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寶開門一見是鄧玉娴,臉上就浮出了憨厚的笑:“是玉娴妹子啊,你今日前來可是尋我娘的?”
鄧玉娴點頭,揚眉輕笑:“嗯,昨日之事我已經聽說了,虧得大娘心向着我,我總要來瞧瞧才放心的。”
王大寶聞言,側身讓鄧玉娴和段二嫂進門。
走在後面的段二嫂進來後,他這才瞧見段二嫂手中提着的東西,連忙出聲道:“你們來就來了,咋還帶着東西上門來,這可使不得!”
段二嫂笑笑,将手中的東西遞給王大寶,咧嘴笑道:“怎麽使不得,你且拿着吧,你家媳婦兒這段日子得多補補,你娘也傷筋動骨的,都需要吃好一些,你且拿着去炖了喝吧!莫要客氣了……”
“這……這如何是好?”王大寶一拍腦袋,一臉糾結的說:“我這怎麽能白白拿你們家的肉呢!”
話雖如此,但這肉他也确實想留下給自己的媳婦和娘補身子。
想了想,他忽然驚喜道:“要不,這些東西就算我先欠着的如何?你們家啥時候需要人幹活兒了就來叫我,我去幹上幾天抵了這些肉錢可好?”
“行啊,你若是過意不去,我們家啥時候需要人了,就叫你!”段二嫂豪爽的笑笑,将自己的手中的魚和雞再次遞向了王大寶,王大寶這次也沒推辭。
伸手接過後,他就領着鄧玉娴和段二嫂進了院門。
然而,她們還未走近王大娘的屋門,王大娘的聲音便從屋裏傳來:“大寶,是玉娴丫頭和段二家的來了嗎?我方才好像聽着她們的說話聲了。”
王大寶連忙應聲:“是的娘,是玉娴妹子和段二嫂來瞧你了。”
“哎,咋還來瞧我看嘞!”王大娘聞言,連忙從床榻上撐着身子坐起來。
鄧玉娴和段二嫂推門走進去時,王大娘正好要起身,鄧玉娴連忙出聲制止:“大娘,你莫起身了,我跟二嫂就是來瞧瞧你傷得可嚴重?坐一會兒也就走看,你身子不舒爽躺着便是。”
王大娘臉上就已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眼下也是浮腫一片。
此時被鄧玉娴和段二嫂瞧着,她有些難爲情低下腦袋,尴尬道:“我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兒,躺上兩天便也能好了,不礙事兒的,哪裏還能勞煩你們專門跑一趟!”
“大娘這般說可就生分了。”鄧玉娴扶着腰身走過去,王大娘連忙将被子扯到床榻裏面去,将床沿空出來,招呼道:“玉娴丫頭,你這身子重,趕緊坐下,别累着了劃不來!”
鄧玉娴也沒拒絕,走過去坐下之後,才蹙着眉頭對王大娘說:“大娘,昨日之事我已知曉,下次若再有人胡說八道,你萬萬不得再跟人動手了,瞧把你傷成這般模樣,多吃虧啊!”
王大娘輕歎了一口氣,望着鄧玉娴出聲道:“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也不想與人動手,實在是她說的話越說越沒邊兒,若是讓人傳了出去,你這名聲不就毀了嗎?”
鄧玉娴望着王大娘情真意切的模樣,心中有些動容。
她輕輕搖頭,一臉真誠的開口道:“大娘,别人說什麽便讓别人說去,反正我又不會掉下一塊肉來。别人說,那是别人妒忌我過得比她好,眼紅了才會惡意诋毀于我,想想她便已經很可悲了,你又何需再爲這般人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