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加油。”夜寒宇面無表情的斜了她一眼,而後,冷血無情的話語,随之脫口而出:“還有,放開我的手!”
他冷冰冰的聲音,宛如帶着一絲冰雪融化的寒氣,冷入骨髓。
與此同時,他冰冷銳利的眼刀子,一刻也不停的落在,她那隻緊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像是要把它砍斷一般,絲毫不留情。
聽到他的話,淩兒再次心虛的笑了,而她卻沒有依言松開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因爲,我不認識路…萬一我出去了,迷路了怎麽辦?”
難怪她要抓着他不放…
意識到這一點,夜寒宇如若洞悉的眯了眯眼,然而卻冷酷無情的說:“關我何事?”
淩兒:“!!!”
她萌萌的眨了眨眼,讨好的笑道:“寒宇哥哥,你最好了…我知道,像你心地這麽善良的人,一定不會忍心,将我一個人丢在這裏的。”
錯了,他很忍心!
心裏雖是這麽說,但面上,夜寒宇神情不悅的眯了眯眼之後,卻是耐着性子問道:“你覺得,你能逃出去的概率,有多大?”
“本來是有百分之五十的…”說到最後,淩兒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可是現在,零...”
夜寒宇:“!!!”
“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不要再掙紮了。”
都爲零了,還逃什麽逃?!根本就是白費力氣,多此一舉!
其實,夜寒宇比較郁悶的是,明明穆傾域這麽寵她,她爲什麽不直接跟他說,想要出去呢?
撒個嬌賣個萌,一切不過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就像他家那個小女人,總是踩着他的底線,不斷的往上爬,讓他拿她沒有辦法。
然而,夜寒宇不知道的是,這個方法,淩兒早就不知道試過多少遍了。
每次隻要一談及這件事,衆人不是想法設法的,找着各種借口逃避她,就是直接裝傻充愣!
各種耳鳴失聰聽不見,假裝自己耳朵有毛病。
再加上她又心軟,自己賣慘沒成,反倒被他們一個個裝出來的慘狀,傷心得一塌糊塗。
因此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她,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重新開辟了另一條可行之路,即三十六計中的第一計,瞞天過海!
因此,淩兒便開始了自己偷偷溜出去的道路,并且一發不可收拾。
而且,每次她都在挑戰穆傾域的搜查能力中,玩得不亦樂乎。
“寒宇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厭我啊?”聽他那嫌棄到不耐煩的語氣,淩兒不由歪着腦袋,眨巴着一雙如煙火般璀璨明亮的眼睛,天真無邪的看着他。
她的目光很純淨,仿佛能夠穿透人心,直直的落在他的心底,洞穿他内心深處的想法。
“...”知道你還問?
夜寒宇斜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但他還是盡量和善的說道:“嗯,是挺讨厭的,但也不是很讨厭。”
那也還是…讨厭啊!
正當夜寒宇以爲,她會因爲他的話,傷心得肝腸寸斷,不能自已的時候,她卻無比開心的…笑了?!
“是嗎?那太好了,還好我也沒有多喜歡你。”淩兒那雙輕靈脫俗,靈動無雙的美眸,透着一股狡黠的色彩。
聞言,夜寒宇怔忡了一會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忍不住微微挑唇,不知該說她腦回路清奇,還是單純呆萌智商低。
“要是等一下老大怪罪起來,我就可以理所當然又心安理得的,把一切責任,都推卸給你。”她用着天真單純的語氣,說着無比驚悚的話語。
夜寒宇:“...”→_→
一秒也不想跟她,待在同一個空間裏!
他黑着臉,轉身就要走,然而手腕上,卻突然多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夜寒宇低頭一瞧,差點沒被她給氣得吐血。
“你這是在做什麽?”夜寒宇努力克制着,自己體内那股快要狂奔而出的怒火,聲音低沉而又冰冷的,沖她質問道。
與此同時,他冷着一張臉,淩厲的目光,猶如冰刃一般,死死的掃在那緊扣住兩人手腕的,水晶手铐上!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淩兒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個水晶手铐,以人眼看不見的速度,将手铐,扣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一來,夜寒宇就算想走,那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