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的嘴巴可是抹了蜜糖的?真是時時都能膩死人!”鄧玉娴強忍着腿上傳來的酸麻感,斜睨着段梓霄,輕聲道。
段梓霄擡手輕捶着鄧玉娴的腿,盡量緩解鄧玉娴腿上的酸脹感。
聞言他嘴角一勾,一本正經的說:“爲夫所言,皆出肺腑,大抵是爲夫心中歡喜娘子,便忍不住的想要将心中所感,皆與娘子說吧!”
“相公不會哄我的吧?”鄧玉娴笑得合不攏嘴,卻還是一臉傲嬌的仰着下巴道:“相公這些話,可是隻與我一人說過?”
段梓霄點頭:“嗯,除了娘子從未與人說過。”
“那日後,這些話相公便不能再與别人說了。”鄧玉娴笑得恬靜,眨眨眼,出聲道:“相公說過的,我在相公面前可以不要顧慮太多,也可以再大膽放肆一些的。”
抿抿唇,頓了頓,鄧玉娴擡手環住了段梓霄的脖頸,将他的頭拉下了些,湊到他的身前。
鄧玉娴一瞬不瞬的緊盯着段梓霄的眼睛,臉色認真的出聲道:“所以……日後相公可否不要再有其他女人了,我愛相公,我相信相公也是愛我的,我們夫妻恩愛,感情甚笃。所以……相公可不可以不要再讓其他人介入我們之間了?”
“娘子……”段梓霄見鄧玉娴一臉認真,眼中還包含着淚珠,他似乎有些明白鄧玉娴心底的不安來源于何處了。
然,他才開口,嘴巴便突然被鄧玉娴擡手捂住了。
鄧玉娴舔舔幹澀的唇瓣,輕嗤了一聲說:“相公,你别說話,且讓我把話說完吧!”
段梓霄嘴角微抿,閉上了嘴,眸光熠熠的望着鄧玉娴,示意她繼續說。
鄧玉娴卻垂下了眼眸,不再盯着段梓霄的眼眸了。
她的聲音像是春天的微風,輕柔而恬靜。
她說:“相公,我知曉你并非池中之物,我一直都知曉的。我也知曉現下有些身份錢财的男子大多三妻四妾,美人繞膝。我們夫妻此時雖恩愛有加,但是歲月漫長,世事多變。我害怕有朝一日相公也會與其他女子像我們此時這般恩愛,而忘了我這個糟糠之妻!”
“娘子……”段梓霄心中一痛,忍不住要開口。
但又被鄧玉娴制止住:“相公,你先别說話,我讓你說的時候,你再說吧!”
“……好。”無奈,段梓霄又隻得點頭。
“是以……我隻要想到有那麽一日,便心生恐慌,寝食難安!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總愛胡思亂想着相公會不會愛上其他女子,便不要我跟孩子了。”鄧玉娴搖搖頭,笑得苦澀。
又道:“但是瞧着相公待我這般好,我便又心生愧疚,覺得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相公想得太壞了。但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常态,即便是相公果真有了别的女人,我又能如何?”
鄧玉娴說這話時,臉上布滿了無奈和心酸。
但眼底卻隐隐浮上一絲決然。
若果真有那一日的話,她想她是無法坦然的繼續留在段梓霄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