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愣了一下,心底有些不可置信,但面上卻是半分不顯。
她這些時日,卻是察覺到段梓霄有不對勁的地方,卻萬萬沒想到會是沐靜璇所言這般。
鄧玉娴的心底自然不想相信段梓霄會這般快的就做出對不住她的事兒。
她輕歎了一口氣,在心底安慰自己,或許沐靜璇是特地來刺激她的。
抿唇一笑,鄧玉娴扭頭望向沐靜璇,雲淡風輕的說:“竟有此事嗎?爲夫竟然沒告知過我,不過想想也是,别說相公會不會納妾還是一回事,再者即便相公納妾,也應當由我這個正妻操持,方能算得名正言!”
沐靜璇一聽這話就樂了,她捂嘴笑呵呵的伸出了纖纖玉指,指着鄧玉娴笑得好不得意:“姐姐可是有什麽誤解,妹妹方才喚你姐姐,不過是念着你比我年長罷了,但若說到正妻之位,可是阿霄哥哥親自答應爹爹要留給妹妹的哦!”
說着,沐靜璇擡手敲敲腦袋,一臉懊惱的對鄧玉娴說:“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忘了,若是十日之後我入了段府,便要還你叫我姐姐了,我此時還是莫要亂叫的,以免日後亂了套兒!”
“……”
鄧玉娴面色一沉,雖然不太相信沐靜璇所言。
但瞧着沐燼璇這般笃定的模樣,鄧玉娴能感覺得出來,沐靜璇并沒有說謊。
她微微舒了一口氣,瞧着沐靜璇這般得意洋洋的模樣,鄧玉娴心底猜測段梓霄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亦或是有什麽計謀……
隻是不想讓她誤會,便沒有告知她?
但是想想,這等猜測便被鄧玉娴在心底否定了。
比起段梓霄移情别戀,鄧玉娴更願意相信段梓霄是有難言之隐。
但作爲夫妻,段在霄若果真遇到棘手之事卻沒有告知她,也是她失敗的地方。
“不過,說起來,然後我們便是自家姐妹了,這姐姐妹妹的稱謂,也無甚所謂,隻要阿霄哥哥心裏有我,我便心滿意足了。”沐靜璇盈盈一笑,頗爲甜蜜,仿佛下一秒段梓霄就能将她拉上榻一樣。
鄧玉娴眼眸閃了閃,輕笑了一聲詢問道:“沐小姐今日前來,就是告知我此事嗎?”
“怎會,我今日前來,自然是與姐姐說說話,多了解了解彼此,日後伺候阿霄哥哥時,也能和睦些不是?”
說着,沐靜璇捂嘴一笑。眉頭輕揚:“不過說起來,日後我也該改口,喚相公才是……”
話音剛落,沐靜璇臉上的甜蜜像是化了的糖果一般,膩人極了。
鄧玉娴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怒意,總算是有些波動了。
沐靜璇方才再如何說,一切有待考證,她也不想去太過費神。
誰知……她竟從别人的嘴裏聽到特指她相公的相公二字,她喉嚨裏立馬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得厲害。
眉頭一擰,鄧玉娴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此事我已知曉,若是沐小姐無事,還是請回吧!”
“你……你竟然無視我?”沐靜璇怒了,從小到大府中之人都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裏寵着,何時受過此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