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僅存的神識
“對了,惡狼谷裏面有什麽寶貝,若是太低級的東西,可不值得我出手。”
話說回來,江流兒還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東西,竟然如此吸引江鈴。
“裏面有大片千年靈藥,更有百年靈液,還有可成就神境的地心乳,這些難道不值得你出手嗎?”江鈴笑問着。
“哈哈,勉強算能入眼,這些東西從今以後都是我的了,别人要想染指,就先要經過我這關。”江流兒大笑,心中卻在思考着,以江鈴的實力,她所需要的隻有地心乳這樣的奇珍了。
納爾等人又是一陣冷笑,表示諷刺。
江鈴面色也有些難看,不想在與江流兒待下去,直接道:“今日天色已晚,尊者還是先休息一番,明日一早,我帶您去惡狼谷奪取資源。”
“仙子,此時尚早,不如我們一起共進晚餐,聊聊人生,談談理想,順帶溝通一下修煉心得,豈不美哉。”
江流兒像是莽夫一般,直接上前摟住江鈴,不肯将其放走。
納爾面色冷峻,眼看着自己心儀的姑娘被别人摟抱,卻又無能爲力,這種感覺讓他很絕望。
“不急,待尊者拿下惡狼谷,我随你處置,在這之前,尊者就别想了,免得上火。”江鈴妖娆的說着,語氣抑揚頓挫,聽的人心中直癢癢。
說完,江鈴邊将江流兒推開,獨自一人離開。
江流兒目光一閃,急忙跑到普惠子身邊,笑道:“既然江鈴仙子不願意陪我,那今晚就委屈你了。”
江鈴步伐一頓,眉頭一皺,回頭看着江流兒,目光有些許質疑之色。
“滾。”
普惠子大喝一聲,急忙掙脫江流兒的懷抱。
江流兒沒有理會普惠子,而是盯着江鈴道:“讓她陪我一晚沒問題吧!”
“既然尊者欣賞你,你就陪他一晚。”江鈴目光閃爍一番,随即對這普惠子開口。
“是。”普惠子淡淡回應,面對江流兒的懷抱再也沒有掙紮之色。
在場人都在震驚,納爾等人震驚是普惠子的态度,她怎麽會答應江流兒無禮的要求,陪上一個晚上,男人都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她怎麽能答應。
還有一些人羨慕不已,江鈴二人來到绯紅羽翼,完全是顔值擔當,江鈴他們沒信心接觸,可是普惠子可是他們的心儀對象,這下子卻成爲江流兒的盤中餐,這讓一些人很是失望。
還有一群人在感慨:“實力果然代表了一切,若是我有強大的實力,什麽樣的美女不投懷送抱。”
“好手段。”
江流兒抱着豐滿的普惠子,臉上漏出幸福之色,莫名的說出這一句。
江鈴眉頭皺的更深了,看了江流兒兩眼,便大步離開。
“小納爾,給我準備房間吧!我要陪美人就寝了。”江流兒招呼绯紅羽翼的老大。
納爾陰沉着臉,他不敢對江流兒動手,無視還是敢的,當即也邁着步伐離開。
江流兒淡淡一笑,對這菲麗絲,道:“麗絲,準備一個大床房,今天我們同床共枕。”
“我擦。”
海登等人驚呆了目光,兩女一男,逍遙尊者這是要幹什麽,太刺激了吧!
“這個色胚,太可惡了。”
“一個普惠子還不夠嗎?”
“過分,可惡,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一些性情中人忍不住咬牙感慨。
菲麗絲目光一閃,衆人都以爲江流兒是好色之徒,隻有她知道,江流兒所做出的這些都是假象,而且她已經确定,這個普惠子一定和江流兒有關系。
随即,菲麗絲點頭,邁着妖娆的步伐前去準備。
夜幕降臨,江流兒草草吃過晚餐,迫不及待的帶着菲麗絲與普惠子來到房間中。
菲麗絲打扮的很是妖娆,直接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搖晃着美腿,俏皮的看着江流兒,道:“尊者有什麽過分的要求嗎?”
江流兒皺眉,沒有說話,而是手中持着兩塊磁石,飛快動用靈氣在上面撰寫密密麻麻的符文,随即很是随意的丢在房間四個角落。
這是一小型陣法,有隔絕外界之效。
菲麗絲見識過江流兒布置陣法,對四周的變化并未有過多的反應。
倒是普惠子一驚,眼中有光芒閃爍,詢問道:“你在幹什麽?”
