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要挾
看着撲來的江鈴,江流兒心神一震,從江鈴身上所散發的氣息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恐怖,不愧是積攢數千年底蘊的雪山神女,他第一反應是避其鋒芒,根本不敢與其硬碰。
“淩波微步。”
江流兒在最後一刻身影一閃,險而又險的擦過江鈴,避過那一拳。
可是身爲超脫靈武的江鈴豈會那麽簡單,手中的掌握的戰技絲毫不比江流兒少,前傾的身軀頓時停止,腳尖一轉,一個會掃,十分刁鑽轟打着江流兒後腦勺。
寒芒在背,江流兒隻感覺後腦勺一陣冰涼,吒的一聲大喝,以聲攝魂猛然打出,身軀随之飛速向前逃去。
站在一旁的工藤麗娜眉頭一皺,自然不能讓江流兒一人面對敵人,當即也加入了戰團。
正因爲工藤麗娜的加入,江鈴才收回了拳頭,不然那一擊就能重創江流兒。
江流兒向後退去,手心滿是冷汗,看着面前熟悉的葉珊珊,沒想到江鈴已經完全掌控了大腦掌控權,對他都忍心下殺手。
“哼!!!你這實力還想當壓寨男人嗎?今日我便了解了你。”江鈴冷冷道。
“壓寨夫人,壓寨男人嗎?”
江流兒皺着眉頭,不知道江鈴又在瘋言瘋語什麽。
雪山一脈自從創建以來,都是女子當家,與世間習俗反了過來,就像土匪頭子下山搶壓寨夫人一般,隻不過神女下雪山搶壓寨男人罷了!
而之前爲了救蘇雨,在陽聖地中,蘇雨莫名其妙就對江流兒産生了好感,就被預定是下一代壓寨男人了,在江鈴心中,蘇雨的身軀遲早屬于她,而壓寨男人是江流兒,她自然不滿意。
江流兒皺着眉頭,面對如此強悍的江鈴,難道要将陰聖地拱手相讓嗎?可是,那樣蘇雨就危險了。
就在江流兒猶豫時刻,江鈴速度非一般快,第二擊沖了過來。
“煉魂印。”
江流兒大喝一聲:“麗娜,你先走,我攔住她。”
說着,江流兒手中的靈魂印順發而出,江鈴的攻擊也瞬間而至。
就在江鈴看到江流兒手中的煉魂印的時候,心中無比緊張,原本氣勢洶洶的一拳變的松軟無力,眼神癡呆,速度也大幅度下降。
見江鈴這情況,江流兒一愣,還以爲是江鈴故意如此,想要引他上鈎呢!
故此,江流兒速度也放慢了一些,直到他有百分百把握擊中江鈴,又能全身而退的時候,他不在猶豫,手中的煉魂印在江鈴眼中迅速放大,一把擊在江鈴額頭上。
嗡的一聲!
江鈴腦海一片昏沉,當她的神識碰到煉魂印的時候,根本毫無反抗的餘地,意識迅速消退,一種本能的反應讓她急速向後退去,避其鋒芒。
那種速度,轉眼間就消失在江流兒眼前。
江流兒被江鈴這一手吓了一跳,這還是人的速度嗎?
若是剛才江鈴動用這種速度對付他,他絕對閃躲不掉,隻是如今,她怎麽向後退去呢!
工藤麗娜也是一愣,她自然不會抛下江流兒不管,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況且這裏還是她家族禁地,死在這裏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江鈴此時的狀況不是很好,神識方面是她最脆弱的一面,江流兒一擊煉魂印命中的正是她命門,像是一種天敵,她甚至懷疑煉魂印這種東西就是針對她而創造出來的。
江流兒看着臉色蒼白的江鈴,她受傷了嗎?
“是煉魂印起了作用,趙驚天曾說過,江鈴最大的命門除了她腦海中千年文化外,就是她的神識,若是從神識上擊敗她,她就永遠傷害不了蘇雨。”
“可是,江鈴有着千年文化,神識強大的可怕,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自己的煉魂印不是一般的神識可比,煉魂印強大的可怕,具有鎮壓、封印神識的功能,當時,自己初練成煉魂印的時候,就曾封印住江鈴。”
想着,江流兒目光一閃,他似乎找到江鈴的命門。
江鈴也不是蓋的,腦海雖然混亂一片,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危險事情到來,貼别是江流兒手中的煉魂印讓她十分反感,當即大聲吼道:“王鐵、普惠子,下來殺了他們。”
江流兒頓時停止了步伐,剛才江鈴說的什麽,王鐵與普惠子嗎?他們二人沒死嗎?
