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段二嫂上前,袖子一挽,作勢要揍人,鄧二嬸見狀,連忙吓得轉身就往山下沖,邊沖還邊大聲嚷嚷道:“來人啊!殺人了,段家媳婦要殺人了!”
段二嫂望着鄧二嬸倉皇逃竄的背影,冷哼了一聲,轉身眼含笑意對着鄧玉娴說道:“四弟妹,以後就要強硬些,誰敢欺負你,别廢話就是揍!誰敢嚼舌根就揍誰,揍得她怕了就聽話了!”
鄧玉娴嘴角猛地扯了扯,她怎麽以前沒發現段二嫂是個暴力狂?
段二嫂現在沒心沒肺,好不灑脫,但一到段母和段二哥面前,還不是瞬間成了小綿羊嗎?
然而,她還沒表示,段二嫂就輕歎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就像你今天這樣就挺好,知道反抗,不任人欺負!”說着,又挑眉道:“我瞧着你也挺能招人的,以後早晨起早些,我教你一些防身之術!”
“二嫂會防身之術?”鄧玉娴突然詫異的望向段二嫂,便見段二嫂得意的哼了哼,向前走:“那是,我會的可不隻是防身之術,若是你能吃得了苦,我日後多教你幾招也不在話下!”
“真的嗎?”鄧玉娴驚呼了一聲,驚喜的跟上段二嫂,眸光閃亮的問:“二嫂果真願意教我?”
“說的什麽話?”段二嫂不高興的蹙起了眉頭,說道:“我都打從心裏把你當親妹子了,這有什麽不願意教的?”
鄧玉娴心中不免感動,她知曉段二嫂不是一個随便就對誰好的人,此時願意對她好,甚至将自己的看家本事傳授給她,當真是拿真心待她的。
段二嫂就是個死心眼的,認定了什麽就是什麽,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都爲了段二哥留在大岩村默默無聞!
兩人又說說笑笑的往前走。
然,才去到村口,就見鄧二嬸帶着她的兩個兒子正堵在那裏,一瞧見鄧玉娴就沖了上來。
鄧玉娴的心沉了一下,秀麗的眉頭微微蹙起,就見鄧二嬸的兒子,鄧石頭和鄧大山走過來,一臉陰狠的質問她:“鄧玉娴,聽說你對我娘動手了?”
鄧玉娴眼皮子撅了一下,望着堵在自己身前的鄧石頭,柔聲道:“二堂哥,二嬸是不是跟你們說了什麽?我.....我不敢對二嬸動手的,你們是知道的。”
說着,還縮了縮脖子,神色慌張的抓住段二嫂的袖子。
段二嫂見狀,神色淩厲的向着鄧石頭望去,不悅的問道:“咋了,你們這是來報仇還是咋滴?你們娘是啥樣的你們心裏就沒個數兒?”
鄧二嬸的潑辣人盡皆知,而鄧玉娴性子一直都是“軟軟弱弱”的,就算當着全村人的面說鄧玉娴打了鄧二嬸,那壓根沒人相信好嗎?
鄧石頭的眉頭一蹙,剛轉身看向鄧二嬸,腦袋就猛地被用力拍了一巴掌,他疼得回頭,就被鄧大山一把拽到了他身後。
鄧大山上前,怒瞪着鄧玉娴,惡狠狠的說:“玉娴妹子,那日我娘去你們段家,手都給打斷了吊着回來,那時我不在家沒去問候你們段家。咋了,你嫁出去就不是我們鄧家的姑娘了?今日更是連自己的親二嬸都能動手了,你是不是要無法無天了?”
鄧玉娴神色慌張的擡眸,眼底瞬間沁出了淚珠,蹙眉委屈道:“我沒有,我沒有打二嬸!”
“你沒打,那我娘臉色的印兒哪裏來的?”鄧大山濃眉一皺,聲音也變得沉重了幾分,怒道:“難道我娘還能自己打了自己來冤枉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