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連呈果斷點頭,恭敬道:“屬下遵命!”
段母見鄧玉娴一副怡然自得毫不驚訝,在面對連呈時面不改色,甚至還鎮定自若的模樣。
她心底突然浮出一絲怪異之感。
這真的是一個鄉野農女該有的氣勢和态度嗎?
但……隻是一瞬,這種感覺又被她壓了下去。
甚至還有些慶幸,慶幸少主沒看錯人。
雖然鄧玉娴是個柔弱的,但是腦子不笨,也有些小心機,日後跟在少主身邊,想必也不會太吃虧!
擡了擡眼簾,段母望着連呈出聲解釋道:“這孩子叫連呈,打小就跟在阿霄身邊的,是阿霄極爲親近之人,你們妯娌倆若有何事可可以放心喚他。連呈武功極爲高強,留在大岩村之人也不少,也定能時時保證你們妯娌的安全。是以……日後你們不要胡思亂想,安心養胎便是。”
鄧玉娴:“……”
這話,絕對是說與她聽的。
她輕笑了一聲,眸光微暖的望向段母,輕聲道:“娘今日所言,兒媳銘記于心!”
“嗯,日後……除了養好什麽身子,什麽都不必多想。”段母眼眸微動,點頭。
段二嫂過了良久,才将眼前一切消化了,她指了指連呈,又指了指自己。
咽咽口水,一臉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他……他方才可是喚了四弟妹少夫人,喚我二首領夫人?”
連呈點頭,沉聲解釋道:“二首領夫人,錦哥是我們的二首領,少主便是我們的……主子!”
“……”
段二嫂搖搖頭,又笑有又詫異的,說不出心底是什麽感覺。
她總覺得她相公瞞了她很多事。
但是……突然冒出來的不知曉是殺手還是死士的男子說她相公是他們的首領。
而段母顯然是早已知曉的。
那麽……她的相公究竟是什麽人?
段梓錦,究竟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二嫂……”鄧玉娴見段二嫂臉色有些不太正常,連忙焦急的出聲問道:“二嫂,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什麽事都沒有。我隻是……隻是有些亂了。”段二嫂眼眸閃了閃,心跳如雷,說不清心底是什麽滋味了。
失落嗎?
是的!
難過嗎?
有的!
失望嗎?
還不至于!
鄧玉娴能理解段二嫂的心情,她擡手握住了段二嫂的手,輕聲安慰道:“二嫂,你别想太多,他們之所以對我們有所隐瞞,想必是爲了更好的保護我們吧!你别有想法……”
“我能有什麽想法,四弟妹莫要莫擔憂!”段二嫂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望向連呈,詢問道:“連呈是吧?你既然知曉許多事,那我且問你,你可知曉我相公此時身在何處?”
“這……”連呈郁結了,他蹙了蹙眉頭,出聲道:“二首領夫人恕罪,屬下不知!”
“當真不知?”段二嫂不死心的問。
“當真不知!”二首領執行的任務極其隐秘又危險,知曉他隐身之處的人除了少主,便不出三個,他從一開始就被吩咐留守大岩村了,又如何知曉二首領的去處?
段二嫂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不過,隻是一瞬,她便扯着嘴角笑了笑:“既然是真的不知曉,那我也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