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其實是害怕。
她害怕,自己真的會突然在某一天離去。
如果留他一個人,她擔心,在以後漫長的人生裏,他會孤獨,會寂寞,每天都活在無法承受的痛苦當中…
“你說我要不要趁這次機會,和他一刀兩斷呢?”皇馨熒幽幽的說了一句,有些不知所措的想。
“你舍得?”Duory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還真不是她打擊她,皇馨熒在工作上,可以手起刀落,利落果斷,但在感情上,總是優柔寡斷,難以抉擇,拖泥帶水的很!
這也是她爲什麽被組織選中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是進入戰鬥狀态中,她平常的表現與反應,無異于常人,根本讓人感受不到一點血腥殺氣。
不過這也是Duory比較擔心的是,擔心她會感情用事,導緻自己身份暴露,引來不必要的禍端。
見她沉默不語的搖了搖頭,Duory輕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痛心疾首的說:“還有,他都背着你找女人了,難道你現在不應該亮出你的爪子,教訓他一頓嗎?”
“不是我說,你的火氣,熄滅得還真快!你的硬氣呢?都被狗吃了嗎?”
老公都要出軌了,自己還能這麽心平氣和的,若無其事的跟她闡述這件事,甚至自怨自艾的分析,要不要和他在一起的問題。
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硬不起來…”皇馨熒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住,生氣又有什麽用?”
“你倒是想得挺開。”Duory感慨了一句之後,又簡單粗暴的問:“他跟别人上了?”
“沒有,還沒來得及,可能就要上了吧,結果卻不小心被我撞上了,衣服都已經脫光了…”
皇馨熒語氣平淡的說,那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爲她說的是别人的事。
“啧!衣服都脫了,爲什麽你還能這麽淡定的躺在這裏?!”Duory妖豔又帥氣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愠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她。
恨不得直接将她拖起,一起去吊打那個‘渣男’上百遍。
皇馨熒心累至極的呼出一口氣,美眸眨了眨,盯着天花闆,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他的衣服沒脫,脫的是那些女人的衣服…”
聞言,Duory簡直要被她這句話氣瘋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體内的洪荒之力,猶如百萬雄獅過大江,洶湧襲來。
“你說你是豬嗎?”Duory怒不可遏的瞪着她,“男人不脫,也能做好嗎?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是怎麽懷上我幹兒子的!”
皇馨熒不慌不忙的轉過頭,掃了她一眼,相對于Duory的生氣暴怒,她這個當事人,不知顯得多淡定。
她紅唇輕啓,語氣肯定的說:“他不會。”
簡短而有力的三個字,足以證明了她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然而Duory聽得,臉部肌肉狂抽,隻想過去跟她幹一架。
丫的不打醒她,她就不知道自己的智商,已經被狗吃了!
可惜,現實不允許。
要不是因爲她,斷了兩根肋骨,還中了一槍…
“他都已經開始找女人了!你還說他不會?”Duory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