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咬咬牙,差點沒忍住将書砸在段梓霄那張俊逸的臉上。
半晌,平複了下羞澀的心情,她擡眼看向段梓霄,不動聲色的說:“相公,這書你還是還給二哥吧!我們......我們應該用不上的!”
“可......二哥明明說了這是寶貝啊!”段梓霄伸手将書拿起來,翻開兩頁,修長白皙的手指着裏面的圖,湊到鄧玉娴身前虛心求解道:“娘子,這個圖你看得懂嗎?他們都是抱在一起睡覺覺的,阿霄昨晚也抱着娘子睡覺覺了,娘子會有娃娃嗎?”
“不會!”鄧玉娴咬牙,一伸手将段梓霄推開,臉憋得通紅,便連身子都燥熱得不行,半晌又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道:“相公,你莫急,生娃娃的事兒,不急于一時!”
說着,怕段梓霄又沒完沒了的追問,她便指了指自己的嗓子道:“我現在嗓子疼,此事日後再說可好?”
段梓霄聞聲,“呀”的驚呼一聲随手将書扔到一邊,緊盯着鄧玉娴的脖子,急切的詢問道:“娘子對不起,都是阿霄不好,惹得娘子說了這麽多話!”頓了頓,咬着嘴唇又自責的保證道:“娘子,阿霄今天都不跟你說話了,不對,明天也不跟你說話了。”
說着,擡手捏着嘴角,緊閉着嘴巴,一言不發了。
鄧玉娴這才笑着點了點頭,說真的,方才還沒注意,或許是因爲剛起床,嗓子幹癢難受,現在正一陣一陣的疼着!
鄧玉娴和段梓霄磨蹭着起床的時候,段母和段老大段老二都不見了蹤影,鄧玉娴和段梓霄才走近廚房,一股子濃郁的藥味兒便撲面而來,段梓霄立馬嫌棄的捏着鼻子,手掌揮舞着想将藥味兒扇開!
“好臭啊,熏死阿霄了。”
鄧玉娴抿了抿唇,眼眸閃了閃,不語,拉着段梓霄走進廚房,段二嫂聞聲擡頭看過來,臉上便浮現出笑意,對鄧玉娴說:“四弟妹,你跟老四的早飯我放在堂屋了,你先帶老四過去用早飯,藥我馬上就熬好了,一會兒便能喝了!”
鄧玉娴聞言,連忙上前去,拉着段二嫂的手,蹙眉聲音沙啞的自責道:“二嫂,你何苦如此,這些事我自己做便是了!”
“無妨!”段二嫂面色紅潤的說着,臉上浮着初爲人婦的嬌羞,眉眼間盡是風情,看得鄧玉娴好不羨慕。
也不知曉,她何時才能達成所願,将這傻子給撲了!
就在鄧玉娴胡思亂想之際,段二嫂親昵的拍了拍鄧玉娴的手,神色不安的低聲道:“四弟妹,前些時日是二嫂不對,你别生二嫂的氣,昨日也多虧了你求情,你的好意,二嫂記在心裏了。”
到底是江湖出生,便是這些年被段二哥冷落得心生怨念,打心眼兒裏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鄧玉娴輕笑了一聲,剛想開口跟段二嫂說些什麽,段梓霄便不悅的湊了上來,攔在鄧玉娴身前,防備的瞅了段二嫂兩眼,才轉頭伏在鄧玉娴耳邊悄悄的說:“娘子,二嫂是不是換人了?”
“咳......”鄧玉娴身子一頓,擡眸看向一臉尴尬的段二嫂,低聲道:“沒有,這還是原來的二嫂!”
“哦!”段梓霄不免又多瞧了段二嫂幾眼,一臉不解!
段二嫂扯了扯嘴角,笑道:“鍋裏有熱水,你們先淨面便去用飯吧!”
“也好!”鄧玉娴點頭,拉着段梓霄去打水洗臉,段梓霄邊走邊回頭打量段二嫂,仿佛在确認突然變得這般溫柔的人還是不是段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