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夫并未仔細瞧過别的女人,所以……對她們的相貌,不曾看清楚!”段梓霄認真回答。
“……”鄧玉娴眸光一頓,小嘴翹起,不樂意了。
方才不是還說我是你心底最美的嗎?
怎麽……才一轉眼。
就因着你沒瞧清别的女人長何模樣,就不能确定我是不是最美的了?
對此,段梓霄瞅了鄧玉娴兩眼,像是知曉她心中所想一般。
笑着開了口:“娘子,你不覺得比起瞧清她們長何模樣,你更應該高興的是,爲夫的眼中隻能瞧見你嗎?”
這話一出,鄧玉娴瞬間紅了臉。
心底那絲不悅快速退去,竊喜升騰。
但是……她才不要承認呢!
挑着眉頭,鄧玉娴微揚着下巴,就要不依不饒的強詞奪理道:“那相公不覺着你前後所言有些矛盾嗎?既然覺着我是你心中最美的,爲何我問你有沒有見到比我還美的女人時,你要思慮這般久?”
如果真是,不是應該立馬回答嗎?
段梓霄的眼底浮出笑意,他薄唇微勾,聲音溫潤:“因爲爲夫覺得,多思慮一番再回答,會更加尊重娘子。讓娘子知曉爲夫給出這樣的結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并無半點敷衍!”
這理由,很強大,很厲害,很讓人……無法反駁!
讓鄧玉娴心神蕩漾,無法反駁,外加甜滋滋。
終于,她繃不住了,嘴角微動,她斜睨了段梓霄一眼,哼哼道:“行吧!這等說辭,我暫且接受。”
鄧玉娴的晚飯,是段梓霄親自端進房來,一口一口的喂她吃下的。
“相公,我吃飽了。”鄧玉娴以前的飯量,一小碗足以,但是現在竟吃了兩大碗才飽,這讓她有些難爲情。
段梓霄卻不在意的笑笑,溫聲道:“娘子,你我是夫妻,在爲夫面前,你無需這般扭捏,你的腹中還懷着孩子,應當多吃一些才好。”
“誰扭捏了……”鄧玉娴怒目圓瞪,眼底卻不自覺的流露出一些羞澀。
她才不是扭捏,她隻是許久未見相公了,有些歡喜,又有些羞澀罷了。
但是這話……她自然不能告訴段梓霄。
“好,娘子不扭捏。”段梓霄語氣中難掩寵溺,他擡手揉了揉鄧玉娴的頭發,聲音低啞的開口道:“娘子,不論發生何事,你都要明白爲夫是你最親近之人,在爲夫面前,你無需掩飾!”
“嗯,我知曉。”心底微澀,鄧玉娴點頭。
如果可以選擇,她也不願在段梓霄面前掩飾什麽。
畢竟……這可是她最親密的枕邊人啊!
——
夜晚來臨,段梓霄小心翼翼的替鄧玉娴洗過頭,擦拭過身子之後,才動作輕緩的将她放置在了床榻上,借着從窗外潛進屋來的微弱月光,鄧玉娴瞧見段梓霄的臉上寫滿了溫柔和小心。
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
就在段梓霄将鄧玉娴放下,準備起身時,袖子卻突然被鄧玉娴拉住。
他身子一頓,垂眸望去,便見鄧玉娴微眯着眼輕聲道:“相公,你一會兒還要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