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堂堂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查看起可供選擇的機甲型号,側重防禦的,側重攻擊的,不一而足,然而對于她來說,卻基本沒有什麽區别,統統都是不會駕駛!
好不容易翻到最後一頁,一架十分眼熟的機甲躍入她的眼簾。
“咦?這不是‘戰神’号嗎?星網虛空裏竟然還有它的模拟機型?”
陸銘隻看了一眼,便笑道:“模仿‘戰神’,造出最接近‘戰神’的機甲,可是每個制甲師畢生的追求,像這樣的模拟機型當然就數不勝數,實際性能當然也是天差地别。不過星網虛空提供的這一款,還是不錯的。現在的這一版應該是在我們出事的這一年裏剛剛更新的,應該更加接近真‘戰神’了。你要不就選這個?”
羽堂堂指着機甲下面的價格,毫不猶豫地狠狠搖頭,“就這個低配版的冒牌貨,還隻是一架虛拟機,就要0萬信用點!我腦子被門闆夾了?還不如親自給我的‘女神’号換個低調的塗裝,掃描來用呢!”
“換塗裝至少得等到下一個補給星。”陸銘無奈地搖搖頭,“我去倉庫看過了。空明那家夥這次買回來的機甲漆不是大紅就是大綠……”
羽堂堂臉色微黑,麻利地将光屏劃到了最初的那一頁,“那在這之前,我就不花這個冤枉錢了!反正這些機甲都不如我的‘女神’号好用!而且,不是正好有用來評級的制式機甲可以選嗎?免費的!”
“可是……”陸銘欲言又止,羽堂堂卻不等他說完,便興緻勃勃地爬進了剛剛在自己身邊出現的評級用制式機甲,迫不及待地問道:“去哪兒評級?”
陸銘隻得指了指光屏,“選擇‘開始對戰’,競技場就會自動将你傳送到空閑的……”
他話還沒說完,羽堂堂連同她的機甲便化作流光消失了。
陸銘忍不住扶額,制式機甲比起“戰神”号,那可差遠了,這一次,堂堂恐怕得吃虧。
他不再耽擱,迅速點了自己光屏上的對戰按鈕。他還是速戰速決,早點兒結束評級,去對戰食門口等着安撫她吧!
熟門熟路的陸銘隻用了幾分鍾便一連勝了8場,在略顯艱難地赢下第9場後,他果斷地放棄了最後一場,然後按照查詢到的房間号,匆匆趕了過去。
羽堂堂進行評級的對戰室是單人作戰室73087号房間,這樣的房間多如牛毛。陸銘傳送到門口的時候不出意外地看見了一條清冷無人的走廊,他小心翼翼地推開73087号房間的門,一幅硝煙彌漫的場景立時便出現在他眼前。
透過滿場飛沙走石,陸銘很輕易地辨認出羽堂堂的對戰對手竟然還是第一場的防禦型機甲“灰熊”。
這是由第一代防禦機甲衍變而來的新型号,但是除了更換了厚甲材料,稍稍降低了整個機甲的重心以外,基本沒有太大的改動。
而且,這第一戰的取勝條件也僅僅是打破“灰熊”的防禦即可。
“灰熊”雖然外殼堅硬,可行動卻異常遲緩,幾乎就是一個站着挨打的木樁。
陸銘有些想不明白,羽堂堂怎麽連第一戰都耗費了這麽長時間?
再這樣下去,恐怕她的機甲就要能量……
說時遲,那時快。
陸銘還沒來得及開口提醒,場内便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随即羽堂堂駕駛的制式機甲便轟然倒下。
随即,她的對手,那一架由星網虛空提供的自動機甲也戛然而止,靜靜地站在原地,仿佛是在等待對面的機甲再次站起來。
陸銘默了默,然後駕駛着機甲跳進了戰場裏,将面朝下着地的羽堂堂翻了過來,又打開了駕駛艙,然後果然看見了一張氣得通紅的小臉。
“這是什麽破機甲?!我讓它往東,它偏往西!我讓它跳起來,它偏蹲下來!就連發射粒子炮都差點兒炸膛!真的有人能通過第一關評級嗎?”
羽堂堂氣急敗壞,灰頭土臉地從駕駛艙裏爬了出來,仿佛看着生死大敵一般瞪着對面的“灰熊”。
像這樣的笨重家夥,她徒手都能拆了!
可如今駕駛着機甲,反而因爲能量耗盡而輸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别!千萬别!你要是徒手拆了以防禦力著稱的‘灰熊’,不用等到明天,今晚,你的大名就得響徹整個星網虛空。”陸銘連忙收起機甲,一把抱住沖動的羽堂堂,飛快地勸說道。
羽堂堂象征性地掙脫了兩下,這後果,她又怎麽會想不到?可是她心裏就是氣不過啊!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在現實世界裏,明明都可以用‘女神’号精準地拆下那架袖珍機甲的能量管了!爲什麽在這裏連控制機甲正常行動都做不到?”
陸銘牢牢抱緊羽堂堂的腰,生怕她一個沖動,真的沖了出去,同時耐心解釋道:“這就是爲什麽所有制甲師都想模仿‘戰神’的原因。普通機甲的精神力傳輸有延時,從你發出命令到機甲開始行動,大約會延時到2秒。在這不到2秒的時間裏,你如果發出了相反的命令,機甲便會不受控制,出現混亂。”
“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力發出的命令太快了?!”羽堂堂反問道,“2秒的延時?這都夠我殺你們好幾次了!怪不得人類對星獸的戰鬥總是那麽慘烈呢!”
“不到2秒,秒多一點。”陸銘執着地糾正道,“這已經是幾代機甲不斷進化的結果了。據說第一代機甲的延時更嚴重,那時人類想要戰勝星獸,基本上就等于硬是用人命去填。”
羽堂堂撇了撇嘴,不屑道:“切!還不是我那個老祖宗敝帚自珍?你難道忘了,現在你手中那架‘戰神’号其實也是仿冒品。羽擎牧分明已經可以完全複制出真‘戰神’,卻守口如瓶,半點秘密都沒有透露。他死了,還要把制造‘戰神’的方法帶進墳墓!”
“額……”陸銘眨了眨眼睛,小聲道,“他不是留下了空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