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嫂瞬間睜開了眼,輕聲應道:“這就下車!”
說着往鄧玉娴和段梓霄看去。
鄧玉娴也沒熟睡,聞聲便睜開了眼睛,對着段二嫂笑了笑示意段二嫂先下車,擡手輕搖了一下段梓霄,低聲道:“相公,醒醒,該下車了!”
段梓霄嘟哝了一聲,摟着鄧玉娴的手臂緊了緊,換了個姿勢靠着馬車壁,作勢繼續睡。
鄧玉娴無奈,又照着段梓霄的腰間戳了戳,聲音高了一些:“相公,再不起身,我就不等你,自己先回家了哦!”
“唔……娘子!”段梓霄怕癢,腰部正是敏感的地方,被鄧玉娴一戳,他身子瞬間僵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迷惑道:“娘子,到家了嗎?”
“還沒到,但到大韶山了,我們下車走路回大岩村!”鄧玉娴彎腰将放置在一旁的綢緞仔細疊好塞到籃子裏,雖然不太好放,但也比抱在手裏強。
鄧玉娴一隻手提着籃子,一隻手牽着段梓霄就下了馬車。
田叔見鄧玉娴和段梓霄下車,撓頭笑了笑,一臉憨厚:“實在抱歉,馬車上不去大岩村,就隻能送你們到這裏了。”
說着,指着馬車旁的一條小路,揚聲道:“從這條路過去,三刻鍾就能到了,你們路上小心,我一會兒趕馬車回去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
鄧玉娴笑着點頭,客氣道:“田叔送我們到這裏,已經很好了,田叔趕車回去也小心一些!”
“得嘞,我走了!”田叔說着,輕松的跳到馬車上,勒馬轉頭揚着馬鞭,抽打了馬背一下駕着馬車便揚長而去。
鄧玉娴三人便往着小路走去,走出老遠,段二嫂才轉頭,一臉認真的望着鄧玉娴,聲音低沉道:“四弟妹,日後那繡莊,咱們還是少去一些吧!把這次的活計做了,下次找個借口别再接活計了。”
段二嫂這是懷疑了什麽嗎?
鄧玉娴眼眸閃了閃,不動聲色的挑眉問道:“二嫂,爲什麽不接活計了,可是有什麽事嗎?”
段二嫂搖搖頭,一臉嚴肅的開口道:“你可知曉方才送我們回來的田叔是何等人物?”
鄧玉娴蹙眉,搖頭:“我自是不知的。”末了,眼睛一挑,問道:“莫不是田叔還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
“呵……”段二嫂嗤笑了一聲,嘲笑鄧玉娴的天真,抿唇道:“若是我沒猜錯,他應當是十年前便銷聲匿迹的望天教左護法田驚天了!”
“望天教?”鄧玉娴眨眨眼睛,一臉莫名,雖然她不知道望天教是什麽,但瞧着段二嫂一臉忌憚的模樣,也知曉這個望天教應當不是什麽名門正派!
段二嫂輕歎了一口氣,輕聲道:“望天教幾年前還是江湖聞名的大邪·教,這些年我也沒在江湖上走動便不知曉了,但曾經的望天教可謂是無惡不作惡名昭彰,被江湖中所有正派人士所痛很,望天教徒人人得而誅之……”
鄧玉娴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想到方才田叔一臉憨厚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扯着嘴角幹笑道:“二嫂,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
“絕對不會!”段二嫂很肯定的搖頭,心懷忌憚道:“以前我倒沒覺得怎樣,但最近幾次,每去繡莊一次,,我便覺得怪異一次,雖我感覺不出來是怎麽回事,但我敢肯定……現在的繡莊,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