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要怎麽處理?”利落的将手術刀收好之後,魈蛾擡頭,沖皇馨熒問道。
聞言,皇馨熒淡淡的掃了黑鋒羅一眼,說:“派個人,把他送回顧浩擎那裏。”
“就這麽把他拱手送回去?”Duory完全不能理解的擡高聲調反問。
“仇也算報了,留着他,對我們來說,根本沒用。”皇馨熒漫不經心的回道。
“那你們爲什麽還要多此一舉的将他帶回來?直接斃了他不就行了?”Duory一臉無語。
然而皇馨熒對此的回答卻是:“不想暴露了身份。”
頓了頓,她瞥了一眼心有不甘的Duory,微微勾起唇角:“如果你想繼續折磨他,我不介意,不過要是把他弄死了,到時候就不好處理了。”
更何況,他現在的傷,已經夠嚴重了,若是再繼續,隻怕真的會一命嗚呼。
聽出她話語裏的深意,Duory“切”了一聲,而後轉過身,幹脆來個眼不見爲淨,否則她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想要将他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見她不情不願的放棄了,皇馨熒笑了笑,随即眼神示意魈蛾,直接将他丢出去,交給其他人,将他帶走。
“對了,還有這個,随便塞進他衣服裏就好。”在魈蛾将他帶走前,皇馨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個懷表,丢給魈蛾。
魈蛾伸手接住,依言塞進了他的口袋裏。
“你真的就這麽甘心了?”眼見魈蛾直接拎着黑鋒羅的衣領,簡單粗暴的将他拖了出去,Duory再次憤憤不平的看向皇馨熒,依舊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皇馨熒笑了笑,還是那句話:“仇也報了,有什麽好不甘心?留着他,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個禍害。”
頓了頓,她垂下眼眸,眼底流淌過一道略微有些憂傷的光芒:“而且,我答應過她,不會殺他。”
聞言,Duory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口是心非的說道:“真不知道你爲什麽要那麽執着于那個承諾!你要知道,你現在放走的,可是無惡不作的販-毒頭目,你今天放過他,明天死的就是那些無辜的,成千上萬的老百姓。”
聽到她這話,皇馨熒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你是知道的,我不殺人,除非迫不得已……”
“而且她救過我,一想起她拜托我的那一幕,我就狠不下心。”
聞言,Duory又心裏不平衡了:“爲什麽像他這種罪不容赦的人,還會有人去愛?”而且還是用生命去愛!
“誰知道呢?也許他也有什麽難言之隐......”對于這個問題,其實皇馨熒也很好奇,隻是從來沒有想明白過。
聽到她這句好笑的話語,Duory冷呲了一聲,冷嘲熱諷的回了一句:“難言之隐?你覺得一個可以親手将自己的妻兒殺死的人,會有什麽難言之隐?!即便有,那也無法原諒!”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幕,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手下淩辱,然後還眼睜睜的,看着她以及他們的兒子,活生生的被人肢解,最後屍體還被拿去喂狗......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任憑他們怎麽哭喊掙紮,他始終無動于衷......
這樣的人,即便是槍斃一百遍,那也不足洩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