江流兒并未回答普惠子,而是掉過頭對着菲麗絲,道:“你出去守着,沒我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來。”
對此,菲麗絲早有預料江流兒會支開她,可是好奇心指使她問道:“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江流兒皺眉,冷聲道:“話問多了,會死人的。”
普惠子聽得莫名所以,不明白二人說些什麽。
在江流兒的注視下,菲麗絲沒有在問什麽,乖乖的站在門前,當起了保镖。
江流兒看着普惠子,邪笑道:“在自己脫吧!我們該辦正事了。”
普惠子目光閃爍,不爲所動。
江流兒可不講那麽多道理,直接欺身而上,将其按到在床上,發出淫.蕩的笑。
普惠子面無表情,任由江流兒褪下她身上衣物,她像是提線木偶一般,毫無反應,隻有她眼眸深處有一道光芒閃閃發光,就像是針孔攝像頭在查看四周情況。
就在江流兒褪下普惠子抹胸時,普惠子瞳孔明顯有了一絲掙紮之色。
“就是現在。”
江流兒目光大盛,手中早就準備好的煉魂印直接印刻在普惠子額頭上,散發着光芒。
與此同時,普惠子面目掙紮了起來,她渾身都在顫抖,像是在經曆一場磨難。
“好惡毒的手段。”
江流兒憤怒着,江鈴竟然在普惠子腦海中種下了噬魂蟲。
噬魂蟲是一種極爲狠毒的毒物,它會一點點侵蝕普惠子的神識,侵蝕、改變她的記憶,從而變成另外一個人,最關鍵的是,這毫無辦法補救,被噬魂蟲吞噬的記憶會徹底消散于世間。
而此刻,普惠子的神識已經被噬魂蟲吞噬大半,情況不容樂觀。
“普惠子,你醒醒。”
江流兒試着喚醒普惠子,他也不知道普惠子現在還認不認識他。
按照普惠子腦海中殘存的神識來看,她殘存的那一絲記憶,都是她一生最重要之人,比如她的父親、母親這類給他影響最深刻,最爲關鍵之人。
可是江流兒似乎不屬于這類人,在普惠子心中,他還達不到這種層次。
呼喚了半天,普惠子仍毫無反應,江流兒暗自歎息:“若是工藤麗娜在這裏,或許還能喚醒她。”
可惜,工藤麗娜也不再這裏,現在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用煉魂印将普惠子僅存的神識封印起來,使其不受噬魂蟲的危害,這樣在某方面來說,是保存了普惠子的記憶,等到合适的機會,會重新掌控身軀。
可是這樣有一個弊端,一但封印了普惠子的神魂,那顆噬魂蟲也就徹底掌控了普惠子的身軀,普惠子會重新誕生神識,變成另一個她,到時候這兩股神識必然會産生沖突,毀掉的必将是普惠子。
看着普惠子劇烈的顫抖着,江流兒知道,再不下決定,就連選擇的機會都沒了。
“普惠子,請你不要怪我。”
江流兒手中捏着煉魂印,準備将其最後一絲神魂封印,他要利用中間那段時差,救出普惠子。
然而,就在此時,奇迹發生了。
“江流兒,是你嗎?”
普惠子朦胧着雙眼,發出淡淡的聲音。
江流兒一愣,錯愕的反應不過來,在普惠子僅存的一絲記憶裏,怎麽會有他的存在。
來不及多想,江流兒急忙漏出自己真容,道:“是我,你能記起我太好了。”
“啊!!!”
普惠子突然尖叫起來,痛苦道:“我頭好疼。”
這是普惠子腦海中的是噬魂蟲在作怪,在侵蝕她僅剩的神識。
“普惠子,念這道口訣,念完就不疼了。”
江流兒拿出一道安魂咒,傳到普惠子腦海中,這樣可以抵禦那噬魂蟲。
現在的普惠子本應是驚弓之鳥,處于極度驚慌之中,别人說的話根本聽不進去,可是,江流兒所說,她想都未想,直接念起了安魂咒。
見普惠子漸漸平靜,江流兒松了口氣,接下來隻要叮囑普惠子不要放松,運用安魂咒守住最後一絲神識,今夜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可是此時,不遠處的江鈴目光一閃,直接向江流兒這邊飛來,目中充滿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