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馨熒笑了笑,而後小心翼翼的,将窗台上的那些,完全不帶重樣的小兔子,放到她身旁不遠處的一個櫃子上。
而在此之前,旁邊已經有一個,放滿了一整櫃小兔子的大櫃子。
動作輕柔的将它們安置好之後,皇馨熒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想了想,忍不住從中取出兩個小兔子挂飾,一個挂在自己的包包上,一個挂在自己的手機上。
心滿意足的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她這才拉上櫃子自帶的玻璃門,轉身離開了舞蹈房。
當她走出舞蹈房的時候,天空已漸明,依稀還能看見一絲金色的陽光,在天邊浮現出來。
此時,基地那邊,已經傳來戰士們嘹亮的口号聲了,而别墅裏的傭人,也早早的起來,開始工作了。
皇馨熒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她轉身,回了一趟房間。
房間裏,清一色軍綠色的風格,完全和她在鄉下的那個粉紅色格調的房間裝飾不一樣,但是皇馨熒對這個房間,卻最爲熟悉,因爲她在這裏待的時間最長。
而且,不同于剛才的那間舞蹈房,她的房間,收拾得很幹淨,不用想都知道,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人過來清理打掃。
休息了大約十分鍾之後,她起身,去浴室洗漱了一下,然後從衣櫃裏取了一套幹淨的衣服換上,這才出門,筆直的往樓上的書房走去。
一出門,她便和别墅裏着裝統一的仆人,打了個照面。
見到她突然的身影,傭仆們完全愣在了原地,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而看到他們一臉驚愕的模樣,皇馨熒笑了笑,簡單的沖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之後,而後便繼續擡步往前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衆傭仆才回神:“剛才那位......是小姐嗎?”
“你們也看到了嗎?”
“嗯!”
“小姐回來了?我還以爲是我眼睛出問題了!”
“我以爲是我看錯了!”
......
在衆傭仆難以置信的驚呼聲中,皇馨熒已經來到了書房門外。
可是來到門前,她卻猶豫了,擡起的手,剛要落在門上,但又緩緩放了下來。
正當她重塑心理建設的時候,門内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威嚴聲音:“既然回來了,爲什麽不進來看一看?”
聞言,皇馨熒怔了怔,臉上明顯閃過一道錯愕,但很快,她又不覺得意外了。
簡單的做了一組深呼吸之後,她擡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一用力,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爺爺......”皇馨熒步伐沉穩的走到書桌前,沖着坐在書桌前的老人喚了一聲。
尉遲老将軍擡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精明幹練的眸子裏,在視線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贊賞。
但是,一想到她竟然不顧一切的,随便找了一個男人在一起,他又重重的從鼻孔冷哼出一聲,令人敬畏的臉上,布滿了嚴肅的怒意。
皇馨熒被他從胸腔裏震出來那一聲冷哼聲,給猝不及防的吓得,心髒瞬間懸了起來。
即便他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了,但是渾身沉澱下來的那股威嚴氣勢,不僅沒有一絲減弱,反而更加令人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