工藤麗娜有些錯愕,當時遭到黑川介圍剿,是王鐵與普惠子用身軀掩護她與江流兒離開,陷入了陰冥宗的包圍圈中,憑借他們二人的實力,根本無法突破陰冥宗的包圍圈,在她心中,王鐵與普惠子早已經死去。
就在二人錯愕的時候,從上面的缺口中猛然躍下兩道人影,二人的面貌極爲熟悉,正是王鐵與普惠子。
隻不過,二人見到江流兒與工藤麗娜時,神情沒有半點變化,依舊平靜着臉,看上去十分冰冷。
“王鐵,普惠子,你們沒死嗎?正是太好了。”
工藤麗娜濕潤着眼睛,看着王鐵與普惠子滿是愧疚之情。
江流兒也極爲興奮,呼喚着王鐵。
“殺了他們。”
而此時一道極爲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正是江鈴發出。
“是的,主人。”
王鐵與普惠子立即點頭,恭敬說道,随即擺着攻擊姿勢,朝着江流兒二人沖了過來。
“王鐵,你這是作甚,你稱呼她主.主人嗎?”
江流兒向後退去,不可思議的看着王鐵。
“惠子,你在敢什麽,你忘記我是誰了嗎?”工藤麗娜也驚訝道。
“哼!!!”江鈴在一旁冷哼,盤坐而起,開始化解腦海中那道煉魂印。
“麗娜,他們被江鈴控制了,在他們面前我們隻是敵人。”
江流兒一眼就看出了王鐵二人的狀況,這種手法在仙武大陸并不是什麽高超的手法,隻要用強大的神識侵入被害者腦海中,修改一些記憶,再加上藥物的作用,這人就會完全聽人擺布。
當然,方法有很多種,江流兒也不能确信江鈴用的是哪一種方法。
“你拖住他們,我去找江鈴算賬。”
江流兒心中甚是憤怒,兄弟、親人這些都是他的逆鱗,守護他身邊的親人,這是他武道一途的出發點,無論是誰,觸碰這道底線,必然讓她付出代價。
“煉魂印。”
江流兒大喝一聲,之所以大喝一聲,是因爲他要确認江鈴是不是畏懼煉魂印的威力,如果江鈴不爲所動,說明她完全不害怕煉魂印,之前的反應是異常,反之,他手中的煉魂印就對江鈴有克制的作用。
盤坐的江鈴目光一閃,急忙席地而起,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比對上宮野藏還要凝重,看着江流兒,怒道:“你敢對我動手?”
“我有何不敢?”
見江鈴凝重的面容,江流兒心中大喜,煉魂印針對的是靈魂,可不會傷害葉珊珊的肉身,他爲何不敢傷害江鈴。
“王鐵,自斷一肢。”
看着江流兒急速襲來,江鈴也不在多說什麽,直接命令道。
江流兒聞言,大吃一驚,急忙擺手示意江鈴撤去命令。
奈何,王鐵動作飛快,像是機器受到了指令,右手抓着左臂,猛烈一拽。
斯拉一聲!
王鐵斷裂的左臂在其右手中,鮮血直流,滴答滴答落在地面,在他面目上,沒看到一絲疼痛,一絲痛苦之色,像是一個魔偶一般,就算江鈴讓他自殺,相信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江鈴。”
江流兒怒喝了一聲。
“不想讓他二人死,就老老實實的待着,陰聖地是屬于我的。”江鈴冷笑道。
江流兒咬着牙,怒視着江鈴,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邊是王鐵與普惠子,另一邊是蘇雨,他如何抉擇?
“王鐵、普惠子你們二人聽着,江流兒若是在對我動手,你們直接自殺,不用多言。”
江鈴冷笑着又加了一句。
“是的,主人。”
王鐵二人異口同聲道。
“你...”江流兒怒道。
江鈴不在管江流兒二人,而是将目光重新回到那口黒棺上,她緩緩浮在半空中,陰聖地就在黒棺中這是毋庸置疑的,她現在要想辦法将其弄出來,或者說奪走裏面的聖氣。
浮在半空中的江鈴,完全看清了黒棺中的一切,裏面一大團金黃色的聖氣将黒棺填的慢慢的,那是陰聖地無疑。
可是,在那團金黃色聖氣中藏着一名封神如玉的男子,江鈴驚恐的盯着那男子,卻發現那男子猛然睜開雙目,也在盯着她。
“不好。”
江鈴心中大驚,急速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