便往裏面走去,很快就有一個小厮到沐元溪身邊帶路。
“客官裏面請。”小厮看着沐元溪,眼神透漏出不甘和憤怒,但還是緊握拳頭擺出請的姿勢。
“....華碩?”沐元溪擡起雙眸,看了眼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龐,淡淡的問道。
小厮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疑慮,但是也隻是一閃而過,
“小的不叫華碩,小的叫做林言。”
“喔...是嗎?”沐元溪挑了挑眉,站起身,比小厮還要駕輕就熟的走到溫清堂後院,趙清筠和那名女子已經等在那裏。
“請問閣下怎麽稱呼?”趙清筠抱拳問道。
“木溪。”沐元溪淡淡地吐出這兩個字,卻讓身前的趙清筠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驚駭,然後随即上下嚴肅的掃視,似乎在确定什麽,沐元溪也不阻止,隻是帶着淡淡的笑意。
木溪本來就是沐元溪在外面闖蕩的名字罷了,但也極少人知道。
“閣下請跟我來吧!”
幾人來到了一個别緻的小院,趙清筠敲了敲門,
“玥霖,客官帶來了,開門吧。”
“是,媽媽。”
門打開,走出來的是一個身着粉色的少女,隻見她狠狠的瞪了沐元溪一眼,對着趙清筠說道,
“媽媽,小姐已經在裏面等着了。”
“嗯...帶這位客官進去吧。”趙清筠點頭示意。
“是,客官請進吧。”少女點點頭,也沒有招呼沐元溪,就直接走進去。
“很抱歉客官,弦琴就是這種性子。”
“沒事,我進去了。”沐元溪擺擺手,便邁開步伐走了進去,裏面的裝飾非常雅緻,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香味,嗯?安神香嗎?沐元溪挑了挑眉,心裏好笑。
此時玥霖正穿着白色的衣裳,臉上充滿着冰冷,典型的冰山美人,前方擺放着一把古琴,那古筝有着粗糙的雕刻,看起來就像是出于一個新手,但是看玥霖的表情,以及不斷輕撫的動作,可以輕易的看出她對這把古琴非常珍惜。
沐元溪看了她的動作一眼,然後就無視弦琴敵視且不滿的眼神,來到了玥霖對面的榻上坐了下來。
“弦琴,妳先出去吧。”玥霖淡淡的道。
“但是小姐...”弦琴想要說什麽,卻被玥霖的一個眼神而噤聲,憤憤的怒瞪沐元溪,才走了出去。
弦琴的離開,讓原本就安靜的氣氛更加寂靜,一個摸着琴,一個把玩着茶杯,沒有交談,沒有歡笑,但有一又奇異的和諧。
“這是...我的主人爲我所做...很粗糙...但是我很喜歡...”玥霖的眼神中充滿着回憶。
“那妳的主人一定很溫柔呢...”沐元溪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是啊...我不相信她死了...更不相信她消失了...她一定會回來,回到我們身邊!”玥霖慢慢的說着,說到最後,眼神炯炯的看着沐元溪,那眼神就像是想要把沐元溪看穿一般。
“是嗎?那就希望妳的願望成真。”沐元溪抿了口茶,一手卻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沐,然後不着痕迹的拿出一個血玉,那個血玉毫無雜質,晶瑩剔透,上面刻有一個「主」,又瞬間收回。
“妳...”玥霖瞬間瞪大眼,但在沐元溪警告的眼神中瞬間冷靜下來,站起身道,
“這位客官,夜色已經不早了,該歇息了。”
“喔?但是我聽聞玥霖姑娘琴藝高超,不知在下是否有這個榮幸呢?”沐元溪說着,繼續在桌子上筆畫,「明晚,東北客棧」。
“當然,這是奴家的本分。”玥霖擡手開始撫琴,悠揚柔美的琴聲回蕩在夜晚的寂靜。
“在皇城走走吧,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沐元溪接過仕棋遞過來的扇子,便走出門。
“驸馬帶幾個侍衛出去吧,外面也不一定平靜。”仕琴跟在身後小聲的勸道。
“那就帶幾個吧。”沐元溪也沒有反對,身爲一個不會武功的文人,若是不帶侍衛也說不過去,不過皇太女府的侍衛武功都不低呢!看來有經過嚴格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