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話,說得她猝不及防。
鄧玉娴隻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一片。
隻怕現在不是段梓霄的呼吸熱烈,心跳滾燙了。
而是她開始呼吸不穩,心跳加速了。
紅着臉,輕呼出一口氣,鄧玉娴擡眸望着深情款款的段梓霄,軟綿綿的聲音裏仿佛帶着克制,她嬌嗔道:“相公,你真是愈發不正經了!”
這随口就來的情話,真是與他這張好看得過分的俊顔太不相稱了。
誰知,段梓霄卻是哈哈一笑,擡手寵溺的揉揉鄧玉娴的腦袋,爽朗的笑聲響徹在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末了,他眸光沉沉的望着鄧玉娴,一臉認真的勾唇道:“不論如何,爲夫這顆心真是被你抓得牢牢地了。”
“……”鄧玉娴眨眨眼,有些懵,懵過之後,心底猛地湧上一股子名叫歡喜的情緒。
段梓霄又出聲道:“鄧玉娴,爲夫上輩子真是欠你的。”
就是欠了她的,這一輩子才會被她吃得死死的,滿心滿意的都隻有她一個人。
甚至……在得知她懷孕的之後,在鄧玉娴睡去時,他一個人偷樂得兩夜都沒睡着。
一個人出門在外時,孤枕難眠得恨不得馬上就能回到她的身邊,擁她入懷,抱她取暖!
他是一個大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本不該拘泥于這些甜膩膩的小情小愛。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念她,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能黏在她的身邊,即便隻是靜悄悄的望着她忙碌的身影,他都覺得滿心歡喜。
鄧玉娴愣愣的望着段梓霄一張一合的薄唇,她什麽都聽不進去了,腦海中一直回旋的便是段梓霄那句爲夫上輩子真是欠你的。
段梓霄欠她的嗎?
不,是她欠段梓霄!
眼底閃過一絲暗光,鄧玉娴伸手拉過小肚兜,輕輕的疊好放置在一邊,微顫的手指暴露着她的緊張和慌亂,半晌之後,她才擡眸望向段梓霄。
眉眼帶笑的出聲道:“相公,你上輩子不欠我的,是我欠了你,所以……今生我才來到你的身邊,爲你生兒育女,陪你白頭偕老!”
“白頭偕老?”段梓霄眸光一閃,隐隐有流光劃過,他低低的笑了,他低頭讓自己的視線與鄧玉娴持平。
薄唇輕抿,他眸光似星辰璀璨,一瞬不瞬的凝望着鄧玉娴,充滿磁性的嗓音裏帶着很顯而易見的溫柔,他薄唇輕啓道:“不管前世究竟是娘子欠了爲夫,亦或是爲夫欠了娘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生娘子願意與爲夫白頭偕老,爲夫願攜娘子共觀山河!”
“相公……”段梓霄這番話,瞬間擊中了鄧玉娴心底最柔弱的一角。
心猛地一抽,滿是震撼。
她張張嘴,啞着嗓子喃喃問道:“相公,你果真是這般想的嗎?無論我們前世如何,我們今生都能平平安安的白頭偕老嗎?”
問這話時,她心尖兒都是顫的。
“傻瓜!”段梓霄見鄧玉娴的眼底滿是小心翼翼和期盼,他輕歎了一聲,點頭低聲道:“别說爲夫本就不信什麽所謂的前世今生,即便有……無論前世如何,那都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在眼下,若是用前世的錯過能換來娘子今生的不離不棄,想來也是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