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醒來見鄧玉娴不在,側頭一聽便聽到段二嫂和鄧玉娴的說話聲從堂屋裏傳來。
穿衣下床,披散着墨色長發,随意的将腳塞到鞋裏就往堂屋去。
“娘子,阿霄餓了。”段梓霄剛踏入堂屋,就向着鄧玉娴奔去,鄧玉娴剛擡頭,脖子就被段梓霄緊緊抱住抱住了,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快速将手中的東西放下,鄧玉娴拉過段梓霄的手,輕聲道:“那我先帶相公去挽發淨面,再吃早飯可好?”
“好。”段梓霄點頭,急不可耐的拉着鄧玉娴就往廂房跑。
段二嫂見狀,隻是搖頭歎息,眼底豔羨橫生。
鄧玉娴給段梓霄挽發,整理衣服,将鞋子重新給他穿好之後,才帶他到廚房淨面吃早飯。
一切弄好,接近晌午,鄧玉娴突然覺得時間過得極快,一日一日的轉瞬即逝,她卻什麽都沒做好,心底開始焦急了,因爲她有預感,有事要發生了。
前世許多事跟今生完全不同了,但……一成不變的便是,有人想要趁機除掉段梓霄,而段梓霄也在尋找時機,東山再起!
鄧玉娴迫切的想變強,無論是自身還是财力,卻又不想過多的暴露自己,免得惹段梓霄心生懷疑疏遠了她。
青岩鎮偏遠,并不富裕,若是開店也賺不了多少銀錢,畢竟富貴人家少,村民都是舍不得花錢的。
但她也知曉暫時想這些都是無用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賺錢。
将段梓霄安排好之後,鄧玉娴又捧着衣服做了起來,爲了不暴露太多,鄧玉娴做的衣服樣式,都是鎮上富貴人家能瞧得見的,不會太素但也不顯眼。
領口和袖口繡上青竹。
在腰側繡上幾片竹葉。
她總覺得段梓霄與挺拔堅韌的竹很是相配。
一日很快過去,段二嫂和鄧玉娴一整日都是各自忙着,段梓霄就安靜的坐在鄧玉娴的邊上,時不時的爲鄧玉娴捶捶脖子,捏捏肩。
傍晚,夕陽西下,光線開始暗下來,已經看不清針線了,鄧玉娴和段二嫂才收工做飯。
意想不到的是,剛準備燒飯,段老大和段老二便扛着豐碩的獵物回來了。
段二嫂見狀,連忙歡喜的走出去,腳步都是飄的。
“相公,你們這次咋這麽快就下山了,還打了這麽多獵物!”段二嫂迎上去,幫着段老二将他肩上的獵物卸下來,轉身剛想幫段老大,段老大自己便先将肩上的獵物放下來了。
“這次運氣好,遇上的獵物多,便先回來了。”段老二抿唇,甩了甩手腕,眸光淡淡的落在段二嫂身上,惹得一向大大咧咧的段二嫂紅了臉。
鄧玉娴連忙将剛盛好的熱水端到院中,喚道:“大哥二哥,先來洗個手吧!獵物先放着,一會兒再打理也是一樣的。”
“謝了。”段老大因爲扛獵物,粗布的衣裳猩紅一片,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道謝之後,他快速的回房換了一件衣服,再轉回院中洗臉。
而段老二直接等段老大洗好之後,重新打水端着就進房了。
鄧玉娴見沒自己什麽事,便去将野菜洗淨,在段梓霄的嚷嚷下,宰了一隻黃鼠狼,快速将飯菜做好之後段母也回來了。
飯後,一切如常,鄧玉娴跟段梓霄回房睡覺。
或許是今早跑步太累,又忙活了一日,剛躺在床上沒多久鄧玉娴便熟睡過去了。
段梓霄聽見懷中人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穩起來,擡起臂膀輕輕的将鄧玉娴的頭擡起來放好,在她身上輕點了兩下,眼眸閃了閃爲她壓上被角,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夜色中,稀稀拉拉的星星暗淡的照着。
段梓霄出門,腳尖一點,快速的向着屺山的方向躍起,轉眼間便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