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身子一頓,手上的力度松了些,鄧玉娴便将小手從段梓霄的手掌中抽了出來。
她揚着嘴角眉目彎彎的笑道:“相公……可是你叫我摸的,你可别後悔啊!”
“求之不得。”段梓霄說着,身子向鄧玉娴靠近了些,笑得像是偷腥的貓,出聲道:“爲夫整個人都是娘子的,娘子想如何摸便如何摸,爲夫絕不反抗!”
“呵呵……”鄧玉娴本想放過段梓霄的,誰知他竟盛情相邀,鄧玉娴自然也不好拒絕。
揚眉一笑,鄧玉娴的手掌順着段梓霄的胸膛慢慢下滑,往他身子的敏感點肆意點火。
段梓霄僵持着身子,一瞬不瞬的緊盯着鄧玉娴,呼吸像是停滞了般,胸口沒有半點起伏。
鄧玉娴摸了半晌,見段梓霄沒有反應,撅撅嘴唇,有些洩氣的想要将手收回來。
誰知,她小手才抽到一半,便突然被段梓霄按住。
鄧玉娴眼神一頓,擡眸向着段梓霄望去,他的聲音便在頭頂上響起:“娘子,你摸夠了嗎?”
“夠……夠了!”鄧玉娴被段梓霄低沉而又魅惑的聲音刺激得心跳加速,扯着嘴角幹笑道:“早就夠了。”
“可是爲夫還沒夠!”段梓霄話畢,呼吸的節奏總算是有了些許變動,他眸光暗沉的緊抓着鄧玉娴的手便向下滑去。
鄧玉娴眼眸閃了閃,臉突然爆紅。
她總算是明白,段梓霄說得沒夠是什麽意思了……
“相公……”鄧玉娴臉色一黑,咽咽口水,欲哭無淚的求饒道:“相公,我身子乏了,想要歇息,你且将手還給我,可好?”
段梓霄呼吸急促,渾身滾燙,緊抓着鄧玉娴的小手不放,臉上火熱一片,聲音喑啞帶着蝕骨的磁性:“娘子,莫怕,很快就好了!”
“可……可是……”可是她真的很難爲情呐,早知會這般,她就不該撩撥自家相公了。
大概兩刻鍾之後,鄧玉娴的手腕已經開始泛酸了,段梓霄這才氣喘兮兮的将她的小手給放開了,她還未松下一口氣,段梓霄便扭頭望向她,輕笑着問道:“娘子,你且稍等片刻,爲夫一會兒去打些熱水來給你洗手!”
“登徒子!”鄧玉娴輕輕的動了動手腕,就覺得像是要脫臼一般,酸痛得厲害,但是轉眼見段梓霄一副欲求不滿的隐忍模樣,她有再多埋怨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段梓霄躺俯身,輕輕的吻了一下鄧玉娴,平複了呼吸。
這才穿上衣服起身去打水了。
段梓霄打水回來,小心翼翼的爲鄧玉娴将手洗幹淨,自己才将自己也整理妥當了,才又爬上了床榻。
鄧玉娴疲倦了,躺在床上閉着眼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間她隻覺得自己被攬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隐隐約約能聞到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這讓她很安心,是以,她睡得異常香甜。
翌日,一早。
鄧玉娴醒來之時,已至辰時。
她在段梓霄的精心伺候下,穿衣下榻,淨面刷牙。
不多時,崔婆子便端着一碗藥膳來到了她的身前,笑嘻嘻的說:“段夫人呐,這是老奴特地給您煮的藥膳,您且喝了吧,喝下之後老奴再帶您做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