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挺拔的身影屹立在院子中,清冷的眸光在冰涼的夜中更顯得寡淡。
片刻,身後有腳步聲響起,段梓霄頭也沒回的輕問出聲:“山裏如何了?”
“禀少主,山裏一切都好,隻是......”清冷的聲音欲言又止,段梓霄轉身向着那人看去,那人的身影便映入眼簾,俨然是平時不愛說話的段老大。
眉心微蹙,段梓霄抿唇問:“隻是什麽?”
“隻是有消息傳來,那位已經起疑了!”段老大面色微沉,恭敬道。
段梓霄冷嗤了一聲,眼底詭異的眸光帶着淩厲凜然,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他說:“他起疑便起疑了,這沒什麽打緊的。吩咐下去,讓顧老抓緊時間。或許,契機快到了!”
話音剛落,他嘴角便浮出一抹冷冽的笑。
段老大眼眸一閃,驚愕的擡頭望向段梓霄,隻見他冷峻的面上滿是志在必得,段老大定了定心神,铿锵回答:“是,屬下遵命!”
段梓霄勾唇笑了笑,轉身擡腳準備回房,然而才走出兩步,他就站定了身子,轉身眼神隐晦不明的望向段老大,眯眼問道:“你可還記得莫家那位小姐?”
段老大身子一怔,半晌之後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卻很快的掩了下去,低聲恭敬道:“莫家大小姐莫如雪,是少主的未婚妻,未來的少夫人!”
段梓霄的眉頭一挑,嘴角輕抿:“我已經娶妻了,你們也隻會有一個少夫人!”
“少主,您......”段老大擡眼望向段梓霄,遲疑的問:“您不要莫大小姐了嗎?她......這些年都在等您!”
“還要我說第二次嗎?”段梓霄的薄唇一沉,帶着些許淩厲,眼神暗沉的冷聲道:“我既然已經娶了娴兒,她就是你們的少夫人,并無其他,與莫如雪的婚約,非我所願。”
末了,擡了擡眼皮,又道:“你想做什麽便去做,不必顧慮我,你也老大不小了!
段梓霄話一說完,擡腳就回房了,隻留下段老大一人站立在院裏風中淩亂!
那可是少主的未婚妻,就算少主不要了,又哪裏輪得到他?
面色暗淡,心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有些疼,卻好像更加鮮活了。
腦海裏一直回旋着段梓霄方才的話,半晌後,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翌日,鄧玉娴是在段梓霄的懷中醒來的。
擡眼便能瞧見段梓霄剛長出一點胡渣的下巴,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伸出手指摸了摸,手指刺刺的卻很舒服,她覺得有意思,又摸了摸!
鼻息之間全是讓人安心的味道,而段梓霄的手臂正緊緊的環着自己,窩在他的懷中,就仿佛有了全世界!
然,就在她摸得正歡暢的時候,段梓霄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手蓦然一頓,便連嘴角的笑都僵住了,剛想說些什麽緩解尴尬,便見段梓霄忽然擡手揉了揉眼睛,迷糊的問她:“娘子,天亮了嗎?”
“嗯,天亮了。”鄧玉娴心虛的幹笑了一聲,連忙将手伸回來。
然,她的手才放下來,下巴就突然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鉗住,她錯愕的擡眸,就對上段梓霄幹淨澄澈的眸光。
她眼底閃過一絲心虛,耳邊便傳來段梓霄疑惑的聲音:“娘子,摸下巴很好玩嗎?”
“不好玩!”鄧玉娴連忙回答道,但話才出口,她的臉瞬間爆紅,因爲這般更顯得欲蓋彌彰了。
“那娘子爲什麽一直摸阿霄呢?”段梓霄聲音輕柔的說着,飽滿的指腹順着鄧玉娴的下巴緩緩碾過,暧昧至極,偏生他的眼底幹淨如水,不含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