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搶寶
一旁的看戲的工藤慎見江流兒重傷,心中有一些欣慰,工藤麗娜還是那個工藤麗娜,對誰都狠。
石橋布朗目光也明亮了幾分,隻是對江流兒的恨不減反增。
“二伯、布朗,我們走吧,該解決太州會了。”工藤麗娜溫柔道。
看着并排而行的三人,江流兒目光閃爍不定,這個女人善于心計,三言兩句穩住了石橋布朗與工藤慎,此等心性,難怪能成爲太州會的女皇。
随即,四人帶着垂死的太州會三位首領,趕到太州會的根據地。
普惠子的布置很是嚴密,隊伍分爲四塊,每個方向皆有宗師靈武坐鎮,整整齊齊的站在一旁,光在氣勢上就已經赢了。
而太州會那幫人則顯得懦弱不堪,二者的實力本來不相上下,甚至太州會的實力要更強一些,可是他們卻先亂了陣腳,失去了八尾等人坐鎮,他們在心理上已經認定輸了。
而江流兒四人的到來,更是讓普惠子衆人勢氣大盛。
衆人皆目光驚疑的看着石橋布朗手上提着三個垂死之人,那不是太州會的幾位老大嗎?怎麽會奄奄一息?
一些人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定眼一看,确信自己沒有看錯,那黑田極好辨認,碩大的雙峰沒有錯。
“女皇大人,威武,威武.”
不知是誰先大吼了一聲,緊接着震耳欲聾的吼聲鋪天蓋地的襲來,響徹方圓十裏。
被圍困的太州會等人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可是聽着這士氣如虹的吼聲,他們内心本能的感到畏懼。
“普惠子,将這三具屍體挑起來,讓太州會的看清楚,爲我們工藤會死去的英雄雪恥。”工藤麗娜殘忍的說道。
衆人齊齊一震,将屍體挑起來?如此血腥的話語,在這個無與倫比的美人嘴中說出,總感覺有那麽幾分突兀,不過卻激起他們内心中的血腥,女子尚能于此,他們七尺男兒豈能落後。
普惠子咽了口唾沫,看着工藤麗娜嘴角勾起的笑,她終于知道自己與麗娜之間的差距,這種風格她學不來。
江流兒沒有站在一旁看戲,而是回到王鐵衆人之中,道:“林昂,圍攻太州會你知道怎麽做?”
林昂想了想,道:“此番已經擊殺太州會首腦,士氣如虹,一舉擊潰太州會,快很準。”
江流兒皺了皺眉頭,林昂是個好将軍不錯,可是卻不是謀士,與陰險狡詐的衆人戰鬥,必然會受傷、吃虧。
見江流兒皺眉,林昂自語:“自己說錯了嗎?”
江流兒歎了一聲,道:“保存有生力量,快速打入太州會内部,搶走所有寶貝,然後迅速返回,要領:快很準,搶走一切能帶走的東西。”
林昂一愣,壓根沒想到江流兒如此說。
一旁的王鐵内心似乎覺悟了,貪婪笑道:“對,搶光,都搶光,都是我的,我的。”
江流兒拍了拍王鐵,笑道:“老鐵,你不傻,很上道,嘿嘿..”
林昂看着江流兒,厲聲道:“我明白了,我們二十人就跟在工藤會身後,找個機會殺進去,不廢一兵一卒,全搶完。”
江流兒點點頭,道:“準備行動吧!”
這二十名正規部隊出來的特種兵動作迅速,前所未有的迅速,嘴角都含着微笑,這種感覺與做任務不同,要比做任務要激情,用順手牽羊來形容最爲合适。
不知不覺中,這隻正規隊伍被江流兒帶進溝中,成爲了一群流氓、土匪,而江流兒就是那個土匪頭子。
太州會見到被挑起來的八尾三人,士氣大跌,一些人幾欲先退,兩股顫顫,不能控制自己。
“爲死去的英雄雪恥,滅了他們。”
工藤麗娜拂袖一指,如同地獄裏的天使抽出了大刀,大刀所向,皆是血海。
雪恥,報仇!!!
