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段二嫂便扭頭,笑着問鄧玉娴:“四弟妹,你有啥事兒,便與我說吧!瞧你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我都快要懷疑,你給我說的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了?”
鄧玉娴挑眉一笑,神秘兮兮的說:“可不就是秘密嗎?而且呀……還是二嫂最想知曉的秘密啊!”
“我最想知曉的秘密?”段二嫂一聽這話,瞳孔猛地緊縮,嘴巴微張望了鄧玉娴半晌,這才壓抑着心中的激動,咽咽口水,笑得牽強:“四弟妹的意思是……你知曉我相公的消息?”
“也不全是……”鄧玉娴搖搖頭,嘴角帶笑的垂下了眼簾。
她知曉段二嫂最想知曉的便是段二哥的消息了。
與段二嫂相處這麽多時日,她又豈能瞧不透段二嫂的心思?
是以,夜裏,她自然要在段梓霄的嘴裏探風聲了,雖然段梓霄的嘴很嚴,但是熬不住她會撒嬌啊!
核心的消息或是狀态,段梓霄或許不會告知于她,但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段梓霄還是會盡量的滿足她的。
“那究竟是何等秘密?”段二嫂的心思全都被鄧玉娴給調起來了,她焦急的抓住了鄧玉娴的手腕,緊蹙着眉頭,滿心期待的出聲道:“四弟妹,你是知曉二嫂的,隻要是關于相公的事情,我都無法冷靜。你若是知曉什麽,便快些告訴我吧!”
“二嫂,你先别急,且坐下聽我慢慢說來!”鄧玉娴無奈的輕歎了一聲,拉着段二嫂的手走到窗邊的貴妃椅處坐下,她這才輕聲道:“二哥身在何處,我也不知曉,相公不肯與我說,我想應當是有他的考量,我也不便多問。”
鄧玉娴話音剛落,段二嫂便一臉失落的垂下了眼眸:“相公出門在外,這麽多時日,都未曾寄過書信回來,他究竟過得如何,是否受傷,又是做了何事……我都一無所知!我心裏擔心呐……”
鄧玉娴擡手拍了拍段二嫂的手背,輕聲道:“但是二嫂你也别氣餒,我昨夜裏問過相公了,二哥現在雖然行蹤隐秘,卻是安全的,你放心便是!相公也答應我了,你若是願意便親自寫封信吧!相公自會派人替你送到二哥手中!”
“果真?”段二嫂聞言,驚喜的拽住了鄧玉娴的手腕,不可置信的再問出聲:“相公果真無事?我果真可以給相公寫信嗎?”
段二嫂拽着鄧玉娴的手力度慢慢收緊,捏得鄧玉娴手腕有些生疼,但她卻也沒制止段二嫂,隻得忍着疼。
笑着點頭道:“是呀,二哥此時是安全的,你若是早些給二哥寫信的話,便能早些送到二哥手中哦?”
“對,寫信,我要寫信!”段二嫂笑呵呵的放開了鄧玉娴的手腕。
轉頭,有些找不着頭腦的念叨道:“我要寫信,對,我要寫信,我要寫信該怎麽做來着?”說着,段二嫂懊惱的敲了敲腦袋。
她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壞掉了,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亂糟糟的。
鄧玉娴好笑的指着不遠處的書桌道:“二嫂應當先鋪上紙張,然後研墨,最後提筆寫信!”
“對,鋪紙張,研墨,提筆,寫信!”段二嫂深吸了兩口氣,将鄧玉娴的話重複了一點,腦子裏還是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