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快點,消磨了老頭的時候,便再加五文錢!”鄧玉娴跟段梓霄剛對看了一眼,顧郎中便不耐煩的出聲道:“不就是十五文錢嘛,這般拖拖拉拉的幹啥,你們時間多,我老頭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這德行,真不知哪裏學來的。
鄧玉娴扯了扯嘴角,笑着點頭:“馬上便去拿來,顧爺爺莫急!”
說着,鄧玉娴便回房了,段梓霄連忙跟上,跟個小尾巴似的,踱着小碎步,别提多喜感。
回到房中,鄧玉娴将錢袋子拿出來,仔細的數了十五個銅闆,剛轉身便對上段梓霄燦爛的笑臉,她的眼睛才眯起,手中的錢袋子便被段梓霄伸手拿了過去。
“且讓爲夫瞧瞧娘子藏了多少私房錢,夠給爲夫買多少糖。”段梓霄說着,垂眸望着錢袋子中的銀錢數了數,十一兩多一些,段梓霄挑眉望着鄧玉娴,将手中的錢袋子抛到鄧玉娴的懷中。
輕聲道:“娘子,瞧你這般窮,爲夫真是心疼得緊!”
鄧玉娴幹笑兩聲,問段梓霄:“相公此言何意?”
段梓霄挑眉,邪肆一笑:“娘子想不想賺銀錢?”
“哦?相公有何指教?”
段梓霄嘿嘿一下,眯眼問鄧玉娴:“這樣,隻要娘子讓爲夫在榻上睡一夜,爲夫便給娘子五兩銀錢,睡兩晚便是十兩,以此類推,如何?”
“這麽說來,一個月便是一百五十兩銀錢?”鄧玉娴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相公隻是在榻上睡,不做其他的?”
段梓霄很堅定的點頭,保證道:“放心吧,爲了娘子和孩子,爲夫一定中規中矩,什麽都不做,一切以娘子爲先!”
“如此,極好!”
鄧玉娴笑着點頭,表示同意,一個月便是一百五十兩啊,不賺白不賺啊!
将十五個銅闆數給顧郎中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走了,走時果真留下了一張保胎藥的藥方,瞧得鄧玉娴直瞪眼。
段二嫂說要上山給鄧玉娴抓野雞煨湯,鄧玉娴還沒怎麽注意着,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見她人了,待段母回來的時候,便肩上挑着水,手中提着兩條三斤多的魚回來了。
一見鄧玉娴便笑着舉了舉手中的魚,欣喜道:“我方才去挑水,見大虎提着這魚回來,剛捕的新鮮着嘞,一會兒給你炖湯喝,可有味兒着嘞!”
鄧玉娴瞬間覺得自己成了家中的保護對象,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母憑子貴?
想着上一世,她懷了銘兒,段家也沒這般注重的。
鄧玉娴擡眼,見段母這般關心她,她心中感動,便笑着點頭答:“我知曉的,娘您有事兒便去忙,這魚一會兒我炖了便是。”
段母笑着擺手,将水放下之後,望着鄧玉娴喜滋滋的笑道:“你懷着身子,這魚腥味兒大,你聞着會難受,家裏的莊稼過幾日才去看也是一樣的,首先得先把你肚子裏的小祖宗給養好了才行!”
鄧玉娴瞬間覺得自己的肚子快成金的了,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娘,我心底有數的,你莫要費神,孩子穩得很,不會有事的。”
“沒事,也要多注意些,這懷孩子啊是個累活兒,也是個細緻活兒,你啥事都不用管,聽娘的便是,保準将你這肚子裏的娃娃養得白白胖胖的。”
段母眼盯着鄧玉娴的肚子,啧啧出聲,又一臉感歎的點頭。
她也真是個糊塗的,要不是今早少爺給她說,少夫人是真的有了身子,她竟一點都沒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