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養得起的。”鄧玉娴抿唇一笑,繼而出聲道:“可你爲什麽要我們段府養着呢?”
鄧玉娴的眸底帶着探究,似在指責沐靜璇的不知好歹。
“……”
沐靜璇倒吸了一口涼氣,怒瞪着鄧玉娴強詞奪理道:“本小姐嫁到你們段府,你們段府憑什麽不養着本小姐!”
“你所嫁之人又不姓段,憑什麽要我們段府養?”鄧玉娴輕笑一聲,擡眼頗爲好笑的望着沐靜璇,擲地有聲的出聲道:“憑良心說話,你嫁給王侍衛,算起來也算是我段府之人,我段府養你也不是不可以!”
頓了頓,眼睛一眯,鄧玉娴又出聲道:“但是你要想清楚了,即便我們段府不養你也是應該的,你且瞧瞧這府中有哪一個侍衛的家人不是做活計謀生的?隻你一人不但不必做活還有丫鬟婆子伺候着,每月的奉銀也從不落下呀!怎麽?王夫人還不知足嗎?”
咂咂嘴,鄧玉娴歎了一口氣,眸光像利劍一般向着沐靜璇射去,偏生她的臉上是挂着笑容的,她輕聲漫語的說:“若王夫人果真有事相求,我自然答應,也願意盡些綿薄之力,但若王夫人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非得上門找茬的話,恕不奉陪!”
“你……”沐靜璇本就是嫌棄院中太悶了,才來找鄧玉娴鬧事解悶的,誰知三兩句的就被鄧玉娴給反擊回去了。
暗吸一口氣,沐靜璇又哼聲道:“别以爲本小姐不知曉,你們就是怕了我爹的,即便本小姐隻是一個侍衛的妻子又如何,你們段府還不得一樣好生的伺候着本小姐?”
說着,她嘴角揚起一抹譏笑,又說:“畢竟,隻要你們段府在耀城一日,你們就得仰仗我爹爹一日。”
“嗯,王夫人所言有理。”鄧玉娴認同的點頭。
“……”
沐靜璇見鄧玉娴這般不鹹不淡的,就算想撒氣都找不到突破口,簡直郁悶死她了。
咬咬牙,沐靜璇命令道:“我府中衣物不夠,你給我做幾身!”
她入段府也有些時日了,鄧玉娴刺繡極好之事,她也是略有耳聞的。
況且,她此時瞧着鄧玉娴身上穿的衣服繡工極好,花樣和樣式也都很是新穎,她便心生喜愛。
自然……也想要一套的。
鄧玉娴出了蹙眉頭,搖頭道:“這些時日,我要忙着替我相公縫制衣服,怕是要讓王夫人失望了。”
“替阿霄哥哥縫制衣服?”沐靜璇眼睛都瞪直了,怒問道:“你怎麽還在爲阿霄哥哥縫制衣服?我剛入府時你便在替阿霄哥哥縫制衣物,現在還在爲阿霄哥哥縫制衣服,你究竟還要縫制到何時?”
鄧玉娴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大概還需小半個月吧!”
“你縫制這般多作甚?”沐靜璇沒好氣的瞪了鄧玉娴一眼,很是理所當然的出聲道:“反正你縫制這般多,阿霄哥哥也穿不過來,倒不如你先替我縫制一身再說!”
再過些時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賞梅節,屆時城外山上的梅花全然盛開,賞梅之人多爲富家小姐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