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子單純嗎?”鄧玉娴揚眉一笑,斜睨着段梓霄,眨眼問道。
“這是自然!”段梓霄點點頭,出聲道:“在爲夫眼中,娘子自是單純的。因爲娘子即便有些小聰明,卻從未起過要傷害人的心思。如此生性善良的娘子,豈會不單純!”
沒有起過害人的心思,便是單純嗎?
可惜段梓霄不知曉的是……她不是不會起害人的心思,隻是還未有人踩到她的底線罷了!
“相公這番說辭,倒還有些道理。”鄧玉娴細細琢磨着段梓霄話中之意,末了笑出了聲。
“不過,娘子究竟想知曉些什麽呢?”段梓霄凝望着鄧玉娴,抿唇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相公在耀城過得可好,都做了些什麽呀這些我都不想知曉。”鄧玉娴哼哼一聲,咂咂歎息道:“好男兒志在四方,我能理解!相公在外面如何,我也不願多問,隻要相公能記着回來便好!”
這話,鄧玉娴說得有些心口不一了。
“即便娘子不想知曉,但爲夫還是想說與娘子聽的。”段梓霄見鄧玉娴雙手環胸,一臉驕傲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兒,他眉目柔和的出聲道:“爲夫前去耀城,并未出現過任何偏差,一切極好,都按着計劃進行。爲夫過得……自然也好。若是不出意外……很快……我們夫妻便能長長久久的在一處了。”
“很快是多快?”鄧玉娴笑笑,雖然今生的一切與前世有些不同,但是按照前世的時間,段梓霄嶄露新角也是三年後的事兒了,更别說得償所願了……
很快究竟是多快,鄧玉娴從未奢望過。
段梓霄如何聽不出鄧玉娴話中之意,他擡手輕輕的拍了拍鄧玉娴的腦袋,笑得一臉深沉:“很快……便是很快,娘子且再等等吧!隻要安定下來,爲夫便将你接在身邊,不會委屈了你!”
這話的意思是……他不将她藏在大岩村了嗎?
鄧玉娴抿了抿唇瓣,沉思片刻,擡眸問道:“相公,你的意思是……日後不論如何,都要将我帶在身邊嗎?”
“嗯……”段梓霄點頭,忽而笑了起來,無奈的出聲道:“不然爲夫能如何?娘子是個不省心的,若不能時時與你在一處,爲夫便總是牽挂着你,做事還得瞻前顧後。與其挂念和擔憂,不如将娘子帶在身邊,時時見着也能放心些!”
“那……下次相公離去,便要帶上我嗎?”鄧玉娴心底一熱,歡喜出聲。
她從未想過自家相公竟會願意将她一個女人帶在身邊,更沒想到的是……自家相公竟會時時挂念她。
光是想想,鄧玉娴就覺得自己幸福得冒泡。
段梓霄眼眸一閃,臉色沉沉的望着鄧玉娴,半晌才開口道:“娘子,真希望你能快些臨盆!”
這樣,我也能早些将你帶在身邊了。
鄧玉娴一聽這話,剛剛升起的熱情,瞬間被抹滅了不少。
現在是非常時期,段梓霄能抽着時間回來陪她已是不易,而她臨盆的時間最起碼也要再等幾個月,段梓霄如何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