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沒有直接回話,而是眸光深邃的望向鄧玉娴,冷硬俊逸的臉上帶着些許欣慰,又隐隐有些怒意,他伸手一把将鄧玉娴拽入懷中,寬大的手掌伸出,他在鄧玉娴驚詫的目光中将鄧玉娴的下巴挑起。
垂頭,一個火熱的吻瞬間印了上去。
“唔……”鄧玉娴擡手抵在段梓霄的胸前,眉頭緊蹙着,很不配合。
段梓霄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笑意,他大掌扣着鄧玉娴的後腦勺,性感的薄唇順着鄧玉娴的唇瓣輪廓移動,胸腔微動,鼻音裏傳出笑意。
此時的鄧玉娴早在段梓霄愈發娴熟的吻技中敗下陣來,雙臂不知何時已經挽住了段梓霄的脖頸,享受着段梓霄火熱的吻。
“娘子,你可信我?”就在鄧玉娴意亂情迷之際,段梓霄輕聲詢問道,鼻音裏帶着性感緻命的誘惑,眸光熠熠的眸底滿是深情和期盼,仿佛隻要一眼就能将人溺在他摻了蜜糖的柔情裏。
鄧玉娴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爆紅,她連忙慌亂的轉移視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半晌之後,鄧玉娴才輕聲道:“我……自是相信相公的。”
若是不信,她早就跟段梓霄讨要說法了,哪還能随他這般欺負她?
段梓霄垂眸望着鄧玉娴羞澀的垂眸雙唇紅豔的模樣,心底暖意橫生,一絲一縷的柔情将他的胸腔填滿。
他擡手揉了揉鄧玉娴的發頂,輕聲說:“娘子,謝謝你相信爲夫,爲夫甚是感動!”
鄧玉娴立馬擡眸,一眼瞪過去,整日給他沾花惹草還有臉說?
哼哼兩聲,鄧玉娴硬着脖子說:“我是對自己有信心,信任你還遠着呢!事情沒到最後一步,時間沒走到盡頭,永遠不要說絕對,因爲……任人也不可能知曉日後會如何。即便相公此時選擇的是我,也願意對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忠誠,但也不代表相公會永遠忠誠不是?”
鄧玉娴說得好有禮的樣子,段梓霄哭笑不得。
他擡手敲了敲鄧玉娴的腦袋,眼底卻滿是寵溺:“爲夫既已承諾過娘子,就決不食言,娘子還這般對爲夫沒信心嗎?”
“……”鄧玉娴哪裏是沒信心,隻是世事難料罷了。
她也不想破壞此時的氣氛,便笑着搖搖頭,讨好的挽着段梓霄的脖頸,笑意盈盈的搖頭道:“我方才不過是氣話罷了,相公莫要介乎,我隻是……瞧着相公被人觊觎,吃醋了嘛!”
“吃醋了?”段梓霄心情大好,笑着問道。
鄧玉娴耳根一紅,臉頰泛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我……吃醋了。”
“娘子說甚?爲夫聽不清!”
段梓霄見鄧玉娴笑得狡黠,便有心逗逗她。
果然,段梓霄的話音剛落,鄧玉娴的臉色瞬間一僵,繼而滿臉黑線。
“娘子?”段梓霄又一臉無辜的喚道。
鄧玉娴眨眨眼,沉着臉低吼道:“我說我吃醋了,瞧着别的女人往相公懷中湊,我吃醋了。”
咬咬牙,又惱羞成怒的說:“聽清了吧?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