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但是相公你已經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線!”鄧玉娴扯着嘴角,欲哭無淚的望着段梓霄。
段梓霄眨眨眼,又垂眸望了望鄧玉娴,見鄧玉娴的腦袋果真被自己習慣性的扣在了懷中,着實瞧不見路。
“是爲夫疏忽了,娘子莫怪!”段梓霄眉頭微動,雲淡風輕的将手臂放開了些。
鄧玉娴:“……”
段梓霄小心翼翼的扶着鄧玉娴在院中走了幾圈,鄧玉娴便出了一身熱汗,許是身子重的緣故,又或者是她這段日子确實太過悠閑了,才走幾圈便覺得胸口悶悶的喘不上氣來。
段梓霄便隻得環住鄧玉娴的身子,擡手輕輕的給她拍着背順氣,心疼道:“娘子,瞧你累成這般模樣,爲夫着實心疼,不若你先休息一會兒再來?”
“不,再走走吧!”鄧玉娴搖頭,她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會兒,雖然渾身都很難受,大腿也疼得差點支撐不住。但好歹,這樣能有助于孩子順利出生啊……
隻要是對孩子有利的,别說隻是難受,即便是刺骨的疼痛,她也忍下來!
“可是……娘子,你已經很累了。”段梓霄瞧着鄧玉娴一臉倔強的模樣,心疼得緊蹙起了眉心。
鄧玉娴眸光堅定的搖頭:“相公,我相信自己可以的,你且陪我再走走吧!我怕我一會兒歇下了,便不想再走了……”
“娘子……”段梓蕭欲言又止,在鄧玉娴一臉乞求的注視下,他隻得輕歎了一口氣,又陪着鄧玉娴走了幾圈。
鄧玉娴是徹底的走不動了,她氣喘籲籲的窩在段梓霄的懷裏,狠狠的吸了幾口氣,鼻息之間萦繞着的都是段梓霄身上清新的味道。
很舒服,很好聞,很讓人安心。
一時之間,鄧玉娴便隻想窩在自家相公的懷中,多聞一聞。
段梓霄擔憂鄧玉娴身體有異樣,便隻得半抱着鄧玉娴,關切的問道:“娘子,你身子可有何不适?”
“沒有,我挺好的,相公莫要擔憂。”鄧玉娴說着,擡手拽住了鄧玉娴的衣襟,埋頭在他的懷中蹭了蹭,低聲呢喃道:“相公,你的懷抱真溫暖,滿鼻息的都是相公的味道,相公且讓我再聞一聞吧!”
“好聞嗎?”段梓霄低笑了一聲,擡手拍了拍鄧玉娴的腦袋,眼中寵溺彌漫:“隻要娘子喜歡,想聞多久便聞多久!”
“好聞,我最喜歡聞了,每日躺在相公懷中,聞着相公身上的味道,我便睡得踏實。”鄧玉娴閉着眼睛,微勾着嘴角輕聲道,她低柔的聲音像是裹了蜜糖般。
讓人悸動……
“那好,等日後我們夫妻二人能長長久久的在一處了,爲夫便每夜都與娘子睡在一處,讓娘子夜夜都睡得安穩。”段梓霄淡笑道,雖然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但是卻深深的植入到了鄧玉娴的耳裏,心裏!
“相公……你果真要夜夜與我睡在一處嗎?”鄧玉娴從段梓霄的懷中擡起頭來,一臉認真的問道。
若段梓霄果真夜夜與她睡在一處的話。
那不就是沒機會與别的女人睡在一處了嗎?
對此,鄧玉娴的心底是有期待的。
她擡眼,一瞬不瞬的緊盯着段梓霄。
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眸光灼灼的等待着段梓霄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