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堂堂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搖頭道:“我的意思隻是說向媽媽是最合适的祭品人選,可這不代表何生和迷疊夫人不會對向紫嫣下手。”
“爲什麽?!迷疊夫人就算殺了向紫嫣,也未必能救回自己的兒子,她又怎麽會做出徹底激怒向家的舉動?”陸銘一愣,要知道向紫嫣可是向征唯一的女兒!
如果是普通的祭品,迷疊夫人要找什麽樣的人沒有?非得和向家對着幹?
“這就要問何家那對狼狽爲奸的夫妻了。”羽堂堂掏了掏耳朵,心不在焉道,“我聽迷疊夫人的意思,他們夫妻二人原本以爲向媽媽早就死在向家了,何生這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求娶向紫嫣。這分明就是說向紫嫣和其他人不同!沒有向媽媽,向紫嫣便是最好的選擇。”
她說着,不由聳了聳肩,“至于向狸那個堂妹又爲什麽與衆不同,那就隻有問他們自己才知道了!反正,我要是不帶着向媽媽出現在首都星,你最好還是讓向狸想辦法救人吧!别到時候,他堂妹死了,反倒怪我沒有事先提醒。”
“怎麽會怪你呢?向狸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更何況你還是爲了保護他的親生母親。”陸銘無奈道,“不過這件事,我确實需要再與向狸商量,就不和你多說了。”
“哼!得了消息就想跑!還說什麽擔心我呢!就知道胡亂哄我!”羽堂堂頓時撅起了嘴,悶悶不樂道,“你等會兒,我還有事要說呢!”
“還有什麽事?”陸銘不動聲色地從通訊儀的挂斷鍵上收回了手,寵溺地看着羽堂堂,和聲問道。
“金夫人的兒子,我找到了。”
“嗯,我知道嗯?什麽!你剛剛說誰找到了?”陸銘剛要點頭,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合着堂堂說了這麽大半天,都沒将這件最重要的事告訴自己?!
羽堂堂不由勾起嘴角,臉上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狡黠。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字一頓道:“我說,我找到金夫人的兒子了。”
“他在哪兒!”陸銘一步上前,整張臉恨不得穿過光屏,一直伸到羽堂堂面前。
“當然是在我屋裏啊!”羽堂堂理所當然地說道。
陸銘頓時臉就黑了,“你把金夫人的兒子放在自己屋裏?他就這麽待在你屋裏看着你睡了一天一夜還多?!巴圖叔叔怎麽會放這種無禮之徒進你的房間?!”
“不放在我屋裏,萬一逃跑了怎麽辦?”羽堂堂莫名其妙地看着陸銘,反問道,“你好端端的,生什麽氣啊?那可是金夫人找了這麽長時間的兒子,我還不得好好看着他?那個小猴崽子一個不留神就跑得沒影了,還好我早命人擴建了地下倉庫,還特地打造了一個完全密閉的恒溫區!”
“額”陸銘不由嘴角抽搐道,“你把他關在地下的倉庫了?不在你房間?”
“地下倉庫不也是我屋裏嗎?”羽堂堂眨了眨眼睛,越發不明白陸銘到底想說什麽了,“我前天累得要命,要是再把他抱到床上一起睡,不得被他吵死?”
“咯噔”一聲,陸銘捏碎了椅子扶手。
“你剛剛!說什麽?!”他整個人都僵硬了,隻覺得心中郁結得像堵了快大石頭!眼睛裏直發黑!
“抱他一起睡?!你還想抱着金夫人的兒子一起睡?!”
羽堂堂眨巴着眼睛,總覺得通訊儀那頭的陸銘仿佛随時都會吐出血來。
她不解地歪了歪頭,無辜道:“你不是也抱着他一起睡過嗎?要是細數給他投食的次數,你比我喂得還多呢!”
“我?!我什麽時候認識金夫人的兒子了?!”陸銘瞪圓了眼睛,他莫不是被向狸纏得太久,心力交瘁得都幻聽了?
羽堂堂脫口而出道:“就是小黃啊!在娜迦星的時候,你不是經常給他喂食順毛什麽的嗎?他越是不領情,你還越是上趕着湊過去呢!”
“我那是報答他給我當陪練!”陸銘忿忿出聲。
話剛出口,他才猛地反應過來,“等等!你是說,金夫人的兒子就是小黃?!小黃就是金夫人的兒子?!”
“對啊!不然還有誰?!”羽堂堂沒好氣地反問道,“那個猴崽子騙得我們好苦!要不是前兩天偶然發現他的血液有異常,我險些就要被他一騙到底了!當初就是這個家夥撞了我們,才把我們撞到娜迦星的!”
她憤然地将小黃和金夫人造下的“冤孽”,口沫橫飛地說了一遍。
還不忘繼續“控訴”道:“你不知道,那個猴崽子明明早就已經可以變n形,偏偏每天都裝成小猴子的樣子,在我們肩膀上竄來竄去!就是爲了賣萌賣乖,騙吃騙喝!活該他現在光着屁股在倉庫裏凍着餓着!”
陸銘隻覺得自己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樣,直起直落,連一個能徹底松口氣的間隙都沒有。
最終他的臉色發青在“光着屁股”四個字上。
“堂堂,”他艱難地開口道,“好歹,小黃也是金夫人的兒子,星獸統領唯一的血脈,黃金巨猿一族的小少爺,你就賞他一件衣服穿吧!”
“我又不是故意凍着他的”羽堂堂不由瞪了陸銘一眼,這家夥難道不應該和自己一同“口誅筆伐”那個不讓人省心的猴崽子嗎?怎麽還這麽好心爲他讨要衣服穿?
再說了,她這不是也沒想到自己會一睡這麽久,這才把小黃扔在地下倉庫了嘛!
好歹也是自己和陸小銘喂養了這麽長時間的小猴子,她哪能說弄死他就真把他凍死餓死啊!
“好了好了!既然你這麽心疼那個闖禍的猴崽子,我去給他送件衣服,放他出來就是了嘛!瞧你氣的,臉都青了!我怎麽就沒見你對我這麽上心過呢!”羽堂堂忍不住嘀咕起來,一手抄起通訊儀,邊說邊往别墅的地下倉庫走去。
“對了,還有個事。我抓那頭蠻牛的時候聽說,金夫人除了找兒子,這次來星際聯盟還爲了找人魚。你可千萬别在她面前說漏嘴,小黃也就罷了,可米娜的事千萬别提起,知道了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