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中的信紙,鄧玉娴無心隐瞞段梓霄,便将信件當着段梓霄的面小心翼翼的打開攤開,垂眸向着信件看去。
越看越是驚愕,最終鄧玉娴瞪大了眼睛,渾身像是跌入冰窖z中侵泡過一樣,渾身僵硬,冷得徹骨。簡直不敢相信信中所言,段梓霄眼底也閃過驚愕,最終眼眸閃了閃,歸于平靜。
在鄧玉娴瞧不見的地方,認真的打量着鄧玉娴。
這女人,究竟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繡工堪稱一流,便連皇宮中的老繡娘都不一定有她的手藝。
能識字,到底是誰教給她的?他可不認爲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女有能學字的機會!
現在看着鄧玉娴手中的信,他的心更是被吊起來了。
末了,鄧玉娴嗤笑出聲,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打小爹爹就待我不親!”
都不是他的孩子,他怎麽會對她親呢?
鄧玉娴突然心生悲涼,她不是她爹的孩子,那她親爹是誰,她又姓什麽?
她都不姓鄧,她不叫鄧玉娴,那她究竟是誰?
“娘子?”段梓霄見鄧玉娴又哭又笑的模樣,心疼扯了扯鄧玉娴的衣袖,小聲提醒道:“盒子裏還有東西,娘子還要看嗎?”
垂眸,見盒子裏面果然還躺着許多東西,鄧玉娴點頭,擡手快速将滑下臉頰的淚珠擦幹,若無其事的将盒子裏面的東西全拿了出去。
都是一些值錢的珠寶首飾,估計是她娘留給她的嫁妝。
手突然一頓,見最底下居然還有一個香囊。
鄧玉娴打開,便見香囊裏放置着一塊小牌子子,瞧着極其像令牌,她拿出來一看,隻見牌子上刻着一個大大的“顧”字。
她突然想到,她娘親就姓顧,叫顧文秀!
那這令牌,可是娘親的?
鄧玉娴拿着令牌左右看看,一臉沉思,卻忽視了段梓霄眼底的震驚!
半晌,鄧玉娴僵着臉發呆,像是在沉思,良久,她才擡手輕手輕腳的将東西又全放回盒子裏了,轉頭對着昏昏欲睡的段梓霄輕聲道:“相公,這些東西我先放好,你不要告訴别人盒子裏有些什麽,可好?”
“嗯?好,唔……”段梓霄睜開,迷離的望着鄧玉娴,一臉不解,眼睛皮一閉一閉的,随時都能睡過去。
鄧玉娴無奈,隻好将盒子收好,在屋裏尋了一番,最終還是将盒子放到了衣櫃底下。
等她再返回床榻邊時,段梓霄早就以坐着的姿勢睡着了。
無奈的搖頭,她小心的攬住段梓霄,将他請放在床榻上之後,她才吹了蠟燭,上床躺下。
半晌,總覺得少了些什麽,一個翻身窩進段梓霄的懷中。
段梓霄嘟哝了一聲,也順勢翻身過來,扣住了她的腰身。
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寅時,鄧玉娴又醒了,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鄧玉娴跑步,跑了十五圈,正準備回家,便見路邊站着柳皓軒一身孤傲的柳皓軒。
真是陰魂不散。
難道是她昨日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鄧玉娴也不懼怕,擡腳走過去,不理會柳皓軒,自己走自己的路。
然,就在她要越過柳皓軒的時候,柳皓軒挫敗的聲音傳來:“玉娴,對不起,我昨日才知道……原來,我們是有婚約的!”
呵……有婚約沒婚約又如何?
反正,她鄧玉娴已經眼瞎過一回了,這次就算柳皓軒說得再天花亂墜,她一個字都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