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淺淺的勾着唇,沉默的享受着這一切,突然慶幸自己沒有在她下床的那一刻,睜開眼,将她抓回來。
過了一會兒,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皇馨熒才将她解開的襯衫,給他穿回去,幫他扣上紐扣。
夜寒宇的衣服都是手工定制的,每一件都貴得離譜,就連紐扣都是鑽石制成的。
處處透露着奢華高貴的品質,低調内斂的張揚着主人“豪”氣沖天的個性。
皇馨熒一邊給他扣上,一邊暗自腹诽,啧啧,真是有錢任性啊,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家财萬貫似的。
也許是床上的男人,聽到了她心底不滿的埋怨,眉頭蹙了蹙,從胸腔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聲,像是被人吵到了,有些醒來的迹象。
皇馨熒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速度飛快的趴在他剛毅的胸膛上,屏着呼吸,一動不敢動。
男人換了個姿勢,鋼鐵般的臂膀,往她身上攬去,完美的唇,微不可見的劃開一抹笑。
骨節分明的大掌,剛好落在她的肩膀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質,灼燒着她的皮膚。
皇馨熒閉緊雙眼,豎起耳朵,神經緊張的觀察着周圍的一舉一動,耳邊都是自己加速的心跳聲,如擂鼓敲打出來的聲音。
還好男人翻了個身之後,就沒有了動靜。
等了一會兒,皇馨熒才敢擡起半個腦袋,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後動作飛快的将手邊的藥膏都塞到枕頭底下,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軟軟的趴在他的胸口上,聆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他的心跳雖然是有規律的,然而卻是隔了好幾秒才跳動一次!
1...2...3...中間隔了三秒!
她直覺詭異,大白天的,怎麽會突然有種晚上獨自一人走夜路的感覺,陰森恐怖!
呼吸一窒,皇馨熒忍不住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
隻見她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他的鼻尖,然後耳朵貼着心口的位置,聽着他的心跳聲。
咦?怎麽又恢複正常了?
她納悶地揪着眉頭,又仔細聽了聽,發現夜寒宇的胸膛,突然起伏得有些劇烈,而且放在他鼻尖處的手指,也能感覺到噴灑在她指尖上的熱氣,變得又急又重。
皇馨熒猛地擡起頭一看,瞳孔倏地瞪大,男人不知何時,睜開了那雙深邃神秘如夜空的黑眸,嘴角正輕揚,從喉嚨間溢出幾聲低笑,眉眼柔情的看着她。
皇馨熒吓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醒了?”其實她想問的是‘你什麽時候醒的?’
但考慮到這樣問之後,有種不打自招、做賊心虛的感覺,遂轉口問了另一句。
男人隻笑不語,一向犀利薄情的鳳眸,綻放着使人神魂颠倒的邪魅色彩,低沉喑啞的嗓音,緩緩的響起,“嗯,不醒,豈不是要錯過這美好的一幕…”
語畢,暧昧流轉在眼底,他目光慵懶的掃過自己襯衫大開的胸膛,眼裏的意味,不言而喻。
皇馨熒心裏咯噔一聲,面色劃過一絲尴尬,卻故作淡定,盡量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那個…既然你醒了,可以讓我走了嗎?”眼神往門口方向移了移,示意他打開門。
男人卻視若無睹,長臂一伸,長腿一跨,雙手将她攬入懷中,壓在身下。
線條絕美的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完全把她當做一個軟綿綿的人形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