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段梓霄眼底閃過一絲暗沉,抿唇道:“近日,且派人緊盯沐城主,至于……你娘子,你也好生看緊了。”
“我……”王沖張張嘴,本想說沐靜璇不是他娘子。
但已拜堂成婚入了洞房,即便再不情願,作爲一個男人,他也得爲沐靜璇負責。
咬咬牙,王沖鄭重的點頭道:“屬下領命!”
“且下去吧!”段梓霄擺手。
王沖點點頭:“是,屬下告退。”
語畢,王沖擡頭望了段梓霄兩眼,見段梓霄面上不露半分情緒,他這才轉身走了。
醜時一過,便是寅時,段梓霄回房換了一身衣裳,提着劍便出了屋子。
沒多久,鄧玉娴也醒了。
她穿衣出門,見段梓霄在練武,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鄧玉娴拿起前幾日段梓霄讓人爲她雕刻的一把木劍,身子輕輕一躍跳到了段梓霄身前。
段梓霄的身子突然頓住,他扭頭見鄧玉娴身姿輕盈了許多,眼底一絲詫異,他面露欣賞,輕聲道:“爲夫方才一觀娘子身姿,便知曉娘子最近長進許多,可喜可賀!”
鄧玉娴聞言,揚眉一笑,眸光熠熠的勾唇道:“這是自然。”
對于近日來的成就,鄧玉娴是頗爲得意的,此時得了段梓霄的誇贊,她更是喜不自勝。
眉眼一挑,鄧玉娴對段梓霄說:“相公,你有許多時日不曾瞧我練武了,可否觀看一番?再指點一二?”
段梓霄笑着點頭:“也好,娘子請……”
語畢,段梓霄退到了一邊。
鄧玉娴眼神一禀,手持木劍,身姿輕盈動作标準的耍起了劍法,段梓霄站在一旁瞧得仔細。
鄧玉娴耍劍時與平日有些不同,這時她的眼底滿是堅定和嚴謹比燦爛星光還耀眼,每一次揮舞的手腕都像是傾注了無盡的力量,動作淩厲銜接得當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半晌之後,鄧玉娴已經完整個耍完一套劍法。
此時的她已是大汗淋漓,剛停下動作,鄧玉娴就一臉歡喜的奔向段梓霄,笑意盈盈的詢問道:“相公,我可是進步了許多?”
段梓霄眸光熠熠,帶着些許贊賞,毫不客氣的稱贊道:“嗯,娘子進步極大,爲夫深感欣慰。”
鄧玉娴眼底歡喜更甚,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能得相公稱贊,我也甚是歡喜。”
段梓霄見鄧玉娴笑得歡喜,擡手點了點她的鼻尖,眼底滿是寵溺,他出聲道:“不過……娘子的動作裏還是存了許多不足之處。”
“還請相公多多指教!”鄧玉娴揚眉一笑,煞有其事的對段梓霄拱拱手,一臉俏皮。
段梓霄止不住低笑了一聲。
神情柔和的出聲道:“娘子動作雖很是淩厲,卻力道不足,招式過多卻大多無用,太過繁雜的招式會将實用性降低許多……”
說着,段梓霄眉頭一蹙,溫聲解釋:“娘子若是習武,當學自保和遠攻爲先,攻擊力極強最爲合适,而說到攻擊力自然是最爲簡單直接的招式最好,多餘的動作便可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