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馨熒聽得冷笑連連,淚水不斷的從眼角處滑落,片刻後,她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淩厲,“夜寒宇,你真讓我失望...”
“難道你不是?”夜寒宇反唇相譏,雖然心底早已痛得沒有知覺了,“皇馨熒,你敢說自己不髒?或許,從五年前那件事開始,你早就自甘堕落,淪爲千人騎萬人睡的女人了,隻不過...”是你僞裝得太好,讓人無法看穿罷了!
“啪!”夜寒宇未完的話語,被一聲凄厲的巴掌聲,給淹沒在了唇齒邊。
世界,一時間變得如死水般沉靜!
兩人間那硝煙滾滾的氣息,随着那一聲巴掌聲的響起,也煙消雲散。
空間寂靜的詭異,她冷漠的看着他,他保持着偏頭的姿勢,兩人沉默不語,一眼不發,猶如雕塑。
微微平複了一下心情,皇馨熒依舊有些氣息不穩的說道:“我不髒。”
她的聲音輕而有力,面容平靜無波,顯得十分冷靜,隻是胸口還明顯起伏着,而垂在身側的指尖,也在止不住的顫抖。
皇馨熒用力握了握拳,穩住體内不斷瘋狂起來的顫栗。
她動了動手,欲要掙脫出他的束縛,卻不料,男人像是一隻突然蘇醒過來的野獸,猛然抓住她。
淩厲而俊美的臉上,嘴角邊勾起一抹滲人的冷笑,如緩緩綻放開來的,緻命而絕美的罂粟花。
冰冷的眸底,肆意着嗜血的殺戮,隻一眼,便讓人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
男人動作緩慢的轉正臉,優雅中透着一股逼人的危險氣息,他眼神冰寒的望着她,眸子裏沒有一絲溫度,“是嗎?那我檢查看看!”
說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猛地低下頭,攫住她的唇,狂暴的肆虐着她的唇瓣。
男人遒勁有力的大掌,箍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隻能被迫的接受,來自他的,猶如暴風雨般狠厲的懲罰。
“唔!”皇馨熒擡起那隻自由的手,不斷的捶打着他剛硬健碩的胸膛,她死死的咬牙,不讓他有機會突破重圍。
男人見她死到臨頭,還在掙紮。
薄唇一揚,大掌不懷好意的落在她腰間,摩挲了兩下,懷裏的女人立刻軟了身子,放松了防守。
他趁機撬開她貝齒,唇舌攻城略地的她口腔裏,開疆辟土,攻勢迅猛而淩厲。
皇馨熒被迫承受着,來自他猶如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唇齒間皆是他身上獨有的男人狂野氣息。
很快,鮮血的鹹腥味便充斥着整個口腔,他粗魯的磕破了她的唇。
胸腔裏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抽去,窒息般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令她頭暈眼花,意識逐漸不受控的在失去。皇馨熒迷離的眼底,倏然劃過一道一閃而過的狠絕。
她捶打着他的手,趁着自己還揪着最後一絲理智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繞到他的後頸。
夜寒宇自然注意到了,不過他沒多想,隻以爲她是有了感覺,沉淪在了自己帶給她的快感中。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她指尖一轉,一道刺眼的冷光,在她蔥白的指縫間,陡然劃過,沒入他的脖頸。
“嘶!”男人隻覺一個冰涼如細針般的尖銳物體,刺入自己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