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皇馨熒狂飙車前往醫院,車子如同光速一般飛馳在馬路上,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綠燈。
她拼命克制住内心的恐慌,保持頭腦的清醒,可是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蒼白的臉色,卻出賣了她此刻不安的心。
當她到達醫院時,同樣接到雲骊的電話的蕭冽,也正好到達醫院門口。
“爲什麽她會出事?”蕭冽一下車,剛好看到皇馨熒往醫院大門走去,他猛地甩上車門,疾步走過去沖她質問了一句,身上還穿着酒店裏的浴袍。
顯然,他一接到雲骊的電話,就立馬從酒店那邊飛奔過來了,連衣服都忘記了換。
“我不知道!”皇馨熒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腳步急切的往前走,她的臉上布滿了寒霜,然而脫口而出的聲音卻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見狀,蕭冽也沒再多問,他面色陰翳的和她一起趕往急救室。
一走到門口,就見雲骊坐在門外的長凳上哭得不成樣子,皇建宏亦是一臉悲痛和憤恨,而夜寒宇則是面色冰寒的站在一旁,渾身蕭殺着一股滲人的寒氣。
“媽!”看到這一幕,皇馨熒一路上壓抑的情緒,忽然洩露了出來。
她快步走過去,赤紅着眼眶,聲音顫抖的沖雲骊問道:“茜茜怎麽樣了?”
雲骊哭得說不出話來,她隻是悲痛的搖了搖頭,面上淚如雨下,哭得更加厲害了。
見狀,皇馨熒面色凝重的看向夜寒宇,眼裏有着掩飾不住的恐慌。
看着她眼裏壓抑着的瀕臨絕望的痛苦,夜寒宇上前兩步将她擁入懷中,這才冷聲說道:“她腹部被刺了四五刀,頭部嚴重腦震蕩,而且顱内出血,顱骨受損,加上流産......現在情況很危急,醫生正在盡全力搶救。”
聞言,皇馨熒身形一晃,竟是差點暈厥過去,幸好夜寒宇抱着她。
聽到他的話,蕭冽眸光一狠,他緊緊地握緊拳頭,努力克制住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寒聲問道:“誰做的?!”
冷入骨髓的聲音,蕭殺着一股狂怒的殺意,仿佛要毀天滅地。
“正在調查中。”夜寒宇擡眸對上他那雙陰骘冰冷的眼眸,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正躺在洗手間的地面上,渾身是血。”
蕭冽身軀猛然一震,拳頭捏得青筋暴起,眸底的殺氣無比恐怖吓人,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馨熒細細想了一下,忽然猛地擡頭看向夜寒宇,望着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陌生冷冽:“夜寒宇......”
她輕輕的喚了他一聲,聲音很輕很淡,可是夜寒宇卻聽得心一顫。
他神色緊張的對上她那雙淡漠得令他惶恐不安的眸子,就聽她繼續說:“我希望這次,不再是你母親下的手。”
聞言,夜寒宇眸光幾不可見的一抖,他從她那冰冷淡漠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決絕的狠意。
心髒狠狠地揪了起來,夜寒宇雙手害怕的将她抱緊:“馨馨!......”
可是皇馨熒卻突然無情的将他推開,眼神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收回目光,像個陌生人一般站在一旁。
清冷的面容,散發着絲絲絕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