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郎中沖着鄧玉娴感激的笑笑,連連點頭:“段夫人所言極是,顧前輩雖然性格怪異了些,但心腸卻是好的,這些時日也願意讓我同他一起用飯了。”
鄧玉娴笑笑:“如此便好。”
王大夫還沉浸在歡喜中,他笑着轉身,準備回房去專研醫書。
鄧玉娴便連忙出聲又叫出了他:“王大夫,你且稍等,我有一事相求。”
王大夫這才想起來鄧玉娴方才叫住了他怕是有事的。
嘿嘿笑着,王大夫揚眉望着鄧玉娴,小心詢問道:“段夫人,您有何事但說無妨,我且聽着。”
鄧玉娴眨眨眼:“村中有位嫂子幾月前受了驚吓,精神頭一直不好,且又懷着孩子。若再這般下去,怕是腹中孩子不保。她婆婆聽聞王大夫醫術卓絕,特地前來請你幫忙瞧瞧!”
“受了驚吓?”王大夫一聽這話,蹙起了眉頭,沉聲道:“她受到的是什麽程度的驚吓,這都過了幾個月了,腹中胎兒還在?”
鄧玉娴眉心微蹙,搖頭道:“這就不知曉了,還請王大夫能應允前去一瞧,無事便好,若是有事,還請您救她一命!”
瞧着王大娘所言,蘭欣嫂子懷着孩子,心生憂郁,腹中孩子也不見長大,是極有可能要人命的。
王大夫這些時日在顧郎中那裏吃了不少閉門羹。
曾一度有些懷疑自己了。
此時,聽鄧玉娴所言,不免生出一些不甘來。
急切的想要證明些什麽……
沉思片刻,他點了頭,沉聲道:“那些稍等,我去将我的藥箱準備妥當,便去吧!”
“那便多謝王大夫了。”
待王大夫整理好藥箱出來之時,鄧玉娴叫了狗腿子來,吩咐道:“瞧你此時閑着也是無事,且帶王大夫去王大娘家一趟吧!”
狗腿子笑呵呵的撓了撓腦袋,笑得臉色泛紅:“好嘞,我保證将王大夫好生帶去,好生帶回來!”
“瞧你說的什麽話。”鄧玉娴橫了狗腿子一眼,面露嫌棄道:“不過就是去村中走一趟,你覺着還能發生點什麽嗎?”
狗腿子嘿嘿一笑,神秘道:“這可說不定,昨夜裏大春便給我們說了一件異常離奇之事,說有一日他夜裏起身,瞧見我們屋前有黑影閃過嘞,你說這聽着多瘆人呐!”
鄧玉娴聞言,眉頭一皺,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說大春在屋子前瞧見了黑影?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了?”
“這個嘛……”狗腿子撓撓腦袋,笑得一臉心虛:“這個我就不知曉了,就是昨日才聽大春提起,小姑奶奶想知曉得更詳細些,這得去問問大春。”
鄧玉娴擺擺手,嗤笑道:“我也是覺得新奇,才多問了一句,這些不切實際的事兒,哪裏可能發生,定是夜裏黑,大春瞧錯了。”
“誰說不是呢!”
——
狗腿子帶着王大夫往村裏去之後,鄧玉娴這才回了屋。
這些時日,因着要喂孩子奶水,鄧玉娴吃得餐數比較多,整個人瞧着比懷孕前要圓潤許多,臉上也多了許多肉,腰身上的肉更是可怖。
生下孩子後,她腰身上的皮也皺起了不少,這讓她很惆怅。
這幅鬼樣子,她自己瞧着都難受,更何況是段梓霄。
咬咬牙,鄧玉娴決定,無論如何,她都要将腰上這些松弛得皮肉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