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姐見狀,揚揚手中的柴刀,指着不遠處的樹木對鄧玉娴說:“四弟妹,你且自己挖着藥草,我瞧着那邊有柴火,便先去砍些曬着,一會兒扛回去時也能輕些!”
“好,三姐小心些!”鄧玉娴擡眸看了段三姐一眼,輕笑着點頭。
段三姐淡淡的應了一聲,擡腳走遠。
鄧玉娴猜不準段三姐究竟想做些什麽,便一邊挖藥材,一邊時不時的擡眸看向段三姐,卻依舊沒發現段三姐有何不妥之處。
沒多久,手中握着一大把草藥,她正準備将草藥拿回背簍時,手才伸過去,突然就有刺痛傳來,她驚得連忙站起身子,便見手上纏繞着一條黑色的大蛇,而蛇嘴正咬着她的手腕,纏繞着她手臂的蛇身不斷收緊!
她吓得驚叫出聲,渾身冰冷,她最怕的便是這等滑膩膩的冷血動物了。
而且,這蛇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毒。
她吓得快哭了,使勁的甩着手臂,想将蛇甩掉,卻怎麽都甩不掉。
段二嫂遠遠地就聽見鄧玉娴驚恐的聲音,扭頭一看也吓了一跳,連忙運起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鄧玉娴身前,見鄧玉娴手上纏着黑蛇,她也驚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段二嫂快速撿起鄧玉娴慌忙中丢到一旁的鐮刀,照着蛇頭就削了過去。
蛇頭滾落,鄧玉娴還沒冷靜下來,段二嫂拽住蛇身用力一扯,扔出去老遠,便見鄧玉娴的手臂上有着兩個很深的牙齒印,而裏面的血也在不停的往外冒。
但瞧着血色還是鮮紅的,她便放了心,上前一步扶着瑟瑟發抖的鄧玉娴,輕聲安慰道:“四弟妹莫怕,那蛇沒毒,隻要将那些血流出來就沒事了。”
“二……二嫂!”鄧玉娴臉色煞白的望向段二嫂,眼神有些呆滞,很明顯真的被吓到了。
眼眶一紅,鄧玉娴輕顫道:“那蛇死了嗎?”
“死了,你别怕!它不會再咬你了。”段二嫂見鄧玉娴搖搖欲墜的樣子,有些心疼,望着鄧玉娴手腕上的血流得差不多了,便扶着鄧玉娴走到一邊,扯了幾根夏枯草将汁液揉出,放置在鄧玉娴的傷口處。
輕聲道:“你若是害怕,便緊跟着我,這些草藥就先不挖了,等我将那邊的東西摘完,我們就下山去!”
鄧玉娴扯了扯嘴角,這時也安靜下來了,便點頭道:“好,我跟你過去!”
然而,她們才轉身,段三姐就一臉疑惑的疾步而來,詢問道:“怎麽了?,剛才是出什麽事嗎?我好像聽到四弟妹哭了啊?”
說着,左右打量着鄧玉娴,在看到鄧玉娴手腕上的傷口時,眼底閃過一絲快意,轉瞬即逝,驚呼一聲上前來關懷道:“四弟妹,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手臂上流了這麽多血?”
鄧玉娴側過身子,沒讓段三姐碰到她,輕扯着嘴角:“無妨,剛才遇見一個不長眼的畜生,受了點傷,好在二嫂及時趕來,将那畜生砍做了兩段!”
說着,鄧玉娴側頭望向段二嫂,輕嗤道:“二嫂,方才那畜生瞧着挺長挺肥的,你也說了那東西沒毒,不若拿回家去煮一煮,也能喝頓肉湯。我以前可聽人說過,蛇湯最是鮮美,肉質極好,清甜爽口!不若帶回去煮了吃,也算是報了它咬我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