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琉璃瓶,遞到了鄧玉娴的面前,溫聲讨好道:“娘子,乖,别生氣了可好?爲夫這裏有上等的傷藥,塗抹在傷處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說着,眨了眨眼,在鄧玉娴一個眼刀子丢過來之時。
段梓霄連忙握拳抵到唇邊輕咳了一聲說:“不若,爲夫親自替娘子擦一些?”
“滾——”
鄧玉娴一把抓過段梓霄手中的小瓷瓶,臉色黑沉的厲聲道:“你滾,我今日不想看到你!”
“……”
段梓霄臉色一僵,又厚顔無恥的湊了上去,趁着鄧玉娴氣憤的檔口,突然俯身過去就親了鄧玉娴一口。
“……”
鄧玉娴愣了一瞬,轉而怒目圓瞪,緊緊的盯着段梓霄。
段梓霄視而不見,隻是笑眯眯的輕聲道:“娘子,爲夫這次真的知錯了,娘子切莫生氣可好?”
“不好。”鄧玉娴哼哼兩聲,别開眼。
段梓霄伸手,将鄧玉娴的頭扶過來,輕聲說道:“娘子,爲夫知錯了,昨夜爲夫不該那般對待娘子,娘子便原諒了爲夫可好?”
“不好。”鄧玉娴擡起眼簾望了段梓霄一眼,在觸及段梓霄眼底的委屈時,鄧玉娴的心髒猛地一跳,有些不忍責備他了。
但……
昨夜段梓霄實在是太過分了。
若這次她還三言兩語就被說動了,難保不會再有下一次。
然……
鄧玉娴還是太天真了。
男人在自己心愛之人面前,對于這種事,是不可控制的。
“那好……若是娘子果真這般生氣,爲夫便先去做事,晚些時候待娘子氣消了,爲夫再回來,也省得礙了娘子的眼。”說着,段梓霄轉身,作勢往外走。
“……”
鄧玉娴眸光一閃,她是真沒想到段梓霄竟然說走就走!
頓時,眼眶一熱,委屈了。
然……就在她快要将段梓霄的背影給盯出一個窟窿來已經在心底冒出無數個懲罰頓梓霄的主意時……
段梓霄突然轉過身來,眉目帶笑。
鄧玉娴愣了一瞬,面上的表情還未來得及收起,便被段梓霄看了個正着。
“……”鄧玉娴很快就将神色一收,懊悔極了。
段梓霄卻很聰明的選擇了無視,往回走,嘴裏念叨着說:“罷了罷了,那些俗事又豈能比得上我嬌滴滴的小娘子?看在昨夜犯渾惹得娘子不快的份上,爲夫今日便留在府中多陪陪娘子吧!”
故意的,段梓霄這厮絕對是故意的。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走!
鄧玉娴的臉色更黑了,但是黑過之後,卻又快速的湧上了一層粉紅,白嫩的肌膚瞬間像是染上了鮮豔的色彩,瞬間宛若那池中紅蓮,耀眼迷人。
“……”神色一暗,段梓霄擡腳走到鄧玉娴的身前。
他在鄧玉娴的怒瞪下,将藥瓶從鄧玉娴的手中抽了出來,慢聲細語的對鄧玉娴說:“爲夫且爲娘子抹藥吧!抹上這藥,娘子便能快得好些。”
“不需要。”鄧玉娴臉色更紅,瞪了段梓霄一眼,快速别開眼。
“娘子莫要覺得羞恥,你我本是夫妻,娘子的傷也是爲夫造成的,爲夫難辭其咎!”段梓霄一邊忏悔,一邊循循善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