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經心的繼續補了一刀,“其實那天你出事的時候,Cinny也在我的别墅裏,正在和Joey談論婚紗設計的細節,本來她也想幫忙的,但我考慮到你一向不喜歡異性靠近,就讓她先回去了。”
“所以,别爲難人家,如果不是我,或許她還差點成爲了你的救命恩人呢!”
William自顧自地說着,卻沒發現夜寒宇黑壓壓的雙眸,陡然亮了起來,變得格外的吓人,眸底正殺氣彌漫,用着“死亡凝視“眼神,瞪着他。
“你說什麽?”
低沉的聲音,陰冷得吓人,像是來自地獄的低吼。
他騰地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William還沒來得及反應之際,一把揪住他身前的衣領,惡狠狠的用眼刀子,将他千刀萬剮。
那天,她在William的别墅裏?
也就是說,他收到的消息是正确的,她的确是在法國,隻是兩人錯過了。
而導緻兩人錯過的…
原來是他!
夜寒宇黑漆漆的眼眸,再度變得森冷幽寒。
如果不是他…他也不至于繼續再痛苦兩年了!
也不用和她分開那麽久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他!
他還好意思說!
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喂!你幹什麽,寒宇”,William急了,呼吸逐漸變得難受起來,“放手!”
夜寒宇卻是無動于衷。
“放手聽到沒有!”William見他依舊一動不動,不由再次出口。
這一次,夜寒宇重重的呼着氣,猩紅的血眸,盯着他良久,才恨恨地撒開手,努力控制住想要殺人的念頭。
還是接受不了,他們,竟然就這麽錯過了。
就因爲他!
夜寒宇深深地閉上雙眼,其實,比起怨恨William,他更加責怪自己,如果再堅持多那麽一會兒,是不是就不用承受那麽多痛苦了?
如果能再堅持多一會兒就好了…
夜寒宇悔恨不已,附在身側的雙手,死死地用力再用力,拽成拳。
鋒利的指尖,刺進尚未愈合的傷口裏,比起心裏窒息的痛,手上的痛,根本不算什麽。
“喂,寒宇!你沒事吧?” William理了理胸前褶皺的衣服,不明所以的問道。
明明委屈的是他,卻還要反過來安慰那個傷害他的人,William歎了歎,像他這麽心地善良的男人,恐怕已經滅絕了吧。
幸好他早已習慣了他古怪的脾氣,高深莫測又千變萬化,若是換做别人,隻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去!”
冷冷地丢下兩個字,夜寒宇邁着大步,直往窗口走去,身上寒氣四溢,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狂傲氣息。
真是…奇了怪了!
William皺起了眉頭,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某男高大而冰冷的背,不由陷入困惑當中。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眼底忽地閃過一抹精光。
William暗暗的揚起唇角,嘴角飛快的掠過一抹自信而狡黠的笑容,詭異至極。
知道他現在需要冷靜,他大度的沒有跟他計較,也不上前打攪他,而是說了一句:“今晚我們在‘至尊夜宴’聚會,八點,你要來嗎?”
離開前,又加了一句,“Cinny也會來。”
八點,至尊夜宴。
皇馨熒回家一趟,安撫好父母因爲沈嘉凝的原因突然掉線的電話,而擔憂的心,然後吃了一頓飯之後,又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