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段三姨差點沒将牙齒咬碎了,口氣微沉的說:“水在哪裏我還是瞧得見的,就不勞老四家的費心了。”
“哦!”鄧玉娴笑着點頭,眸光淡淡的落在緊跟着段三姨的楚玲兒,挑眉詢問道:“表妹也是來找水喝的嗎?”
楚玲兒可沒段三姨這般沉得住氣,瞧着鄧玉娴煮紅薯招待他們,卻給段梓霄做雞肉拌飯吃,心底怎麽都不平衡,眼底冒着嫉妒的火焰,咬咬牙氣息不穩的出聲道:“四表嫂,玲兒肚子餓,紅薯又幹又甜,玲兒吃不下去了,可不可以也給玲兒做飯吃啊?”
“又幹又甜嗎?”鄧玉娴疑惑出聲,半晌又了然的點頭:“那便将紅薯拿回來吧,家裏還有些野菜,一會兒我給你煮個野菜紅薯粥,你覺得怎樣?”
什麽野菜紅薯粥,她要吃的是肉!
楚玲兒氣得直瞪眼,張張嘴,卻是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反倒是段三姨嗤笑出聲:“老四家的,你可真會當家,給你相公吃雞肉,我們這些外來人就隻得吃野菜紅薯粥,分得可真清楚!”
“這是自然!”對于段三姨的嘲諷,她虛心受了,末了輕笑道:“相公是玉娴的天,天要什麽,玉娴就要順着天!”
“……”段三姨氣得臉青一會兒,紫一會兒,白一會兒,又黑了下來,沉聲道:“老四媳婦,真是有出息的,三姨算是領教了!待你娘回來我可得與你娘好好說說,誇誇她的好媳婦!”
哎呦,赤裸裸的威脅哦!
鄧玉娴笑了:“那玉娴就先謝過三姨了。”
對于鄧玉娴如何都不接招這點,段三姨雖怨恨得緊,但到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匆匆的喝了水之後,她拽着楚玲兒又出了廚房。
鄧玉娴撇撇嘴,回頭見段梓霄碗裏的飯一口都沒吃,蹙了蹙眉頭,疑問出聲:“相公不是早就餓了嗎?爲何還不吃?”
段梓霄端着碗笑笑,拉過鄧玉娴的手,走到竈台邊的草墩兒前坐下,輕笑道:“這飯雖好吃,但爲夫覺着,與娘子一快吃會更加美味兒!”
鄧玉娴嬌嗔的瞪了段梓霄一眼:“真是肉麻。”
“爲夫隻對娘子一人肉麻。”
鄧玉娴:“……”
一碗飯在夫妻倆一人一口中快速吃完,鄧玉娴燒水替段梓霄仔細的洗了澡,見段三姨和楚玲兒都進了段母的屋子,便也沒太在意。
兩人窩在被子裏相擁而眠。
鄧玉娴窩在段梓霄的懷中找了個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反觀段梓霄卻抱着鄧玉娴一動不動,雙頰泛紅,耳根發熱,便連胸膛都滾燙得緊。
鼻息之間,全是心愛之人香軟的味道,輕輕一嗅還能聞着鄧玉娴柔軟的發絲含着淡香,手臂緊了緊,将鄧玉娴抱緊了些,似要将渾身的火熱傳達到鄧玉娴的身上。
許久,熱情不退,反而折磨得緊。
可鄧玉娴身懷有孕,又睡着了,他實在不忍心鬧醒鄧玉娴,便隻能自己僵持着身子,極力煎熬着。
鄧玉娴隻覺得自己像是置身于火爐中,被火熱包裹着,很是難耐,她極力的想要掙脫,卻如何都掙脫不了,眉心緊蹙着,用盡全身的力氣都于事無補!
終于,她在掙紮中,猛地睜開了眼。
便瞧見自己渾身被某人禁锢着,整個人熱得直冒汗,嘴角扯了扯,剛動了一下,便感覺自己被某個東西抵着!
大腦懵了一瞬,待反應過來是什麽的時候,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擡手推了推段梓霄堅硬的胸膛,長呼了一口氣,聲音綿綿的說:“相公,你放松些,我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