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健步如飛的走上前,就見夜寒宇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還死死地抱着William的腿不放。
見皇馨熒朝他看過來,William狀似無辜的攤手,無恥的說道:“我本來是想要把他扶起的,可是他卻要死不活的抱着我的腿不放。”
皇馨熒扶額:“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踹他啊?”
“他死活不放手,而且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這樣抱着,成何體統?”William挑眉,一副‘我是爲了捍衛自己的清白,無可奈何之下才不得不這樣做的’無辜模樣。
皇馨熒用着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William一番,頓時很懷疑,他真的像路凝霜所說的那樣,小時候很疼愛夜寒宇?
怎麽看怎麽不像呢?!
*
最後,皇馨熒還是在William的幫助之下,将夜寒宇送回了房間。
好在折騰了一晚上的夜寒宇,終于安安靜靜的睡着了。
皇馨熒讓William回去休息之後,這才脫掉夜寒宇身上的睡袍,用毛巾簡單的給他清洗了一下身子。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皇馨熒替他蓋好被子,這才從抽屜裏取出一瓶藥酒,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裏,撩起身上的睡衣,将藥酒擦在身後腰間的淤青上。
不出她所料,剛才不小心摔倒撞在台階上的地方,已經淤青了一大片,加上一直被夜寒宇折騰,此刻更是腫了起來。
但她沒有抱怨一句,也沒有發出一聲悶哼聲,用力的揉了揉之後,皇馨熒将藥酒收好放回到抽屜裏,垂眸看了一眼熟睡的夜寒宇,終于得以松了一口氣。
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之後,皇馨熒沒有躺在他身旁睡下,而是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兒童房裏,看了一眼熟睡的兒子還有厲傲爵。
見他們睡得很香,睡姿也是規規矩矩的,皇馨熒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替他們掖了掖被子,她這才走出兒童房,下樓來到廚房裏,開始煮醒酒湯。
然而,煮好之後,她并沒有盛出來,而是将程序調成保溫狀态,讓它一直保持着熱乎乎的溫度。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後,皇馨熒關掉别墅裏所有的燈光,這才回到房間裏安心躺下睡覺。
豈料半夜,原本熟睡的夜寒宇,不知是做了噩夢,還是因爲酒精的後勁太大,突然一腳将皇馨熒踹下了床。
“嘶!”原本睡得好好的皇馨熒,被他這麽一踹,徹底驚醒過來。
她扶着腰,伸手打開床頭燈,腰間傳來的疼痛令她皺起了秀眉。
借助床頭燈散發出來的光亮,她能清楚的看到那個将她踹下床的男人,身體全部攤開,呈一個“大”字型,占據了整張大床的中央。
皇馨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而後就着床邊緣的一小塊地方躺了上去。
結果,她剛關掉床頭燈沒多久,男人又突然将她撈了過去,緊緊的抱在懷裏。
皇馨熒猛然睜開眼,一顆心受驚過度的懸在半空中。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一雙手正緊緊的擠壓着她的胸口,一條健壯有力的腿亦是不放心的壓在她身上,呈一個過度保護的姿态,密不透風的将她摟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