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能瞧見隻有鄧玉娴毛茸茸的腦袋瓜子了。
段梓霄擡手,剛想去揉揉鄧玉娴的腦袋,給她一些安慰。
鄧玉娴悶悶的控訴聲便從烏黑的腦袋頂下傳來:“段梓霄,你今日太過分了,竟然這般羞辱于我,我不要再理你了!”
何來羞辱,他不過是覺得自家娘子漲紅着臉,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瞧他模樣嬌豔極了,便不由得想出聲激她一番,想多瞧一會兒罷了。
當然,這等心思,段梓霄是萬萬不敢讓鄧玉娴知曉的。
輕歎了一聲,段梓霄頗爲誠懇的說:“你我是夫妻,爲夫豈能欺辱娘子?隻是……爲夫昨夜确實失态了些,爲夫知錯,但今日之事,爲夫也是出于對娘子的關心!還望娘子明鑒……”
“反正不管,我今日就是不想看到你。”鄧玉娴抽抽搭搭的說。
方才是腦子熱,現在稍微想一想,鄧玉娴也知曉段梓霄其實也沒做錯什麽。
但她,心裏就是不舒服嘛!
“好,那且等爲夫替娘子擦好藥之後便離去,娘子何時氣消了,爲夫何時再回來,可好?”段梓霄輕聲哄道。
“不好。”鄧玉娴還是覺得有些别扭。
“好了,娘子什麽地方爲夫沒見過?不過是擦些藥罷了,娘子何需介懷?”段梓霄幽幽一歎,有些後悔将自己的小娘子折騰得這般狠了。
若是小娘子一個不高興,日後不給他碰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在段梓霄不停地軟磨硬泡下,鄧玉娴終于還是松了口。
不過,她是别看眼不看段梓霄的。
段梓霄也不敢再逗弄鄧玉娴了,在瞧見鄧玉娴腫脹的地方時,他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日,他果真是自家娘子折騰慘了,難怪今日鄧玉娴懶得搭理他。
滿懷自責的,段梓霄替鄧玉娴上藥時,動作都輕緩了很多。
而鄧玉娴緊咬着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來。
沒過多久,段梓霄已經小心翼翼的替鄧玉娴擦好藥了。
他擡眸瞅了一眼不願意看他的鄧玉娴。
無奈的輕歎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娘子且好生歇息吧,今日便不要忙活了,爲夫今晚會早些回來!”
“……”咬着貝齒,鄧玉娴輕嗯了一聲。
段梓霄瞬間笑了,他湊上去,親了鄧玉娴的發頂一下,順勢揉揉她的頭發,輕聲說:“乖,爲夫這次是真的要走了,娘子要乖乖的等爲夫回來。”
“嗯。”鄧玉娴又應了一聲。
雖然她覺得自己應該惱怒的,但……可笑的是,她還是覺得心底好甜。
段梓霄又瞧了鄧玉娴一眼,一個沒忍住一把将鄧玉娴拽入了懷裏,在鄧玉娴驚愕的神情中,段梓霄快速俯身給了鄧玉娴一個綿長而又火熱的吻。
“……”眨眨眼,鄧玉娴頗爲震驚。
段梓霄深邃的眼中暗潮洶湧,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帶着些許喑啞,聽着醉人極了:“抱歉,看着娘子這般模樣,一時沒忍住!”
“……”
沒忍住,呵……我也沒讓你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