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廚房,段母便盛了滿滿的一碗排骨湯遞到了鄧玉娴手中,笑得眯了眼:“老四家的,趕緊的将這碗湯端給老四喝去,他可心疼你了,你隻要與他好好說話,他一定硬不下心腸來拒絕你。”
鄧玉娴端過排骨湯,垂眸望着裏面浮着的幾塊骨頭和白綠的蔥花,心底微暖,輕輕的勾了唇角:“我知曉的,娘,我且去找相公了,排骨湯還很多,您加些藥草熬一下,一會兒給大哥二哥端一些去。”
“哎,你莫要操心,我早就熬好了,這些日子衡兒錦兒身子骨剛好起來,就得喝排骨湯。你有了身子,也要喝些補補,将來啊才能生個大胖小子!”段母笑着說。
鄧玉娴嘴角的弧度趨向柔和,她感激的望着段母,聲音軟糯的真誠道:“娘,謝謝你待我這般好。”
“說的什麽話,你是娘的兒媳婦,娘不待你好待誰好啊!”段母慈眉善目的望着鄧玉娴,仔細瞧着,她才驚覺此時的鄧玉娴與剛嫁入段家時的已經判若兩人了。
那時的鄧玉娴氣色不好,面色蠟黃,身子骨瘦小,瞧着風一吹便能倒。
而,此時的鄧玉娴,不僅皮膚白皙了許多,也見了些柔,此時嬌羞在着一張臉蛋紅撲撲的,她眼裏含笑時,眸光閃亮,很是耀眼。她溫順的一言不發之時,瞧着與那皇都城裏的大家小姐,竟不遑多讓!
猛一瞧,鄧玉娴不算紮眼,但瞧順了眼,便覺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讨喜,特别是她溫順着輕聲漫語的模樣,隻是望着……段母心底便像是貓撓一樣,歡喜得緊。
鄧玉娴見段母兩眼發光的望着自己,時不時的還點點頭,她微紅着臉笑了笑,道:“娘真好。”
“好了,且去吧!”段母回過神來,咧嘴一笑拍拍鄧玉娴的肩膀,輕聲說:“你們夫妻素來感情好,隻要你主動一些,指不定晚上歇息的時候,你們小兩口便又和好了。”
鄧玉娴笑笑點頭:“那兒媳去了。“”
“你去吧!”段母擺擺手。
鄧玉娴說着,端着排骨湯走出了廚房,見段二嫂從屋裏出來,鄧玉娴便連忙上前去叫住段二嫂,壓低了嗓音問:“二嫂,我家相公可是在你們屋裏?”
段二嫂側頭望着神經兮兮的鄧玉娴,眨眨眼疑惑問:“剛進去啊,你咋了,怎地這般做賊心虛的模樣?”說着,瞪大了眼,詫異的望着鄧玉娴又道:“噢,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老四的事兒,心虛得賠罪來了吧?”
“你說什麽呢!”鄧玉娴用手肘頂了頂二嫂,蹙眉一臉嚴肅的說:“二嫂你可不能胡說八道的,這可關系着弟妹我的清譽呢!”
段二嫂癟癟嘴,啧啧幾聲,連忙湊近鄧玉娴,一臉懷疑的問:“四弟妹,方才在屋裏就聽到你和老四吵鬧的聲音了,你且與二嫂說說,你跟老四是因着何事吵起來的?”
“問這個做什麽?”鄧玉娴不耐煩的斜了段二嫂一眼。
她能說,因爲做那事兒時,她沒叫出段梓霄的名字嗎?她能說嗎……
這個臉……她丢得起嗎?
段二嫂嘿嘿笑:“這不是你們第一次吵架嘛,曆史性的時刻呐,嫂子自然好奇你們是如何吵上的了。”
鄧玉娴:“……”這個世界能不能對她友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