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大和段老二回來得很快,是段母讓人去山上帶話叫來的。
剛踏進家門,就見段母一臉陰郁的坐在堂屋中間,段梓霄一臉憤憤的瞪着心虛不已的段二嫂,段大哥面無表情的上前叫了一聲娘,段母隻是撅起眼皮瞧了他一眼不做聲!
段老大也不自讨沒趣,轉身回房換衣服。
段二哥卻是臉色沉沉的上前,對着段母拱了拱手,沉聲問:“娘,你這般急急将兒子與大哥叫回來可是有事?”
“哼!”段母恨鐵不成鋼的怒瞪了段二哥一眼,冷聲道:“你可知你的好媳婦,方才當着老娘的面差點殺了老四家的媳婦!”
段二哥一驚,轉頭,淩厲的眸光直直的向着段二嫂射去,問道:“蘇洛雲,娘親所言可是真的?”
段二嫂身子一顫,擡眼就見段梓錦面無表情的望着她,隻是那眼底的寒意卻讓人望而生畏,遍體生寒,她哆嗦着唇瓣,吓得哭出了聲:“相公,我……我隻是氣不過老四媳婦那般羞辱我,我就想教訓教訓她,沒想要殺她,你要信我!”
“信你?”段梓錦嗤笑,寒潭一般幽深的眸光裏帶的嘲弄和輕蔑讓段二嫂心生絕望:“這事娘親親眼所見,你還敢撒謊?”
“我沒有!”段二嫂蒼白着臉,神色激動的低吼:“我說了我沒有,爲什麽你就是不願意信我?若我當真想殺她,她早就是一具屍體了,還能讓你這般數落我嗎?”
頓了頓,段二嫂笑了起來,晶瑩的淚珠順着她的臉頰滴滴滾落,她絕望而又不甘的緊盯着段梓錦,聲音凄厲的自嘲道:“段梓錦,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嗎?既然不願意原諒我,當初又爲何要娶我爲妻,既然娶了我爲什麽要這般待我?”
段梓錦淡淡的望着段二嫂,臉上浮現着絲絲冷意,隻聽他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想要的!”段二嫂踉跄的後退了兩步,指着段梓錦哭笑道:“你這是在報複我,給我希望,卻又在希望裏給我最緻命的絕望,你就是想讓我清清楚楚的知道,就算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在你眼裏我依舊什麽都不是!”
段梓錦瞳孔微弱的緊縮了下,卻不否認段二嫂的話!
段二嫂見狀,心更是涼如寒冰,哭了半晌,她倔強的擡起頭,抹了一把清淚,她目光堅定的望着段梓錦,咬牙道:“即便如此,你也休想我會放過你!”
段梓錦聞言,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轉而看向滿臉鐵青的段母,恭敬道:“娘,既然蘇洛雲傷害了四弟妹,也是您親眼所見,那蘇洛雲便由娘處置,兒子沒異議!”
段梓霄卻适時的冷哼了一聲,不悅的望着段梓錦,眼神裏帶着不做掩飾的埋怨:“二嫂是壞蛋,她不止要傷害阿霄的娘子,還經常打罵阿霄,說阿霄是傻子,阿霄不喜歡二嫂!”
段梓錦聞言,眼眸一閃,淩厲凜然的視線又涼飕飕的落在了段二嫂身上,冷聲嘲諷道:“蘇洛雲,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連自己的小叔子都能随意打罵了?若今日不是阿霄說出來,你還要打罵他到什麽時候!”
抿了抿唇,眼底寒意彌漫,帶着狠決的味道,淡漠道:“既然我段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我這就給你寫休書,你好自爲之!”
“你休想!”段二嫂怒目圓瞪,激動的大叫:“段梓錦,你做夢,就算是死,這輩子你都别想撇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