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何意?
難道……
是讓她随心而活嗎?
段二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底閃過震驚、不解、迷惘、感動、最後又化成呆愣,她喃喃問道:“相公……你……你此話何意?”
段老二眸光沉沉的望着這般久了都沒回過神來的女人,薄唇輕抿,再次不耐的出聲道:“日後,你隻要記得,你是我段梓錦的女人便好,身爲我的女人,爲我生兒育女乃天經地義!想要便給爲夫說,何需在意他人意願如何?”
“可……可娘不是他人!”段二嫂底氣不足的提醒道。
“蘇洛雲!”段老二也有些火大了,眸光裏帶着火光,似要将身下的女人焚燒殆盡,他……是被氣的!
不知是在氣惱自己以前辜負這女人太多,還是氣這女人的不争氣!
難道他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這女人,冥頑不靈!
“相公……”段二嫂心生委屈,她說的明明就是事實嘛,幹嘛又兇她?
段老二瞧着自家娘子這般小媳婦的模樣,瞬間又沒了脾氣,甚至還有些心疼,他終是低低的歎息了一聲:“你想要孩子,我們就生……你别想太多,一切有爲夫!”
一切有爲夫……
這句話簡直将她砸得暈頭轉向。
“相……相公……你說的可是真的?”段二嫂眼底閃過驚喜,嘴角一咧,傻笑了起來,眼底掩不住的歡喜,她臉頰上的酡紅像是天邊的落霞,紅豔豔的,明豔妩媚。
她滿懷感動的再次出聲道:“相公,你真好!”
“嗯。”段老二點頭應了,末了,他從段二嫂的身上翻身而下,挺拔的身子立在床榻邊,他擡手慢條斯理的整理一下衣襟上的褶皺,背對着段二嫂出聲道:“不過……娘吩咐你這段時日好生照看着四弟妹,你得照做!”
“相公……”聽了這話,段二嫂也覺得奇怪了,面上雖難掩羞澀,但她還是快速的從床榻上坐起身子,疑惑的出聲問道:“相公,四弟妹不曾做過重活兒,也一直好生将養着,爲何你和娘都這般擔憂她?”
段母盼孫心切,擔憂四弟妹也就罷了。
爲何,連她相公都要操心這事兒?
自家相公是什麽樣的人,她是清楚的,泰山壓頂都不見得會皺一下眉頭的人,卻花心思去擔憂自己的弟媳?
這事兒,如何想都透着古怪!
是以,她望向段老二時,眼底盛滿了探究。
段老二回身,淡淡的望了段二嫂一眼,眸光閃過,帶着涼意,他道:“有些事兒,日後爲夫會告訴你的,現在……你不宜知曉太多,你隻要明白,無論何時照看好四弟妹便可!”
段二嫂愣愣的點頭,雖不明白,但這是她相公吩咐的,她自不敢懈怠。
隻是她不知曉的是,段母對鄧玉娴是真的關懷。
而自家相公……意在監視!
“娘在廚房忙活兒,你且去幫襯着些吧!”段老二見段二嫂還坐在床上,呆愣着不知曉在想什麽,他眼眸微閃,便出了聲。
“啊?哦,好,我這便去!”段二嫂面上一囧,快速下榻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