一聲聲大吼聲在次襲來,工藤會衆人一齊出動,石頭撞雞蛋一般,瞬間壓碎太州會的抵抗。
人山人海之中,江流兒目光漏出一絲笑意,他目光集中在那一小股人中,沖在最前面的是王鐵,那一雙鐵拳威力十足,一拳一個小朋友,那氣勢十足,讓他都驚歎不已,看來王鐵這套拳法也有些秘密,不然絕不可能如此威猛。
王鐵的表現過于亮眼,引得一旁的普惠子都投來目光。
可是一會,普惠子愣住了,一瞬間,王鐵不見了身影,準确來說,那二十多人不見了身影。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戰鬥已經接近尾聲,王鐵等人的身影在次出現。
隻見,王鐵等二十人,每人身後背着一個大布袋,個别人身後誇張的背着兩個大布袋,動作迅速,眨眼間就沖了過來。
“快,躲起來,躲起來,放到屋子裏。”
江流兒急忙向王鐵招手。
在這點上,王鐵要比林昂上道,瞬間明白江流兒的意思,越過戰鬥場範圍,藏在一個居民房中。
王鐵等人藏好後,臉上露着賊兮兮的笑,走到江流兒身旁,小聲說道:“江仙人,發了,賺大了,太州會好東西真TM多。”
身後的二十人欣喜的點頭,像是偷吃禁果的孩子,内心激動與歡喜,全都寫在臉上。
江流兒瞄了一眼四周,問道:“弄完沒,沒弄完,再去一趟。”
一旁的林昂眼角一彈,江仙人怎麽是這個樣子,與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啊!
“江仙人,你放心,保證毛都不剩,要不是那盔甲太笨重,我都弄來了,你看我身上還穿了一件。”王鐵小心的将衣服撩起,放着金光的盔甲浮現而出。
江流兒點點頭,這盔甲對他來說沒什麽用,隻是用變異的蟲獸甲殼制作而成,對宗師靈武的作用都微乎其微了。
“嗯,你小子做的很好,将東西藏好,等會分贓。”江流兒小聲道。
很快,戰場結束。
普惠子目光大盛,道:“打掃戰場。”
工藤會一衆人興緻勃勃的沖進太州會内部,沒想到等待他們的卻是空殼,他們預想的藥材、珍寶,全都消失不見。
普惠子眉頭緊皺,對這一旁太州會人怒道:“你敢欺騙我,你們将寶物藏在哪了?”
中村蒼苦着臉,道:“我不知道,這裏就是寶庫,所有寶物都在這裏。”
普惠子擺擺手,道:“拖下去,嚴刑逼供。”
中村蒼大驚,急忙呼道:“我不知道,我正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随即又帶來一人上來,普惠子同樣問道:“你們将寶物藏在哪了?”
這人的回答與中村蒼一般,皆是不知道,這裏确實是藏寶庫。
若隻是中村蒼這樣說,可能是中村蒼說謊,可是接連三人都這樣說,難道這裏面的寶物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普惠子大人,剛才我見江流兒的人背着大包裹跑了出去。”一人若有所思的道。
“你說什麽?”普惠子皺眉道。
“對,我也有印象,就在打掃戰場的前夕,有二十人,是江流兒的隊伍不假。”一人符合着。
普惠子二話沒說,來到外面,當場質問着江流兒,道:“江仙人,你這樣做,也太不厚道了吧!”
“普惠子小姐,你說些什麽,我聽不懂。”江流兒一臉的無辜。
“我的人在攻打太州會,你的人卻潛入藏寶庫,将裏面的寶物洗劫一空,一根毛都沒剩下,你還不承認嗎?”普惠子怒道。
江流兒一聽,陡然站起身來,怒目圓瞪,大聲道:“誰說的,我的人都在浴血奮戰,到現在還在打掃戰場,以防止有漏網之魚,你不要血口噴人。”
普惠子轉頭一看,确實王鐵衆人正在給那些将死之人補刀,鮮血都快将他們衣衫染透,看樣子奮戰已久了。
普惠子自然不信他手下騙他,剛準備反擊,就看到江流兒正向王鐵眨眼睛。
王鐵立即會意,大步走了過來,那洪亮嗓門,大吼道:“誰說我撿漏,誰說我洗劫過财寶?看到我臉上的血迹了嗎?這些都是最好證明。”
王鐵本來就是一個粗漢子,憨厚的嗓門,聲音洪亮之極,加上臉上的血迹,讓普惠子一愣一愣的,半響組織不出反擊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