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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娃, 妳再想動,傷口可是會裂開的,到時候就要有殘廢的準備喔!”
突然一道撫媚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音調讓沐元溪聽了都全身一震,疼痛緊接襲來, 疼得沐元溪呲牙咧嘴。
“唉唉唉!小女娃不聽話啊!”
一個放大的女性面容出現在沐元溪面前,要是能動,沐元溪早就吓得一掌拍過去了。
面容往後退, 整個女子的樣子出現在沐元溪眼中,女子五官非常漂亮,屬于超級大美女, 但是那散發出來的氣息,在現代大概會變成人人喊打的狐狸精, 或者是男人口中的尤物,女人口中的小三!
女子目測大概三十歲上下, 此時正漫不經心地上下打量着沐元溪, 看向女子的眉間, 那裏有着紅色的梅花, 代表着女子身爲内子的事實, 要是自己的内子是這副模樣, 那個外子還不愁死, 每天都在戒備着有沒有小王靠近自家老婆, 沐元溪爲女子的外子默哀了一下,
“咳咳...清..清兒呢?”沐元溪勉強吐出低啞的聲音,才說了幾個字,喉嚨就猶如撕裂一般疼痛,女子立刻從旁邊給到了杯水灌進沐元溪的嘴中。
雖然吞咽的過程很痛苦,也不知道是不是喉嚨有傷口還是太久沒有水滋潤,總之喝過水,喉嚨好了很多,讓沐元溪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
“嗯...妳是說那個沐元清啊?她正在幫我整理藥草呢,妳已經保持這個狀态一個月,要是妳在不醒我就要放棄了。”女子放了一張小凳子在沐元溪對面,沐元溪搞不懂爲什麽一個普通的動作,卻被一個女子做的魅惑十足,讓她不由得移開視線,怕女子又做甚麽動作讓她受到視覺沖擊。
“哈哈,小女娃害羞啦!”女子調笑的捏了捏沐元溪的鼻子,
“感覺怎樣?”
“...全...身...還有些..刺...痛,身體...很沉...沒...有什麽...力氣。”盡管喝過水,沐元溪依舊沒什麽氣力,隻能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恩,情況還算好。”女子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似乎在記錄什麽,邊寫還邊道,
“妳是目前我見過傷的最重,嗯...也不能這麽說...大概是外觀最慘的病人,全身大面積灼傷不說,有些地方還已經焦黑,肉需要刮除,身上都是刮傷,有細有粗,幸好都沒有深到露出骨頭,這些都還好,很容易治,但是最慘的是妳的右臂和左眼,右臂有着嚴重撕裂傷,肩膀處以及手腕的連接處幾乎整個筋骨都斷了,沒斷的都拉傷的相當厲害,我雖然可以治療,但是留下傷疤或是舊疾是難免的,還有妳的左眼受到尖物刺入,在沒有及時治療的情況下,可能以後都看不見。”
沐元溪靜靜聽着自己的狀況,并沒有露出絕望或是被悲痛的情緒,至少她活下來了,也代表着沐家有機會再次站起來。
“可憐這精緻的小臉蛋。”女子啧啧的搓了搓沐元溪沒有受傷的臉蛋,語氣中充滿着惋惜。
“請問...要...多久...才會好?”沐元溪對于自己的臉毀了,并沒有甚麽感受,經過那次血腥的洗禮,她深刻了解到生命是如此寶貴,而且這條命不是自己的,而是系着沐家所有人的希望。
“妳的傷都沒有傷到骨頭,就是有些地方筋脈損壞嚴重,就算外觀好了,可能會沒有什麽力氣,需要加強複健,普通人隻少要好幾年吧,不過我看妳的骨骼應該是有習過武,且還不賴呢!估算一下應該兩年吧。”
“...謝謝...”沐元溪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用謝了,隻不過是一時興起,況且還有免費的人力幫我整理藥草。”女子聳聳肩便走出木屋。
沐元溪呆呆地看着天花闆,眼神慢慢變得銳利,到底是誰這樣對待沐家,她一定會将兇手找出來!
……………
時間匆匆,很快五年過去了,一片充滿落葉的空地上,一名系着馬尾的女子正武著手中的木棒,明明隻是一把粗超的木制木棒,但卻因女子行雲流水的動作,地上落葉随着木棒的舞動而飛舞,就像一條龍卷一般繞着女子飛舞。
“呼~~”女子停下武槍的動作,一個粉嫩粉嫩,頂着超級可愛的包子臉,年約十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
“姊姊!姊姊的槍法又進步了!好厲害!”小女孩說着,遞出一條毛巾給女子。
“謝謝妳,清兒。”女子微笑着接過女孩地來的毛巾擦拭着臉上的汗珠,小心地避開左眼的位置,原來那裏帶着黑色的眼罩,看起來已經瞎了。
“小溪溪,身子沒感覺不妥吧?”一名女子悠閑地搖着扇子走了過來。
“我沒事的,吹雪。”女子搖搖頭,沒錯,那名練武的女子便是沐元溪,身旁小女孩便是沐元溪的妹妹,如今10歲沐元清,而那名女子正是救了兩人,名叫做秦吹雪,一名内子,算是一名醫生吧。
“真是令人訝異,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妳就複建完成,武功也增長迅速,我敢打賭這天下妳的武功一定有排進前五十,而且妳現在才十九歲。 ”秦吹雪摸着下巴繞着沐元溪打轉,那滿臉光芒的樣子讓沐元溪覺得要是這裏有個實驗室,自己都要給秦如雪推進去解剖了。
“妳們在做什麽?”清冷的女聲傳來,一名背着劍,渾身散發英氣的女子飄飄而來,整個人散發出冷淡的不同于世俗的氣息。
“唉呀?小雨回來啦?”秦吹雪撲進女子懷中,而女子冷淡的面容也緩和下來露出溫和的表情,穆雨,一名外子,武功高強,總是不定時離開又回來,和秦吹雪爲一對妻妻。
這些日子沐元溪武功進步神速也不乏穆雨的指點,雖說穆雨沒有收徒的念頭,沐元溪早已将穆雨當作自己的半個師傅。
“元溪,這給妳。”和沐元溪說話時,穆雨便變回原本清冷的樣子,對于這種态度的變化,沐元溪早已習慣,因爲她知道穆雨的溫柔隻給予秦吹雪。
“謝謝穆姊。”
接過穆雨手中,一個巴掌大的木牌,上面有着烈安國特别的刻印,這是...烈安國考試的代表木牌!
