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越發覺得自己的小媳婦有意思了,心底不免生出一些異樣的情緒。
“不,我就要兔子!”段梓霄哼哼,轉身就要回房。
鄧玉娴見狀,連忙出聲:“相公,兔肉味道鮮美,非常有嚼勁兒,比你以前吃過的任何肉都要好吃,你确定不把兔子給我嗎?”
說着,鄧玉娴垂涎欲滴的咽咽口水,見段梓霄神色松動,又連忙一臉可惜的道:“算了,相公若真的這麽喜歡兔子,就将它養起來吧!隻是以後,就要相公将自己的一半吃食分出來喂兔子了。”
段梓霄心底憋氣,這女人,真當他是傻子嗎?
家裏有人的時候就是乖媳婦,家裏沒人的時候什麽瞎話都敢說!
還用這種哄鬼鬼都不信的話騙他?
段梓霄眼珠子鼓溜溜的轉,擡着下巴,對鄧玉娴重重的哼了一聲:“你騙阿霄!你就是想傷害阿霄的兔子,阿霄讨厭你!”
“相公,你錯了!”鄧玉娴輕笑,像個狡猾的狐狸,潋滟的眸光閃閃,道:“相公若是不願,那我聽相公的便是了。”
話音一落,鄧玉娴轉身就向着廚房走去。
段梓霄見着鄧玉娴離去的背影,垂眸看着懷中的兔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隻是眼底全無方才對兔子的喜愛。擡手掂了掂兔子的重量,還真不輕,若是宰了燒肉估計得有兩大碗!
段母早晨帶着其他人上山,響午是不會回來吃飯的,晚上就會回來得早一些,鄧玉娴琢磨着要不要給段梓霄先盛一碗飯吃着,畢竟上山的人沒飯吃,在家裏的“閑人”也是不敢吃的。
鄧玉娴正糾結着,段梓霄就從廚房外踏了進來,雙手捂着肚子,委屈巴巴的望着鄧玉娴,欲言又止的說道:“娘子,阿霄餓!”
鄧玉娴擡眼望去,就見段梓霄輕蹙着眉頭,白皙的額頭緊皺着,讓人直想伸手爲他撫平。
眉眼微擡,鄧玉娴柔聲說:“好,我馬上給相公弄吃的。”頓了頓,又笑道:“隻是,相公隻能吃一半哦,剩下的要用來喂兔子了!”
段梓霄:“……”還有完沒完了?
當他不知道,鄧玉娴對那隻兔子隐含敵意嗎?莫不是……吃味兒了?
遂,偏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道:“吃一半,阿霄能吃飽嗎?”
鄧玉娴毫不猶豫的回答:“半飽!”
“可阿霄想吃飽!”段梓霄子臉糾結,鄧玉娴知道他這是想找個台階下,連忙又說:“那相公就不要兔子了吧!不要兔子相公就能頓頓吃飽了。”
“可是……可是兔子好可憐!”
“可是相公吃不飽更可憐啊!”
段梓霄一聽這話,側頭沉思,半晌終于跺跺腳,一咬牙說道:“那阿霄不要兔子了。”
“相公真乖!”鄧玉娴拍了拍段梓霄,指着身後的草墩兒道:“相公先去坐着玩會兒,我先給相公炒個菜!”
段梓霄乖巧的坐在草墩兒上,眼巴巴的望着鄧玉娴,視線随着鄧玉娴手中的燒菜鍋移動,鄧玉娴心中好笑,炒菜的速度加快了許多。
因爲她沒打算先吃飯,飯又是做好了的,隻将方才洗淨野菜炒好出鍋就可以,時間前後不到一刻鍾。
菜香撲鼻,段梓霄忍不住嗅了嗅,望着鄧玉娴端過來的野菜,色澤意外的好,看着就食欲大增!
鄧玉娴見狀,嘴角勾了勾,将菜放在廚房的小台子上,又給段梓霄盛了一碗飯,才輕聲道:“相公餓了就趕緊吃吧!再過一個時辰娘和伯兄嫂子就要回來了,我還要将換下來的髒衣服擡到河裏去洗嘞!”
段梓霄聞言,端碗的手一頓,側頭見鄧玉娴站在邊上對着他溫柔輕笑,緊了緊手中的碗,蹙眉問:“娘子,你爲什麽不陪阿霄吃飯啊!”
鄧玉娴心裏一暖,知道段梓霄這是關心她了,笑着搖頭:“我不餓,相公先吃,一會兒我跟娘她們一起吃就可以了。”
“不,阿霄就要娘子陪阿霄吃!”段梓霄“砰”的将碗一放,癟嘴道:“娘子不吃,阿霄也不吃!”
知道關心她啊!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鄧玉娴也不推辭,盛了小半碗飯才看向段梓霄說:“快吃吧,我陪你。”頓了頓,又問:“等會兒相公可以自己一個人在家嗎?”
段梓霄剛扒了一口飯,聽鄧玉娴這麽說,連忙将飯吞下去,緊張地問:“娘子要去哪裏?你是不是要将阿霄一個人關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