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言立在段家院中,身上的袍子沾染上了少許泥土,他卻沒怎麽在意,反而搖擺着手中的玉扇,笑得一臉肆意。
而墨衍城和元籬落皆是一臉溫潤的站在他身後。
段梓霄從房中走出時,林潇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擡手抱拳對着段梓霄拱拱手,輕笑道:“霄兄,在下這廂有禮了。”
段梓霄踏步出了房門,并未上前,而是站在房門口,負手望着立在院中三位卓爾不凡的俊美公子,他眸光淡淡的輕笑出聲:“言兄多禮了。”
按理說,林潇言是侯府世子,身份尊崇,一般人是受不得他拱手之禮的。
然,段梓霄竟不僅心安理得的受了,且并未還禮。
林潇言眼底閃過精光,笑得越發燦爛了。
此時,段母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中端着餅子和熱茶,她眸底帶笑的望着立在院中的幾位貴公子,見他們因走了大半個時辰的路,衣衫上都有了褶皺和污漬,卻如何也掩蓋不住渾身的絕代風華。
“幾位公子,且到屋裏坐會兒吧!院中風冷,莫要将幾位公子凍着了。”段母笑着叫道。
林潇言擡眸,對着段母笑笑:“如此,便多謝大娘了。”
話音剛落,他便擡腳向着段母的方向而去,邊走邊對段梓霄做了個請的手勢,招呼道:“來,霄兄,你先請!”
反客爲主,這是在嘲諷他招待不周嗎?
段梓霄淡笑着點點頭,不緊不慢的擡手,也對着林潇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才擡腳向着堂屋走去,林潇言眼底的笑意濃濃,跟在段梓霄的身後,先後進了堂屋。
墨衍城和元籬落緊跟而上。
坐下之後,段母很是熱情的爲他們都斟了茶,這才對着段梓霄笑着出聲道:“阿霄啊,你且跟幾位公子說這話兒,爲娘便先出去了,若有啥事,你叫你二嫂過來幫個忙。”
“好,娘且去忙吧!”段梓霄輕笑了一聲,點頭。
段母這才退了出去。
林潇言端着茶杯,姿态優雅的輕抿了一口香茶,轉眸望着段梓霄,像是打趣一般開口道:“沒想到段大娘的茶藝竟這般精湛,普通的茶水竟也能泡出一股子甘甜味兒,實屬難得啊!”
段梓霄擡眸,嘴角微勾:“言兄喜歡便好。”
墨衍城和元籬落皆默不作聲的望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唠嗑着,唠了半晌卻連一句中心話題都不提。
元籬落倒還淡定,墨衍城卻有些坐不住了,他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霄兄,不知你昨日信上所言,可還記得?”
段梓霄擡眸,淡笑,抿唇道:“這是自然。”
墨衍城眉目舒展了些,起身慎重的對着段梓霄拱拱手,語氣微沉的出聲道:“既是記得,還請霄兄遵守承諾!”
段梓霄點頭,深邃的眼眸裏帶着薄涼的笑,他抿唇道:“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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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玉娴坐在床榻上,擡手摸了摸腫痛的唇瓣,眼底溢滿甜蜜,她就着唇瓣輕輕的按壓了一下,痛感傳來,她卻不覺得難受,反而低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