在烈安國當官雖不分内子和外子,但都必需憑着這個木牌進去,這是硬性規定,自己原本還在愁要怎麽把這東西弄到手,沒想到穆姐竟給自己帶來這個驚喜,要知道這個木牌全國上下也隻有一千個,也就是一年隻有一千個考生能夠進入,可以說非常搶手啊!
“小雨還真疼愛小溪溪呢!人家吃醋了!”秦初雪勾着穆雨的脖子在穆雨臉上親了一口,沐元溪見怪不怪的看着穆雨白皙的臉快速變紅,幹咳一聲。
“元溪,明天妳就要出發了吧,記得帶好行李。”幹巴巴的說完,穆雨一個彎身将秦如雪抱起,奔進小木屋中。
“雨姐姐和雪姐姐要做什麽?我也要一起去!”天真無邪的小蘿莉歪頭問,擡腳就要往小木屋走,沐元溪眼急手快地抓住她。
“穆姊和秦姊正在...讨論家務事,我們不可以去打擾。”身爲習武之人耳目異常敏感的情況下,沐元溪早就細微的聽見木屋中傳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但又不能直接和沐元清解釋,隻能随便找個借口。
“恩,那我繼續去分藥草吧。”沐元清也沒有探究,一個十歲的孩子很快便轉移了注意力,往不遠處有着堆放許多藥草的大棚子奔去。
沐元溪看着沐元清離去的聲音輕笑一聲,将木棒靠在門旁,運起輕功來到一處高聳的巨石上,俯視下方小小的城市,沐元溪緊握手中的木牌。
烈安國,終于要回去了。
就算不是驸馬親自邀請,但就算是偶然遇到,也會被人傳的很難聽,像是「皇太女的驸馬新婚二日便與溫清堂兩大花魁見面」等等的謠傳,這可是會成爲殿下的一個污點的。
“别人想什麽與我們何幹?我們知道沒有這回事就可以了。”仕書淡淡道。
“那要是驸馬真的看到她們的面容情不自禁...”仕畫說的就像是真的煞有其事似的,恨不得直接沖到隔壁間去。
“沒有欲望。”這時一旁一直沒說話的仕棋冷冷的說道。
“什麽?”仕畫疑惑道。
“妳沒發覺驸馬看那兩名女子的目光完全沒有欲望,就連欣賞都沒有,完全就是對待普通人一樣的态度嗎?”仕書無奈的解釋,仕畫總是少根筋。
仕書說的沒錯,要是外子要是見到好看的内子,除非人家内子身份特殊,不然大部分的外子的眼神不是充滿了占有慾,亦或者欣賞,像是沐元溪這種一視同仁的外子可說是極爲稀有,唯一一個知道的就隻有皇太女...不過殿下完全看不出來在想什麽...兩者不一樣。
“這麽說來,仕棋和仕書姐姐,妳們和仕琴姐姐都長的很好看啊!驸馬對妳們也沒有甚麽有色的眼光,啧啧,不會是...”仕畫摸摸下巴,眼神中充滿着壞笑。
“不要亂說,趕緊吃飯。”仕書敲了一下仕畫的頭要她趕緊閉嘴吃飯。
而在另一個包廂卻呈現詭異的氣氛,明明桌子很大,但是赤漣偏偏緊緊挨着沐元溪,而玥霖則是坐在沐元溪對面,三人的仕女都站在各主子身後。
“閣下妳好,奴家是赤漣,尊姓大名啊?”赤漣魅笑着,同時身體也慢慢接近沐元溪,嘴中的吐出的熱氣幾乎都打在沐元溪耳朵上。
“木溪,姑娘,我倆這麽靠近這不成規矩。”沐元溪不着痕迹的避開赤漣,臉上溫和的表情依舊沒變,要真說的話,她已經幾乎免疫了,因爲她和同樣撫媚類型的女人,就是秦初雪相處了五年,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早已見怪不怪。
但是沐元溪覺得見怪不怪,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就像魅惑人家的當事人赤漣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裏卻很詫異,從來沒有人能夠抵擋她的攻勢,難道自己的魅力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