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運用内力,很有可能會破壞石門。
故而,這附近絕對會有開啓石門的機關。
左右瞧了一眼,段梓霄都沒瞧見可疑的地方。
沉思一瞬,他擡腳走向了蘇牧炀:“前輩,可否請你起身片刻?”
“爲何?”蘇牧炀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口氣頗爲嚴肅的說:“你若是沒本事打開石門,放棄便是,卻偏偏讓我老頭站起身子?怎麽?你瞧不起的這老頭不是?”
“晚輩不敢,隻是這石門想要開啓,晚輩便不得不請前輩挪一挪地方了。”段梓霄拱拱手,姿态恭敬,但語調卻平淡得不含任何情緒。
“那老夫我若是不起身呢?你又能奈老夫如何?”蘇牧炀本就是一個頑固之人,素來恪守成規,很是厭惡族中小輩不懂規矩。
其中,他最爲氣惱的便是蘇洛雲當年一聲不吭的與人私奔,敗壞了蘇家的名聲!
故而,他對段梓錦是不可能有好臉色的。
“……”
抿抿唇,段梓霄眼底流光微暗,低垂着腦袋沉聲道:“那晚輩,便隻能得罪了。”
“……”
話音剛落,一道剪影快速的向着蘇牧炀襲擊而去。
蘇牧炀的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在意識到段梓錦急速攻來的時候,他的身子猛地後仰了一下,連忙擡手狠狠的一掌拍向段梓錦,卻被段梓錦身子一側便躲開了。
與此同時,段梓錦的腳還狠狠的踢了一腳蘇牧炀坐着的石凳。
“……”所有變幻瞬息之間。
在蘇牧炀反應過來之時,一道“轟隆”聲響起。
而在他擡眼時,段梓錦已然站在三丈開外的地方了。
一張長臉瞬間鐵青,他擡手指着段梓錦,憤憤道:“奸詐小人,竟敢耍奸計!”
段梓霄極淡的勾了勾唇角,淡聲道:“兵不厭詐!”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蘇牧炀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紫,紫了又黑,最終隻得伸手指着段梓錦,咬牙道:“你且等着,老夫能讓你過了這一關,老夫随你姓!”
“……”
段梓錦向前的步伐一頓,扭頭望向蘇牧炀,蹙着眉頭沉思片刻,這才頗爲認真的開口道:“不妥!我是晚輩,您老是長輩,若您果真随我姓,想必晚輩應當會折壽!”
“……”
蘇牧炀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急火攻心,暴怒道:“你這小子,你且等着,今日能讓你活着離開,老夫不姓蘇!”
“……”對此,段梓錦頗爲無奈。
他幹脆懶得搭理蘇牧炀,擡腳就進入了石門。
畢竟,他時間有限,沒必要在蘇牧炀這裏浪費過多時間。
更何況,他的女人兒子都還在等着他。
進入石門,便是一道幽冷的通道,通道兩旁點滿了蠟燭,将通道照得極其亮堂。
擡腳走進去,竟平安無事,一點狀況都不曾發生。
越是這般,段梓錦便越發謹慎了,就怕在他松懈下來的瞬間會有箭羽、石頭、毒煙等等危險的東西襲擊而來。
突然——
不知從何處傳來聲響,待段梓錦想要側耳聽清楚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段梓錦擡眼,便見頂上一塊巨大的石頭正在快速的往下落。